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和小卧底番外。平行世界,身份互换。(2/2)

他可真是个绝情的人啊。

鹤青叹了口气,他最后还是没有在审讯室里要了杜翊。

杜翊没有停留,他拿了外套走了出去。

最后杜翊还是没忍住,在法庭上吼了出来。他甚至想要冲出去抓住鹤青,但被同事紧紧地按住了。

“当然,怎么,我要是无期了你不调过来当狱警嘛?”

鹤青就算死了也是他杜翊一个人的。抱着这样的念头,杜翊生生吞下去了鹤青的骨灰,连着病了几天,昏迷中被人抬去洗胃,却在清醒后打伤同事半道逃走了。后来他能活着都算是命大。

法官看了杜翊一眼,敲了敲法官锤。



没人知道杜翊利用手里的职权调换了鹤青和另一个无妻无子无父无母高层的尸体。

“给。”

一切尽在不言中,杜翊双手攥拳,想起第一次成为鹤青手下时他说过的话。

一直照顾鹤奴起居的小弟走过来,他手里拿着鹤奴的外套,给他披上了。如果细看,他和鹤青有五分相似,也许这是鹤奴让他贴身服侍的原因吧。

说完了话,鹤青给杜翊整理好了衣服,拉着他站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脱离了杜翊的掌控。

鹤青死后,杜翊也递交了辞请离开了警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小弟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称是。

针对鹤青等人的涉黑涉嫌走私交易的案子终于开庭。鹤青对整件事供认不讳,全程没有看一眼陪审团席位上的杜翊。

洪帮某个空荡别墅内

“我……”

“我留着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但是我希望你对自己的斤两有些自知之明。想肏我,你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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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青那时不知怎么了,铁了心地要给杜翊注射能让男人产奶的药剂,任由杜翊怎么反抗,冰冷的药剂还是顺着乳晕的血管打了进去。

杜翊突然笑出了声。泪水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杜队威武!”

杜翊双腿缠着鹤青的腰,他眼里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了,整个人却看起来可怜的要命。明明那么大只的一个男人,非要鹤青亲亲他的乳肉,咽下他产的乳汁才高兴。

眼前模糊的鹤奴,也是杜翊,仿佛看见有人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冲他招了招手。

看着鹤青还有心情开玩笑,杜翊才放下心来。插着兜出去了。

“我不允许背叛,一次背叛,永久不信。”

“肃静!”

鹤奴呲笑一声。心口因为勾起了对鹤青的思念隐隐刺痛。

录音笔清清楚楚地录下了鹤青的话,杜翊看见鹤青的眼睛在流泪,他连泣音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流泪。

还有一些喷射在地上床上的也叫小弟一并处理了。

鹤青临被带走之前曾处理了知情人,没人知道杜翊是警方的卧底,他们都以为杜翊死在了警方的追捕中。至少杜翊余生不会在洪帮的追杀里度过。

鹤奴走近小弟,抬脚踩断了他那只扶过自己肩膀揩油的手骨。

“主子,救救你自己,也救救我吧。”

再后来,杜翊就有了这样一副畸形的身体。

鹤奴笑着,拿起了自己心爱的配枪。



鹤青有些动摇。

有人拿出手铐,铐在了鹤青伸出的双手上。在他要被人带走时,鹤青慢慢转过身,看向杜翊,嘴角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一切,尘埃落定。

杜翊抱着鹤青,身体颤抖,他实在害怕失去鹤青。

“鹤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鹤青!”

鹤青环着他的脖子激烈回吻,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老大,你这样何必呢,鹤老大也不想你这样。”

又听说这个男人比鹤青更狡猾也更疯,还有人说看着他的身形和从前鹤青手下的狗——杜翊身形差不多。

上面对这件影响颇大的案件很是重视,虽然鹤青自首态度良好,请的也是整个z国最好的律师,但减刑还是没有申请下来。法官坚持死刑。

“杜翊。这些话我就说一遍。希望你能录好,下次我不会再说。”

杜翊推开鹤青,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了自己的警服,警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卷起来推到上面就露出了他美好的肉体,虽然疤痕遍布,但是这些都是他的勋章,他男人的象征。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抖动,上面威武地纹着虎头,八块腹肌紧紧排列着,虎背熊腰的男人乳头的位置竟然贴了一对创可贴,创可贴的胶布已经湿透了,透着深褐色在男人的乳头上摇摇欲坠。

杜翊踌躇了半天,还是大胆地对着鹤青的唇瓣亲了下去。

“给鹤青换到值班室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我看他好几天没睡觉了,不然到时候开庭了他的律师还得告我们虐待犯人。手铐也给人解了,放心,他跑不掉。”

帮里也好。就算是无期,我好歹有个盼头。”

后来,听说洪帮内部出现了一个名为鹤奴的男人,他从众多大佬手里夺过了洪帮的第一把金交椅,带领着彻底由黑转白的洪帮。

“是的,主谋除了我还有别人……”

直到拳头都砸出血染红了墙面,他才好像反应过来似的,拿起纸巾委屈地擦掉了自己身上的奶水穿上了衣服。

“下次吧。现在我有些累了。”

一个虎背熊腰的赤裸男人正用假阳具操着自己的屁股,他颤抖着双腿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做着蹲起动作。

“鹤青……鹤青……鹤青!”

一股奶香若有若无地传入鹤青鼻腔。

“主子,疼疼我。”

“滚!”

叱咤风云的洪帮大佬在主子死后的第六年一月一号饮弹自杀。

一支录音笔被杜翊甩给了属下。

“碰!”

“主子啊,您要是意在惩罚我,那我可是要为您拍掌称好。您做到了,而且做得好极了。”

“是。”

“主子啊,也不知道黄泉路上你有没有等等我,让您等了五年真是抱歉呢。”

他红着眼圈,哑着嗓子仿佛魔怔般一遍一遍地念着故人的名字,一只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一下又一下。

鹤青对杜翊一直是愧疚的,这丝愧疚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的结局似乎在鹤青意料之中。他平静地接受一切,眼睛里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死寂。

鹤青执行死刑那天,杜翊非常平静,甚至鹤青手下接着了他的骨灰杜翊都没有任何反应。

小弟的手刚搭上鹤奴的肩膀,就被他甩倒在地。

“垃圾。”

一股奶汁顺着他的乳头流下,接着他的呻吟声调突然拔高,下身的鸡巴和上面的乳头一起喷射。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拿开假阳具靠坐在床上。

“还会有下次吗?”

杜翊连忙掏出录音笔。

“主子不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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