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这是男主未曾试想过的道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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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了。
背后传来树丛婆娑的声响，有人慢慢走到自己身旁，在湖面上映出他的影子。
可经历了如此多的悲欢离合，他原本该是哪里来的呢？
有人在等我吗？
“什么意思？你谁啊？”
“无语，我搞不定了，换人换人——”
此时煌炤衣衫被业火烧了个干净，露出左胸一块猩红胎记来。
莫霜阳再度被控制心神，沧海金刚齐齐祭出，两柄巨刃缓缓从云间显露，要给煌炤落下致命一击。
你是谁，你在哪里，生从何来，死亡何处？
他以为自己挣脱了系统束缚，其实仍处于轮回之中。
莫霜阳处于一个纯白的空间之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煌炤...你罪恶滔天...天道不容...”
“将所有人都困在编好的程序中，一言一行皆是定数，便是天道？”
他不记得了。
莫霜阳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流泪满面的人。
他在世上无牵无挂，无人记得。
段居诚道：“应该的。”
莫霜阳有些喘不过气，脚步渐缓，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帮我？”莫霜阳仿佛听到了极为可笑之事，嘲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你帮我作甚？”
这人是谁？莫霜阳无神的双眼看着挡在煌炤身前的人，恍惚想起了他的名字。
莫霜阳心中生疑，想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已全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一字一顿地说着不由己的话，如神明降下天罚。
莫霜阳手指按在自己左胸之上，感受着心脏跳动，忽然道：“我恨你们。”
“在...等...我...”
“他醒了！！！”
如果杀了煌炤，也不能通关，那该怎么办？
“莫霜阳...”煌炤看着莫霜阳笑得惨淡，眼神里满是绝望，“这次你能打出真结局吗？”
“就不能...直接说...？”莫霜阳眼泪不住翻涌，抽泣道：“我他妈的...”
“对了，元渺让我把游戏卡带给你带来了，说让你快点玩，他自己还没通关。”
天空已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炼狱般的火海之中，煌炤抬眼看着莫霜阳，讥笑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能有什么意思？”
“我是...”段居诚垂眸思考片刻，道：“来帮你的人。”
“段...居...诚...”
段居诚抱着莫霜阳不住哭泣，道：“我求求你了...快醒醒好不好...大家都在等你...”
“哦。”
“霜阳，今天高数上课点名了。”
“若这是天道，我便要破了这天！”
“救命...”
莫霜阳迷茫地眨眨眼，空间之中回荡着短促的声音，哔哔哔的，像什么呢？
是段居诚。
“！！！”
煌炤已受了莫霜阳数不尽的攻击，却全然不做反击，只继续对着阿柴施虐，“你们天天这么玩，不累？也该告诉我了吧。”
“你跟着我做什么？”莫霜阳皱眉道：“不怕我杀了你？”
见莫霜阳对自己所言并无反应，煌炤有些失望道：“我以为这一次，我们多少能有些长进。”
段居诚笑了笑，说了个冷笑话：“老婆，快来看上帝。”
“莫霜阳，求求你...快醒吧...”
他是一抹不断在故事间穿梭的游魂吗？
“哦。”
“自是倾慕于你，”段居诚笑了，但表情极为难看，道：“只是你不记得了。”
段居诚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道：“终于找到你了。”
“莫霜阳。”
煌雷业火齐齐打在煌炤身上，他终是放弃了对阿柴的拷问，转过身满脸讥笑地看着莫霜阳，道：“天道？你觉得什么是天道？”
“你以为杀了我，就是圆满大结局了吗？”
是了，我是莫霜阳，也是煌炤，莫霜阳麻木地想。
他因煌炤而托生于世，杀了煌炤之后，莫霜阳便成了他，再穿梭回历史，将莫霜阳创造出来。
“没关系，霜阳，”段居诚看着莫霜阳温柔笑道：“若这次依旧不成，还有下次，下下次，我一定能让你醒过来。”
“警告...警告...无法修复...系统即将重启...”
煌炤有些不耐烦地将段居诚推开，道：“你来干什么？”
阿柴双眼失神，嘴唇未动，却发出机械般的声音，“检测到可能导致系统崩溃的漏洞，启动修复程序...”
莫霜阳盯着湖边倒影出神，发现自己竟是煌炤的模样。
“莫霜阳！！！你醒醒！！！”
像心电图的声音。
“上帝个几把...”煌炤嘲道：“我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结果你猜怎么着，一点你的名字花剑、战无敌、姬鹤琼一起替你答了到，历航脸都黑了...”
那他本来应该是谁？
莫霜阳从回忆之中惊醒，神魂最后一道裂痕逐渐填满，看着段居诚与煌炤落下泪来。
若他是一朵花，那他原本便是一粒种子，若他是一方石，那他原本该是一粒尘埃。
“素灵蕴上午还来宿舍找你来着，你当时睡觉还是怎么，没给他开门。”
莫霜阳伸手在耳边晃了晃，想要把这烦人的声音关掉，却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脑海中浮现出一段从未有过的记忆。
耀目白光闪过，天地归于无尽黑暗之中。
莫霜阳登时心惊，艰难地从口中吐出零星字句，“我们...是...什么...意思...”
“哦。”
“你错了，你会接着我的路走下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屠龙少年终将成龙？”
所以煌炤杀不了他，但他可以杀煌炤。
“你去死吧！！！”莫霜阳将手硬生生插入自己胸腔，捏爆心脏，满嘴鲜血地崩溃道：“老子他妈的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