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生病(2/2)
“可她说不是圈子里的……”
沈阡走到他跟前，勾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别不高兴，我在教你身为奴隶最基本都生存技能。”
一直打到十几下时，他呜咽一声，沈阡停下掌掴，双臂抱胸似笑非笑：“想说什么？”
“你就没一点良知吗？”
沈阡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道了谢带着江筱瀿走了。
“先生……”
“经常在她那买东西？”
“……”
“这是在外面。”江筱瀿耸耸肩，“再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才能更好地生活。”
膝盖再次接触到硬瓷砖，记忆中的疼痛很快传到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摇晃，江筱瀿咬牙坚持不出一声，细密的汗珠不一会儿就布满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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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被人绑架伤害，你竟然还想让我平静地接受？”
“该叫我什么？”
“嘘……”万姐笑了，“沈阡在电话里还夸你聪明，怎么这会儿糊涂了。他能把你带我这儿，这意味着什么，你想不到吗？”
“我……”他弯下腰，倒在地上，一阵阵恶寒席卷而来，“我……难受……”
“衣服挺合身，这应该是她儿子的。”
沈阡道：“对于一个奴隶来说，你不该这么多话。”
江筱瀿咬着下唇不说话。沈阡接着道：“你就不能接受现实吗，这样我们俩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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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猫咪是不会离开主人怀抱的。”沈阡此时收起笑脸，指着厨房，“快去，否则就顶着盘子跪。”
“再给你一次机会。”
“性取好的厌恶而已，不妨碍正常交往。”
“他在外地，不会回来了。”
江筱瀿一挨着他就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扭动身体，从沈阡怀里挣脱出来。
回到家，沈阡把衣服堆在沙发上，让江筱瀿一一试过，他原以为又得费一番心力，可这回江筱瀿却学乖了，让干什么干什么，再也没有废话，就连戴上猫耳猫尾又学猫叫这种事情都做得异常顺利，看得他很是惊讶。
“你们是朋友？”他忍不住问。
“你清楚就好，只要别耍花招，我们的关系可以很和谐。”沈阡挪到他身边，摸着他头上戴着的猫耳，“我喜欢乖猫咪，淘气是要挨罚的。”
他不安地动动身子，当然记得，鞭子抽在皮肉上的痛苦令他印象深刻。
“你看，又不听话了，这就得罚。”沈阡笑道，“你去厨房跪着吧，按我上回教你的。”
“出去吧，既来之则安之，别再惹他生气，他脾气不好。”万姐带他来到沈阡面前，把衣服打包放到口袋里，对沈阡说，“这孩子我喜欢，身上的衣服送他了。”
“你刚才要是这么乖巧，何至于冻得够呛。”他说。
他下意识看着地砖，深深的无力感令他身子发软，地砖上的波浪花纹连成一片好似巨浪要把他吞噬，他拼命呼吸却还是觉得胸闷气短，眼前的沈阡变成了好几团人影，不知哪个才是真身。
“很好，”沈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呢，想说什么，不用我提醒你怎么措辞了吧。”
“既是朋友也是主顾。”
“那都不算什么，玩闹而已，”沈阡看出他所想，“你没尝过真正厉害的，要是你再惹我生气，就让你见识一下调教师是怎么罚的，保准让你这辈子都不会犯同样的错。”
“也不算经常，只买过两三次而已。”沈阡忽然笑道，“我卧室里的那些就是从她这里买的，相信你还有印象。”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也是……圈子里的？”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但还是觉得很新奇，总觉得像沈阡这样的人交际圈应该很窄才对。
“我不是奴……”他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不太疼，但却吓一跳，沈阡很少打他脸。
沈阡握住他的手，冰冷。又摸额头，发烫。
江筱瀿一愣：“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这是非法拘禁，他把我劫持到家中，故意伤害……”
万姐板起脸道：“我要是没良知，就不会冒着得罪沈阡的危险把你拉进来，你在外面挨罚受冻，关我什么事。”
“那她为什么还涉足这个领域？”
啪！伴随话音而来的是另一声脆响，打在另半张脸上，力道之大令耳朵嗡嗡作响。
江筱瀿不理他，根本不想见识所谓真正厉害是什么样子，对调教师三个字也无动于衷，心中骂了沈阡千万遍。
“别打了，明天还有课。”他捂着伤处，所有巴掌都落在一处，指腹下的肌肤滚烫发麻。
“不算是。我……只是做生意，客人的事我不过问。”
“要自称奴。”
“她把衣服给我了，那她儿子怎么办？”
“那你还能怎么样，逃跑？”
回去的路上，沈阡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你人缘不错嘛，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让陌生人亲近。”
“……主人”
他瞪着眼睛不说话，随即脸上又挨了一下，跟刚才那一巴掌重叠，有些疼，但他依然沉默，于是脸颊上又落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他低下头：“对不起……”
“你们认识很久了？”
他低头看看衣服，质量不错，可式样是两年前的流行款。
沈阡反问：“难道我只能和圈子里的人交朋友吗？”
他把江筱瀿扶到床上躺好，又到厨房找药，心情很是郁闷，本想教训一下教教规矩，结果却变成了照顾病患，真不知是江筱瀿运气好，还是他倒霉。
沈阡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想想也是，回答道：“认识大概三四年了。”
“我以为你厌恶女人。”
“你好奇心真重。”沈阡一边开车一边说，“他儿子是圈里的，跟她吵翻了，和相好的在外地生活。”
“为了冰释前嫌，给他儿子一个表示，证明已经理解他接受现实。”
江筱瀿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每日被你盯着，怎么逃……”
“为什么？”
刚才的话要是让沈阡听见，他肯定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