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章开苞/要么现在就轻薄为师,要么你回自己房里硬着(2/3)

那盒子里有二十个银锭子,墨竹看了看成色,又放在手里掂了掂,扔回了盒子里。

龙柏石顿下了脚步,愧疚,悔恨和一丝欲望充斥着他的心。

龙柏石破门而入,看到柳青给一个高壮的随从按着,落梅给一个随从捏着七寸,本来天冷落梅的攻击力就下降了一大半,这下是彻底动弹不得了,而墨竹两手被抓着,禁锢在范斯涵怀里。

过了良久,外面的人瓮声瓮气地说,“师父…”

墨竹忍着恶心,想应付完这人好回房里睡会觉,只见范斯涵身边的一个随从抬了个沉甸甸的木盒子上来。

龙柏石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以为墨竹又在烦他,他本来前阵子看到墨竹故意去找那些客人喝酒笑闹,只当墨竹是专门做来气他的,虽然看着心头杀气翻腾,但是倒也真没给墨竹难堪,他知道师父的魅力,但凡到了春香阁的,没有哪个能不多看墨竹两眼,但是今天这是他亲眼看到有人染指他的师父,他体内那股已经和自己内力融合的真气,居然又开始在体内冲撞翻涌了起来。

龙柏石捏紧了自己的手,把掌心都掐出了血痕,墨竹把身子锁了下去,下半脸都泡进了水里,吐着泡泡玩,本以为龙柏石会像前几日一样,吃了瘪就会自己乖乖走了,却没想到,龙柏石高大的身影挤进了屏风,站到了墨竹面前。

墨竹站起身,“茶不错,墨某心领了,柳青,送客!”

墨竹气得都恨不得上去和他打架了,“你…你!!那些昏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范斯涵笑着喝茶,“墨老板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若潘安,见墨老板,我心悦之。”

龙柏石沉下气,顶住几处大穴,防止自己又走火入魔,墨竹听了有些奇怪,反问了句,“我自己不会?用得着你?”

墨竹有些不耐烦,但是他的语调却是轻松了些,今天他被那范斯涵捉住了手,看到了龙柏石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下就一松,只觉得安全感充满了他的心头,所以他才有气势指着范斯涵骂。

墨竹在浴桶里给他

范斯涵对着他耳语了些什么,气得墨竹满脸通红,他说完,还对着墨竹的耳廓咬了一下…

柳青和柳芸对视,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既然知晓了这人的来意,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兵至将迎了。

所以当他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时,谨慎地扭头喝止,“谁在外面!”

“范公子有钱也不是这样到处散的吧?”墨竹拈着茶杯青啄了一口,看那长得儒雅风流的富家公子。

柳青得了令,高高兴兴起来,墨竹已经走出了屏风,龙柏石看到墨竹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眼睛都亮了几分,可是就在墨竹刚出现在屏风前面,范斯涵就出现在他身后,把他拉了回了屏风后面!

有屏风挡着,龙柏石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了墨竹一杯杯喝着茶,时不时还和那公子笑几句,他的眼睛又开始冒红光,指节都给他捏的啪啦啦响。

范斯涵把那截断了的发丝撩到耳后,“三百两喝茶,一百两你们没要,可是茶叶已经从范府送出来了,那高山云雾就值30两纹银,我也不过是拉着墨老板说了几句体己话,有何无礼之处?”

他笑着打量着墨竹和龙柏石二人。

范斯涵今天凑在他耳边的话更是让他生气,他正气头上,看见龙柏石来找了他,心里更是烦闷。

那公子姓范,名范斯涵,虽然他真的只是和墨竹喝茶,聊些文雅之事,可是他的眼神里的下流简直要化为了实质,若不是那蛇盘在墨竹脖子上,让他不能轻举妄动,怕是马上就得把墨竹生吃了。

“师父,我想帮您擦擦背…”

范斯涵当然知道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会这么激他,不过看着墨竹耳朵上的一截牙印,他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

来,可把墨竹给乐坏了。

天冷在温热的水里泡着,根本就不想从浴桶里起来。

范斯涵却笑着抬头看他,“哦?那墨老板不如复述一下,刚才我同你说了什么?”

门外的龙柏石听了,地面仿佛都要结冰了,杀气腾腾的,旁边柳芸摇了摇头,一会儿担忧地往里面往,一会儿又看看龙柏石,怕他忍不住冲进去打人。

范斯涵见龙柏石裹着惊人的杀气,猫身一闪,十分狼狈地躲开了那一击!

如此同时,龙柏石抽出腿环上的镶银短刀,满眼通红朝范斯涵刺去!

柳青都没顾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着墨竹直掉眼泪,一众姑娘小倌儿们也心疼得不行,柳芸一个劲儿地给他认错,说自己不该见钱眼开,害老板摊上了大麻烦。

墨竹在春香阁这么长时间,他又天天站在楼上,当着他的“挂名花魁”,这种淫靡的目光他一天不知要接收多少个。

范斯涵以为得手了,也准备托腮凑过去时,墨竹却又坐直了,离得他远远的。

龙柏石停在了屏风外面,看着墨竹从浴桶后面露出来的背影和盘起的长发,看得下身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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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个随从便放了手,他绕过墨竹和龙柏石走出屏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对还在里面的墨竹说了句,“我范斯涵想睡的人,除非是死了,就没我睡不到的,墨老板,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就带着一众随从,风风火火地出了春香阁。

墨竹因为自己的身子,沐浴的时候是从来不让人进来伺候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我…”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想卖,早就挂牌子了,我们春香阁里一开始说好了不卖身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要睡他都没可能。”

虽然是没伤及性命,但是他的头发给割掉了几丝,范斯涵怒极反笑,看着龙柏石,“你胆子倒还不小!”

墨竹倒是摆摆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今天他没见到,明天他指不定要拿些下作的手段见,只是这个小子功夫奇高,难道不是什么武学世家出来的?”

那随从把木盒子放在了墨竹面前。

墨竹其实今天被那范斯涵恶心得够呛,特别是耳朵上那个牙印,他在水里洗了无数遍,都还有那黏腻的感觉。

入了夜,墨竹在浴桶里泡着。

“有话就快说,别又傻站着半天不说话。”

墨竹气得咬碎银牙,上前指着他脸骂:“你放屁!你刚刚拉着我说那些淫词晦语,是说体己话吗?!”

龙柏石已经把墨竹拉到了他身后护着,“是范公子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说好了只喝茶的,为何要行无礼之事?”

墨竹和龙柏石之前还没有那些嫌隙的时候,墨竹经常拿帕子盖着胸前,让龙柏石帮他擦背的,这也是墨竹从话本子里看来的,虽然自己没儿子,但是有徒弟呀,使唤他做些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龙柏石听了那句“用得着你”眼睛瞬间布满猩红,他迈步准备冲进屏风的时候,墨竹又说了一句,“反正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自己来的……”

外面的人是龙柏石,让他松了口气,听到龙柏石进了门倒也没有多紧张。

墨竹托着腮看范斯涵,对他笑得一脸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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