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双性美人乡村教师被粗壮村汉和公狗强制爱NP】10 被公狗干了一夜内射(2/2)
噗哧噗哧的肉壁摩擦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洛白娇软的、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公狗的低吼……夹杂在一起。
非人类的频率。
他恶心得想吐,无力地推开不知主人为何突然生气的阿黄:“你……你出去!”
狗粗硬的阳具结结实实地在自己的密穴中滋滋有声地抽动,不断地冲入最深处的子宫口,不断地渗出滚烫的精水,与穴道自动分泌的蜜液混杂在一起,龟头的形状已经被身体牢牢记住,甚至穴口已不由自主地迎合阳具的方向啜吸……这样的触感,如何接受得了?
“啊……”
而且只要一触及那里,主人的身子便会如同筛子般剧烈的抖起来,声音也娇滴滴地陡然拔高,密道中的密液更是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刷龟头。看起来他真的是舒服极了。
他看到了侧旁和正与自己面对面酣睡的阿黄。
怎么回事?
……
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经疯了。
阿黄显然被鸡巴外面那一圈湿软温暖的嬾肉给夹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喉间发出酣爽的呜呜低鸣。
一定是噩梦!
而那被操得红肿的蜜穴口,兀自一抽一抽地张合着,不时随着张合溢出几缕白浊,仿佛在诉说着飨足。
眼下,这健硕的土狗正奋力将硕大而硬长的阴茎一次次地插入洛白最隐秘、最柔软的密穴,享受着身下美人儿密穴的嫩肉将阴茎紧紧吸吮绞缠的灭顶快感,欢喜而热烈地将这快感一次次地加剧加深,恨不能将两个卵蛋也一起操进去般地挺动。
伴随着厌恶,一阵莫名的酥痒伴着颤栗从穴壁传来,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手指触到了身体的交接处,鸡巴旁边的阴毛好像比平时要短得多……也软得多。
毛衣。
交缠得如此紧密,以至于自己和狗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阿黄眨了眨眼,凑近洛白的脸,想要舔他,被他嫌恶地推开。
“嗯嗯呜……啊~~~!啊~!啊~!不……嗯唔~!啊啊不啊啊~……!”
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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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开始拽,穴壁便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痛楚。
想到主人平时待自己这么好,阿黄想让主人更舒服,只有主人舒服了,自己才会更舒服,便更积极地去顶弄那里。
狗讨好地舔遍他的全身,怎么推拒也不肯离去。
洛白噙着泪,承受着公狗的大屌抖动着在他的嫩穴中射精,射了足足两分多钟,倒钩才渐渐消退。
昨晚的一切再度走马灯般滑过脑海。
洛白的脑子像有一颗原子弹被瞬间引爆。
高潮过后的身体里敏感致极,每一滴精液的射入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昨晚使用过度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昨晚,是狗……?
洛白闭上眼,安慰自己。
鸡巴一拔出去,在高潮余韵中浑身泛粉洛白便屈辱地啜泣起来。
身体里的大鸡巴也还在。
黑亮的眸中满是食髓知味的深浓欲望,昨夜的欢愉太过美好。让它从一只小狗,真正地成长成一条公狗。
洛白彻底懵了。
着眼睛,硬着头皮伸手要把穴内的鸡巴抽出来。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洛白睁开了眼。
“走开……!”
腿也紧紧地缠着狗的腰,仿佛不是自己的腿了一般。
破碎而高亢的声音不受控地从喉间沲出。仿佛不是自己的喉咙了一般。
他和……狗?!
过了三十秒,重新睁开,狗还在。
更羞耻的是,就连被射精的酥麻感都舒服得洛白浑身一个劲地抽搐,嫩穴内也泌出大股蜜液,与狗的精水混杂在了一起。
一边推开狗的头,一边想把深埋在肉穴里的东西拽出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一样,这种勾着感形成了巨大的阻力。
咦?这狗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他叫出声的同时,颤抖的子宫口被灌入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阴茎顶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湿软,一下下地缠紧了狗的茎身和龟头,邀请它 往更深处挖掘。龟头无数次顶入了最深处的一处小口,那里吸吮得极为厉害,似乎在求它将东西都射进去。
意识到它可能要做什么,洛白呵斥:“不……!不要……不可……啊~!”
洛白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以前看过科普,狗的性器长有倒勾,避免雌犬逃脱。必须要在雌犬体内射精后倒勾才会消失。
清醒后的洛白能明显感觉得到这和人类的形状确实有着一定出入。
他更不敢接受的是自己现在正被狗操,而且是被操到到全身酥软的事实。
奇怪的听不懂的说话声。
柔软的肉穴紧紧裹着的硬物带着淫靡的水声往外抽了一点,倒勾刮着肉壁艰难地外抽了些许,随即用力地带着可怕的力道狠狠顶入密穴深处。
不知在洛白第几次射精之后,一直坚挺不败的狗鸡巴终于疯狂地死命地戳进了最深处、最柔软的嫩肉间,强行将带着倒钩的性器插入子宫口,紧紧嵌入其中,失控地抽搐。
长达数秒的射精把洛白烫得直落泪,这还没有结束,停顿两秒后,接下来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
这一拽,把狗惊醒了。
同时,随着阿黄的苏醒,他清晰地感受到肉穴里的鸡巴在他的推搡间从半软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将穴肉撑出了奇怪的形状。
不敢将视线往下移。
怎么可能。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躺下来足足有一米八的狗,不敢置信地咽了口口水。
村长呢。
洛白不敢接受自己昨晚竟然被狗操了,还操了一夜。
随后他惊恐地看着强健有力的阿黄喘着粗气,就着交缠的姿势将他倒翻成正面朝上的体位,百来斤的体重全压到了双方性器连接处,狗鸡巴就着重力的作用又在嫩肉中深入了几分,直戳得洛白瑟瑟发抖。面对体重和体力远远超过他的这条巨型犬,他真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狗不射精,狗性具的倒钩是不会消退的,自然也就无法停止性事,所以想要停止这一切,内射是必经之路。更何况现在狗的倒钩已经强行闯入了子宫口,他根本不可能挣脱。
他如置冰窖般愣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手忙脚乱地想起当务之急是要把狗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拽出。
那么,此刻,将大鸡巴埋进他的身体里,和他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套着的……是……只能是……
旋即,那硕物和着蜜液的水声,啪啪啪啪地飞速抽动起来,没有任何缓冲的高频撞击将洛白的呵斥瞬间击碎。
前方的花茎,在下方的阵阵冲击下,举起了白旗,一次次地流下了白色的热泪。
而正被狗鸡巴捅得酥麻抽搐的蜜穴,也一起背叛了他的意志,正拼命地扭动着取悦它这粗大的新欢,不断地去确认它的形状和大小,欣喜地沉溺于前所未有的、持久不断的新高潮中。
愣了一会儿,洛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腿正在阿黄的后腰紧紧交缠。
洛白明明神智清醒,但他却完全无法掌控眼前的一切。
刚射完的洛白回来一丝神智:“不……!”他无力地尖叫。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一切?!
如果说昨晚的荒唐是在醉梦中发生,他可以假装记不清,那么现在,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正在被狗狂操的实体感进行时,又该如何说服自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