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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有点深奥，我不太明白，还想再问时，妈妈已经叫我们吃饭了。

寒假第二天，我和同学约好去莫斯科大剧院观看芭蕾舞表演《天鹅湖》。

了眨眼睛。

“……在……书中……”

借着灌木丛和雕像，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偷听两人的对话。

“我只好给他介绍了一份稳定工作，让他没时间来福利院找玛利亚。”

两个人格？催眠？非真实世界？

“怪不得最近看不到他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帮他找工作？”

“你帮那个太宰治找了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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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十分怪异：“我找他谈过，想让他离福利院远一点，但他只是哭，他在我面前就会哭。”

他不自觉地啃咬起手指，慢条斯理道：“很明显，这两个意识都是曾经认识我的，于是我用了一点催眠的小把戏，暂时让那个对我有好感的意识占据上风。”

“……抹除记忆重新开始……歉意更真诚……你想给洋娃娃补回曾亏欠她的童年和家庭……也是为了勾起她对人世的感情和留恋……这些都是……计划……”

“玛利亚的身体里似乎住着两种人格：一个对我敬谢不敏；一个对我略有好感的同时，还带着不敢靠近的不安。”

我下意识地不想过去，仿佛在逃避什么，但耳边竟然冒出一个人的声音，她在对我说：不要怕，偷偷跟过去。

这句话自动从我脑子里钻出来，

我下了车，还没走到那两人附近，脚步陡然停住。

这是果戈里。

恍然间，过去十几年的温暖回忆迅速涌入脑海。

是我最想成为的那种女孩子。

这个人的声线和我一模一样，语气却是镇定成熟、阅历很丰富的样子。

“等等，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

其实我之前从来没做过跟踪的活计，不过大概是天赋吧，这具身体灵活轻盈，脚步落地都没有声音，跟梢起来不要太容易。

“……为什么只有我和她没有记忆……”

“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吧？”

这都是什么意思？

果戈里差点笑抽过去。

费佳放下手，指尖轻轻敲在广场长椅上，仿若下棋。

费佳“嗯”了一声。

看完表演，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我透过车窗，意外地瞥见果戈里和费佳在莫斯科红场一闪而过的身影。

什么真的假的？

费佳的声音平静中略带讽刺：“没有，但仅靠推测也能猜出来几分。”

神使鬼差的，我还是决定跟过去瞧瞧。

少年的话音莫名有点委屈：

“司机师傅，停一下车！”

果戈里的话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我调查过自己目前的身份，以及你们和玛利亚之前的经历，发现多处违和感。这样的违和显然是不符合‘人设’的，最起码，不符合我自己的行为思路。”

——好心的俄罗斯人。

良久，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生理性泪花，重新看向费佳：“阿陀，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爱我的爸爸妈妈，热闹的兄弟姐妹大家庭，美好的童年和校园生活……这些怎么能是假的呢？

我下意识皱起眉。

头又开始疼起来，两人的声音仿佛也沉入水底，变得模糊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