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替父亲治病筹钱,无奈被父亲上司收养/剧情篇(2/2)
正是因为这份特殊,让他从小就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也让他这十八年里养成了自卑又敏感的性格。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由于与正常男生的构造不同,男生穿的平角内裤他穿着并不舒服,他需要穿三角内裤,那个本不该出现的部位才会好受些。
阿琉怯生生的跟着胡鹤走进大厅,空旷的大厅甚至比酒店的一楼大厅还大,但这么大的庄园,肉眼能见的佣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多。
胡鹤看着餐桌对面的阿琉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饭,也不给他夹菜,只问道“饭菜不合胃口吗?我看你进的不香。不喜欢的话我就把这批厨子都换掉,换一批新的!”阿琉哪见过这场面,慌忙答到“不用换不用换,谢谢胡叔叔,饭菜很好吃的,我只是刚刚在想事情,我很喜欢的!” 他可不想一来就给大家添麻烦,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低调过日子。
胡鹤悄悄的走进阿琉房间,他悄无声息的站在阿琉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的夜灯,静静的注视了一会阿琉的睡颜,他轻声唤道,“阿琉?”在确定阿琉已经熟睡不会轻易醒来后,他开始享用起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餐。
个拥抱,“爸爸好好养病,阿琉...我会一直想念您的!..”
到房间只剩下阿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放松下来,他没有什么心思去探索房间的布局设施。他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走进卧室,呆呆地坐在床边,思维放空,直到余光扫到被他随意丢在地上的背包,才打起精神,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他有一个秘密,就是在本该是男性的身体上长出了一个女性的器官,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和去世的妈妈知道,连父亲都不知道。
却不料胡鹤整整等了两个小时阿琉才入睡,这让胡鹤险些发疯,不过也是因为阿琉的苦苦支撑,这会药效上来,他睡的更死了,也更方便胡鹤对他为所欲为。
没有去看浴室里的浴缸,他打开旁边的淋浴喷头,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直到最后有些缺氧才停下来。
胡鹤像是知晓阿琉内心的想法一样,像阿琉解释到,“大部分佣人平时并不会打扰到主人家,只有主人不在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来。”阿琉点点头,这样最好了,他也害怕整天面对一堆不认识的人的生活。
胡鹤实在看不下去他们父子情深的戏码了,他可馋着呢,他们多说一秒他就少一秒,赶紧走得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阿琉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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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带你去房间。”这个庄园有好几栋楼,每栋楼都在三四层左右,胡鹤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楼是庄园的主楼,一共三层,由一个巨大的金色旋转楼梯贯穿。一楼是佣人住的房间以及餐厅,除了主人的特殊要求,佣人在打扫以外不会上二三楼。二楼一般作为客人的房间,这一层有七八个房间,散布在走廊两侧,阿琉的房间就在二楼的尽头右手边。
胡鹤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心痒的不行,只想快点结束这顿味同嚼蜡的饭,他的大餐还在后面,尤其是看见阿琉因为低头吃饭而露出的白皙后颈,胡鹤心痒难耐的磨了磨后槽牙。
阿琉纵使见过一些世面,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从一路坐过来的加长林肯,到现在面前的一望无际的大庄园,每一块都在刷新着他对富豪的认知。胡鹤余光瞥到阿琉的神情,有些得意,这就是他打算金屋藏娇的地方,光看外面就惊呆了,呵呵,里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家里的佣人不敢看他俩,只低声道“老爷,晚餐已经备好了。”胡鹤点点头,揽着阿琉往一楼的餐厅去,活像地主老爷揽着小妾。期间,胡鹤和一旁的佣人眼神交换了一下,佣人轻轻点了点头,胡鹤便满意了,看向怀里的阿琉,“我问了你父亲你爱吃的菜,今天你可得好好尝尝,看合不合胃口。”阿琉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他还沉浸在和父亲分离的悲伤中,再者胡鹤搂他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自己抵触的人长时间相处。
胡鹤离开阿琉的房间后就偷偷进了隔壁房间等待,刚刚那顿饭里下了带有催情效果的安眠药,想必阿琉不到半小时就会睡倒。隔壁房间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电视,显示屏上是不同角度的阿琉房间。胡鹤在阿琉的房间安装了不少针孔摄像头,以便他随时监视阿琉。就连刚才阿琉洗澡,他也是全程视奸,虽然热气下看的不够真切,但这种朦胧美还是让胡鹤胯下的二两肉硬的发疼。
胡鹤揽着阿琉的肩膀,他本身不是很高,一米七几的个子,加上中年发福,看着就更矮了,和一米七的阿琉站在一起几乎快有阿琉两个宽,俩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鹤打开房门,里面就像一个酒店的小套间,客厅与卧室分开,还有一个小小的衣帽间。胡鹤不对阿琉做过多的介绍,带他到房间后就让阿琉自己探索了。“我的房间在三楼,有事的话可以上来找我,我随时都在。”留下这句话,胡鹤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阿琉依依不舍的告别父亲,被胡鹤搂着肩膀往小区门口走去。这个小区太老太小,胡鹤的车开不进来,所以他们只能步行到小区门口。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阿琉偷偷的瞥了胡鹤一眼,他总觉得胡鹤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又害怕又抵触,但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就被胡鹤发现了。“怎么了阿琉?我脸上有东西吗?”“没有没有,我吃好了胡叔叔。”
“那你就多吃点,吃完了叔叔带你去你的房间,你累了一天了,要早点休息。”现在其实也才晚上八点多,夏天白天长,天色刚刚暗下来,他以往也没有这么早睡的。但寄人篱下,为着不拂了胡鹤的好意,他只得乖乖应下。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阿琉边擦头发边疑惑,今天也没干什么,连班都只上了半天,为什么这么疲惫,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在把头发擦的半干后终于忍不住钻进被窝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