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都是潜力股1【冷淡二代被死党做晕,首夜收获满满】(2/3)
元奕越凑越近,朗清后退不能,想推开他,但宿醉加沐浴后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被他握住双手压在身下,压低声音威胁:“不、许、动。”
他这话简直怨气冲天,朗清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就是喝醉了而已,又没有酒精过敏,他怎么气成这样?跟被绿了一样,难道还是因为分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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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冰!”
朗清比他想象的醉的更沉,本能的维持着跟不熟悉的身体的距离,“要不要再喝一点”这种复杂的问题,显然是把他给问住了。蹙着眉头愣愣的看着他,面上的疏离因为这份迟疑显出十分难得的可爱。
有一瞬间他真的是火气上涌,想再砸一栋房子。不过那湿软口腔里一晃而过的一排小白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湿红的舌尖抵着蜷缩在后面,泛着清凌凌的水光,带着一股茉莉香气。
元奕凑过来,以为他要交代点什么,半天,只听他“嗝——”的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元奕早就看这里不痛快了,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他一手钳制住他虚软的推拒,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那颗小粒。
朗清浑身颤抖,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修长白嫩的腿滑出羽被,在踢蹬间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腹、身侧,直晃得元奕心神不宁,身下未纾解的那处在他无意的推拒触碰下越来越大,已经有些胀痛。
“叫阿姨也没用。”元奕捏着他的脸,不放过他面上一点情绪:“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在我面前装的跟个什么一样,恩?酒精过敏?滴酒不沾?结果,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面前喝醉,还被人……你,你长本事了啊。”
朗清眼前都是重影,他眨了眨眼:“阿奕?”
朗清无助的摇着头,眼泪挂在眼角:“痛——唔——你放……”
元奕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卡座上低头走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不清是谁。他愣了愣才想起来现在那里应该就朗清一个,阎九和曾淇淇跑的比他还早……他加快了脚步,不满道:“喂,什么人?!保安呢,保安……”
“是,朗少皮肤比较嫩,有点敏感……擦干净就好了,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让他洗个澡。我这在开个凝胶,您让人给他红肿的地方抹一点……没有副作用,就是舒服点……”
“恩?不说?”元奕用手心飞快的揉搓两只小肉粒,气喘如牛,已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那背影径直绕过转角度消失不见,元奕堪堪赶到卡座,只见朗清歪倒在沙发一角,垂着头人事不知。他心里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进才发现他满脸红晕,衬衫解开大半,锁骨胸口一片晶莹水渍,红痕满布……
元奕:“……”
这真TM越脑补越让人不爽。
易天宇实在忍不住了,他下面早就硬了,但他知道朗清还有朋友,这里实在不是好时机,况且还有朗铮,他要是就这么直接上了朗清……他哆嗦着解开了朗清的衬衫,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精致的锁骨,一路辗转衔住小巧的乳头,快速的舔弄吸吮,咋咋作响……
朗清红着眼不敢吭声,小心翼翼的扭着屁股想往后躲,又被他捏着臀肉拖回去。最后干脆直接解开裤带,释放出粗大的肿胀,隔着内裤挤进慌乱打颤的臀缝中,威胁的耸动:“现在知道躲了,恩?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喊人,不知道躲呢?
半小时后,元宅
朗清慌乱的摇着头,骨子里的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否认,但元奕根本不信:“撒谎!没舔你这里怎么肿了?阿清,你不乖啊,还学会撒谎了?”
“操——你别动了!”折磨乳尖的手终于离开,元奕抓住他乱动的两条腿,分开置于身体两侧,挺身逼近,胯下不小的分量隔着裤子狠狠顶住朗清的肉臀,将人牢牢的锁在身下,半晌,还是不解气,只能恶狠狠的骂了句:“操!”
一副被蹂躏的昏过去的样子。
酒池里群魔乱舞,他今天也被灌了不少,看到这里就想到之前一瞥而过的乳尖,两边小巧的肉粒好像都肿了,他给他合上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就让这人难受的颤了颤,哼唧着不愿意穿衣服。可见之前被人怎样吮吸过,难道……他连嘴也被人吸过?
元奕狠狠碾压指下软肉,揉弄着逼问:“说!他是不是吸你这里了?”
朗清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挣扎着睁开眼,隐约记得自己不该喝酒。
……
朗清接受威胁,乖乖的被解开衣服,乖乖的看着他用嘴衔着打开药膏,直到冰凉的凝胶落在一边嫩红的乳尖上,才“唔——”的挣扎着想躲。
不一会儿,酒劲上头,朗清的眼神渐渐迷茫,眼角微醺,坐姿也歪斜过去,醉的外强中干。易天宇凑近他,扶住他手里歪斜的酒杯,在他投过来的疑惑的眼神中道:“你的酒要撒了……要不要,再喝一点?”
朗清魂游天外,张了张嘴。
心随意动,易天宇扶着他将剩下的酒强硬的喂到嘴边,逼着朗清不情不愿的张嘴,澄清的酒液一部分没入他湿热的口腔,一部分从唇角漫出来,一路沿着下巴、脖颈,没进衣领下面。
“唔嗯——”朗清浑身一颤,蹙着眉挣扎着想逃,却被他死死钳制着,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第一次经历这些,他眼中一片慌乱,慌乱之中竟然恳求起了罪魁祸首:“阿,阿奕!不,嗯——”
朗清在无声抗拒,但是并不激烈。而且易天宇发现,他没有喉结!怀里的身体愈来愈软,不适的伸手想要推开他,甚至挣扎着想要喊人,被他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只能红着眼在他身下扭得活色生香。
几息之后,元奕强制冷静了下来,一面让人去调取监控,一面让家庭医生待命,打完这两个电话,转头再看朗清的模样,暴怒一瞬间压都压不住,“咵——”的一声,摔完手机还是不解气,又“哐——”的一声,踹倒了一边的茶几。
“你最好告诉我你是被人灌醉的。”元奕咬牙切齿。
“不是过敏,绝对不是过敏,没什么大问题,酒醒了就好……”
元奕一瞬间简直暴怒,但保安跟进来了,他反射性的匆匆掩上朗清的衣服,将人挡在身后:“滚出去!……别嚷!滚!”
没什么大不了”的姿态,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舞池里的表演,一边盘算着精度条那玩意儿——实在不行就包个干净的鸭吧,最省心。
元奕一张帅脸怼在眼前,语气不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