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委屈得厉害(2/2)
唐元愣了愣,没由来地气呼呼,“谁问你好不好看了!”
唐元:“?”
唐元乖巧的去看,花簪只是普通绢花做成的簪子,在杜承安眼里非常简陋,只是看到这个他忽地想起,自己好像都没送过什么首饰给唐元。
杜承安唇角微扬,紧紧攥住手心的小手,凑近道:“夫君快不快,阿元不清楚吗。”
“车上。”
杜承安顺势捏了捏他红红的耳垂,说:“好看。”
一路走走停停,唐元看见什么都好奇,杜承安见他好奇什么就买什么,拿不下了就扔给跟来的下人。唐元看看隔壁在妻子的哀求下,丈夫无奈掏钱买东西的样子。再看看自家夫君不用说就掏钱买的模样,偷偷抿嘴笑了。
杜承安付过钱,问:“喜欢?”
“唔。”倒也还好,唐元不在乎这些,何况首饰他也有,都是杜夫人送的,就是不爱戴而已。他会买,只是看老妇人有些可怜,便说道:“手艺挺好的。”
明明在自己面前都不怎么笑。
月上树梢,两人行至河边,边上围着好多人,唐元垫脚看了几眼,又抬头问杜承安,头上花簪微微晃动,“他们在干嘛呀?”
左挑右选,唐元拿了兔子和小鸡的,又给杜承安选了老虎的,不顾他的冷脸塞到他手中。
他一转眼,可爱的小妻子还在跟人讲话。
唐元的鼻尖一下就酸了,心也跟着麻麻的。
逗够了人,杜承安再哄人,摸出钱买花灯。
越发胆大,也越发可爱了。
“嗯。”
他想冲上前,告诉那女子,杜承安是他的夫君,却怎么都迈不开脚步,只是死死盯着杜承安,看他垂眸,漫不经心地笑着说着。
唐元:“哦。”
唐元小脸红红的,“谢谢夫君。”
杜承安的语气更差了,“是吗?劳杨小姐担心了。”
唐元失魂落魄地看着水面上的自己,果然夫君腿好了,身边就容不下自己了。
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唐元却还是脸红的不成样,磕磕绊绊地问:“好了吗?”
可是,可是眼睛还是有点痛。唐元揉揉眼,揉出一手的泪花,他又气又恼,看着头上摇摇晃晃的簪花,一把拽下扔进河里。
杜承安脸色下沉:“……”
杜承安:“别动,给你戴上。”
摊主为难道:“太多了,我这找不开啊。”
杜承安轻笑出声。唐元咬唇,以为夫君是在嘲笑,正想扔下笔不放了,就听到身旁有人开口。
他想也没想地就转身蹲了下去。
唐元:“夫君付钱!”
“呀!”唐元一下被吸引住,两只小手趴在窗沿看外看,漂亮瞳孔倒映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再看向杜承安时仿佛一下看进他内心深处,“是灯会吗?”
开始还怕麻烦,会推脱不要,现在是看见什么都要做。杜承安无奈,陪着他又买了河灯,看他对着纸张发愣,道:“会写字吗?”
忘了,他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啊。
正想着,袖子被唐元扯了扯,垂眸便对上小妻子亮晶晶的双眸。
唐元只听同村的人说起过灯会,说是有兔子样式的灯,还有小鸡的狗狗的,想要什么有什么。他还不相信,现在一见到兔子灯,撒腿就往那跑。
偷偷回头见没人了,唐元才起身回到杜承安身边,杜承安还想着杨月娘的话,随口道:“找地方歇歇?”
“醒了?”杜承安合上书,将人换了个姿势抱好。唐元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夫君怀里睡的,“这是哪里呀。”
“夫君,付钱啦。”
“是啊,您再推远点,愿望就一定能实现。”男人殷勤道,为一两银子积极进行售后服务。
唐元扁扁嘴,委屈得厉害。
杜承安牵起他,一眼扫到他头上,“簪花呢。”
周围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夫妻或未出阁的小姐,他们脚步不停,却充满笑意的看着这对小夫妻。
“看看花簪吧,夫人长的真好看,公子买根花簪给夫人吧。”年迈的妇人举着花簪给唐元看。
唐元拍拍手站起,回头就看见夫君身边站着一个女子,两人站在树下,相谈甚欢,像是认识已久。
杜承安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只当是丢了簪花不开心,想哄又想起刚才小妻子和别人嘀嘀咕咕的情景,又因为杨月娘压了一肚子火。
活腻了是吧。
“是啊,乞巧节。”杜承安问:“下去走走?”
唐元摇摇头。
“在下可以代劳,一张两文。”
杜承安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给他戴花簪,浅浅的呼吸缠绕在唐元耳侧边,动作认真而仔细。
*
唐元眼睛都在发光,“谢谢夫君!”
“这样放到水里就行了吗?”唐元问。
杜承安眸色渐深,喉结滚动,说:“写上愿望,放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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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面容跟生了冰霜似的,扯了扯嘴角,“是你啊。”
“安郎……”杨月娘眨眨眼,眼中似有泪花,“你一定还在怪我,可我……也是身不由己。”
唐元抓着他手心,挠了挠,“夫君快点。”
杜承安:“……”
杨月娘攥紧手帕,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心生恐慌,又强行稳定下来,笑说:“安郎你的腿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之前阿爹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与你通信,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唐元慢慢睁开眼,一下就看到垂眼看书的夫君。
唐元:“我也要!”
“喝点水。”杜承安没再细究,端起一旁的水杯给他,“刚才又喊又哭的,不渴吗。”
没等他开口拒绝,唐元赶紧把纸递给他,“好啊好啊。”
“多谢。”唐元用力将河灯推的远远的,眼看它越飘越远,直至看不见,唇角笑意越发深。
杜承安:“……”
“丑死了。”
说着就要收起来,花簪却被杜承安伸手抽走。
这样他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说罢,转身低头就走,看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杜承安跟在身后笑了笑。
杜承安面无表情地掐了掐小妻子的脸颊,唐元笑的两眼弯弯,不知是不是因为花灯太美太亮,现在他一点都不怕这样的夫君。
“安郎,好巧啊。”一道柔弱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杜承安撩开车窗的帘子,外边天色暗沉,却灯火通明,沿街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扔下一两碎银,杜承安咬牙道:“不用找了!”
气得他把未来一个月的姿势都想好了。
唐元难受的厉害,揉了揉眼睛,泪眼模糊间见杜承安要转头看向自己。
“……”唐元哪里知道他大街上也能说出这种话,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转过去看兔子花灯。
杜承安:“…………”
出门还没两时辰,小浪货就飘了!杜承安黑着脸跟煞神似的站着,看小妻子跟别的男人嘀嘀咕咕,还专门背过身去不让他听。
唐元小声说:“不知道,被风吹了吧。”
再醒来时感觉摇摇晃晃的,耳边不断响起各种叫卖声。
幸好……
唐元手提两个灯,无辜地看他,“拿不下了。”
“嗯嗯嗯!”
杜承安转过脸,定定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曾经的未婚妻杨月娘。
眼看路过的女子或双儿都头戴各式金簪玉钗,唯有自己小妻子素着脸,发髻上也只有一根简简单单的珠钗。杜承安皱着眉,有些懊恼,平日都在府中,再加上小妻子一张精致艳丽脸蛋,即使不戴这些也不会显得逊色,自己留忘了多备些首饰。
唐元:“噫?”
幸好他买了避子药。
或者本来就认识很久。
娇滴滴的话听的杜承安厌烦,同样都娇里娇气的,还是自家小妻子可爱点。
杜承安抓住小妻子的手,“慢点。”
最终什么也没说,拉着人往外走。
“无妨。”杜承安无所谓地对唐元说:“再挑两盏就是,剩下的当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