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缠绵,射满蜜穴(第29章彩蛋)(2/2)
“哪有什么后来……”萧衡烨急急喘息起来,“我、我躲到他床榻里边之时,他正睡在里头……”
萧衡烨秀眉紧蹙,伸手便要将已经穿好的龙袍解下,萧衡焕自然不许,一手抓着他手腕,将人抱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道:“只这一日,好么?”
萧衡烨转过头来,正对上萧衡焕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一双眼睛眸色深沉,内里却透着柔暖缱绻之意,萧衡烨一时间看得怔了,半晌才出了神似的问道:“值得?”
萧衡烨全身皆已脱力,眼也懒得抬,更不答话,只往他怀里蜷了蜷,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萧衡烨枕在萧衡焕手臂上,只道:“哪有什么故事……”
萧衡烨顿时睁大了眼睛,道:“你那日……发现了?”
这一夜里两人缠绵良久,萧衡烨的穴里几乎被射满了精水,穴口都微微红肿起来;最后云散雨收,玉塞一堵,又发觉连小腹都胀得微微隆起。萧衡焕见这情形自然欢喜,把人背身抱在怀里,伸手去摸他肚子,道:“生一个?”
“还见过一次的。”萧衡烨半闭上眼,穴眼因情欲收得更紧,连同握着萧衡焕的手都微微发颤,“那日宴罢,我为了躲你,慌不择路,躲到他屋子里去了。”
萧衡焕答得笃定,转瞬又俯身噙住他唇。萧衡烨被他吻得双目半闭,不知为何,眼角一颗泪珠倏然划下,由热转凉,隐没在他发丝之中。随着那一颗没来由的眼泪,情欲之火升腾而起。萧衡焕一边扣着他半边脸缠吻,一边侧身挺腰抽插他湿软不堪的后穴。这姿势别扭,身上却觉刺激非常,萧衡烨抵着萧衡焕的舌头呜咽了一阵,很快便射出第一次。萧衡焕见他情潮涌动,先前压抑下的欲望亦喷薄而出,将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挺身插入,又抱起人一番缠吻,直吻到萧衡烨急喘不止,呜咽告饶方才放开。
萧衡焕瞳孔骤然一缩,想起那日顾飞鸾的确仿佛不胜酒力,告退得极早,忽而全都明白过来,一颗心悬起,哑声问:“那一次,你们……?”
翌日一早,萧衡烨缓缓醒来,体内深处仍残存着情事余韵,一侧乳尖亦微微发胀,身上却十分清爽,连亵衣也已换了新的——想必是萧衡焕在事后替他沐浴更衣过。这一日须得上朝,因而纵使身上疲乏,他亦不敢贪睡,寅时三刻便坐起身来。萧衡焕察觉到床榻上的动静,亦跟着醒来,起身伺候他更衣束发。前一夜放纵了太久,萧衡焕穿罢龙袍仍觉困倦,竟未察觉出异样所在,直到转身见到身着淫衣、袒胸露乳的萧衡焕,方才瞳眸一缩,彻底醒转过来。
萧衡焕体内含着他性器,正是敏感难耐的时候,忽而被问了这样的问题,自然忍不住紧皱了眉头:“问这个……做什么。”
中前后舔舐,待那物硬起来后额头向下,口一张,径直将他浅粉的性器全然含入,用紧致湿润的喉口伺候他。
边宁闻言惶恐低头,只答道:“不曾听说。”心却提到了嗓子眼,想着难道真是那阎王主子又惹怒了皇帝,这才好了几个月,又要回去过那日日饮药、夜不能寐的苦日子。
萧衡烨亦没责怪,只道:“让他们留着心些罢。这一颗蛊,朕迟早要去了它。”
萧衡焕听到此处不禁一愣,微微挑眉,腰上用力一送,性器在软穴里狠狠一顶,把萧衡烨顶得呻吟了一声,又沉声问:“后来呢?”
及至太和门将近,萧衡烨忽而问道:“先前让太医院钻研的去蛊之术,这几月来可有进展?”
——先前他赐给萧衡焕一对金铃,后来金铃被取下,只留了两个金环,几个月来始终未被摘下过。可如今萧衡焕一侧乳珠之上,金环已然不翼而飞。再结合自己醒时至今始终觉得一侧乳珠坠胀之事,那金环的去向便不言自明。
萧衡焕缓缓磨着他体内,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道:“今日我给你讲了个故事,你也该还我个故事。”
便在此时,边宁亦在殿外扬声道安,问皇上起了没有,可要传膳。萧衡烨瞥了萧衡焕一眼,最终没与他再计较,转身吩咐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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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萧衡焕仍不信,“那日你们隔得那样远,何况半句话也不曾说,如何就一见钟情了。”
萧衡烨听他这般说,亦是神思激荡,心跳如鼓,喘息道:“你要悔的事,也不止这一件。”说罢亦轻哼一声,凉薄的声线伴着温热的喘息,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你当初若不贪恋这一点床笫之欢,父皇驾崩后,这天下都是你的。如今却好,被我拴在床榻边做狗,连脚也废去一只。我若是你,只怕夜夜都要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没有故事?”萧衡焕自然不信,“那怎么喜欢上的?”
萧衡焕见他终于动情,才将他性器吐出,又用手指略略扩张了一番穴口,才将胯下粗硬送了进去。他抱着萧衡焕的臀进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享受了一会穴内的炽热紧致,才缓缓摆腰抽送,抽插了几回,忽而发现萧衡烨正看着自己,呼吸不由沉了几分——从前萧衡烨允准他榻上侍寝,欢合之时却极少主动看他,不是紧闭着眼,就是扭头看向别处,唯有与他唇齿相抵时,才能偶尔欣赏一下他那双半含情泪的凤眼。如今隔着几尺长之远,萧衡烨竟看着自己,这不由让他浑身燥热,心神激荡,两只宽大的手掌不由抓紧了手中柔软臀肉,将他腰身提起许多,臀部与肩膀几乎折成纵横的角度,又在他面前摆腰抽送了几回。
萧衡烨哼了一声,忽而握着萧衡烨的手收在他心口处,将人圈在怀里,肌肤紧紧相贴,道:“早知那日床帐里面竟有只小狐狸勾你,我真该拉了帐子拖你出来,将那顾飞鸾也一并泼醒——再当着他的面干你。”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晰,闻之令人心惊。说罢,他附到萧衡烨耳旁,又低低道:“我那日看你为了躲我,竟连平日里最看重的体面也不要了,竟往人家小孩子床榻上钻,便想着饶你一回。如今想来,这一念之仁,真是大错特错,悔之晚矣。”
“……顾府家宴。”萧衡烨被人抓着的手五指缩了缩。萧衡焕这样浅浅磨着他体内,快意里渗着叫人欲求不满的折磨,偏偏身后人对此无动于衷,横了心一定要听他剖白。他咬了咬牙,吐出一声炽热的喘息,道:“一见钟情。”
萧衡焕听他这样说,倒是笑出声来。他笑声低沉浑厚,闻之顿觉开阔爽快,只听他道:“若说此事,我却不悔。”
萧衡烨没想到这人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未反应过来,竟眼睁睁看着他那粗硬紫涨的性器没在体内插弄了几回,才慌忙别过头去,身子亦不自觉往后退去,露出些许抗拒模样。萧衡焕见他如此也不勉强,索性抽出性器,自己躺到龙榻外侧,把萧衡焕困在里面,又让他背对着自己,再次挺枪送入他后穴。萧衡焕知道,这姿势萧衡烨最喜欢不过,既不费力,又不叫人觉得羞耻,还不用看到他的脸。萧衡焕只当宠他,一边沿着他小臂摸下去,捉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一边不疾不徐地肏弄着他湿软的穴,忽而问道:“你喜欢那顾飞鸾什么?”
“值得。”
萧衡烨纵使再心不在焉,有了这一番刺激,身上的情欲也不由被激烈地唤起。他双腿情不自禁地向上抬了抬,又伸手去摸萧衡焕头顶,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根不由自主地颤个不停。而当萧衡焕的手指再次探进他体内时,里面的欲液已经淌了一片。
这一日早朝路上,边宁不断打量着皇帝脸色,心下捉摸不定——陛下这三个月来第一次留宿钟粹宫,今晨自用膳起,面色始终阴晴不定,也不知道那定王殿下伺候得是否合意,到底有没有闹出什么不痛快。他哪里能知道,因着那一只被强行戴在乳珠上的金环缘故,萧衡烨始终觉得胸前暖热酥胀,连同胸腔底下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萧衡焕听到此处,终于全然明白,腰间更发了力,重重顶弄了几下,方才道:“你那日穿着一双银面云纹靴,躲我之时脱了靴子扔在床榻下面,我说得可对?”
“他睡着了……”萧衡烨双目紧紧闭起,回忆起那日情形,“我躲在帐中,听闻外边似乎有脚步声,自然不敢出去。他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就蹭到我怀里来……我自是没有趁人之危,只是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