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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都是普通人，对钟澍的幻术毫无抵抗力，顾希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监狱，找到关押唯一一名妖族的地方，开锁带走了人。

秦川默默吃完早饭，吃得很是细致，像是舍不得，然后去了天台。

莫凡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一边穿衣服一边就往外跑。

监管局的人陆续赶到，莫焱接到电话也赶了过来，连带秦川一起，等所有人都到得差不多，钟澍那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哨岗和外围都是人守着，顾希就这么大摇大摆往前走，却没有任何人阻拦，甚至还帮他输密码开门。

外面天刚刚亮起来，熬了一夜，莫凡出去买了吃的，回来给了秦川一份，去天台抽烟。

秦川还是一身红衣，在雪地里格外惹眼。莫凡瞥了他一眼，没拿那片龙鳞，“苏谙的东西，你要还也还给他，给我做什么？”

“我知道。”莫凡想了想又说：“白絮那边还是不安全，你就别去了，保护白絮。”

“除了保护白絮，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莫凡笑了笑又说：“不怕一万，钟澍诡计太多了。”

白絮也发愁，想到钟澍可能还在暗中盯着自己和秦川，就恨不得立马想出办法来，“从长计议吧，监管局和莫家没有什么人能追踪到钟澍的痕迹吗？”

“嗯。”

无辜的孩子，钟澍的手下，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他的手下哪一个身上没背着命案，只是一旦动手杀人，后续麻烦只会不断，监管局要背负的太多了。

莫焱和莫凡都没办法，白絮就更想不出了，只是看莫焱这么烦心，心里也不好受。

“就后天吧。”莫凡点了支烟烦躁地敲着桌子，我安排监管局一早就去撤人，把周围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准上山。

这么等下去，失踪案还会继续。莫凡咬牙拍板定论，“不用商量了，有什么我背着，就这么做，明天我去见临胤，让他安排媒体放消息。”

“钟澍能改变外貌，安排妥当些。”

万一钟澍声东击西，白絮身边确实要留人。

莫焱看了看秦川，点头说：“嗯，你决定，商量时间地点吧。”

这确实难办，钟澍被关押的年限太长了，除了他的几个手下，似乎没有什么筹码。可这个筹码的轻重不好估量，一旦用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原以为他会来监管局，可救走第三监狱的那个手下，他再没别的行动。

换了外貌的顾希趁着夜色，悄悄趴在第三监狱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见监狱附件没有动静，爬起来大摇大摆走下山坡，走向监狱大门。

莫凡还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才说：“杀错几个犯过事的妖，大不了我革职查办被人骂，可再找不到钟澍的踪迹，难道继续看着他祸害孩子？”

第三监狱还以修整的名义关着钟澍的一个手下，只是相比监管局，守卫松的多，莫凡一回来就把伪装成钟澍手下的那些人撤了。

监控拍下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明显会幻术，莫凡看完监控之后说：“应该是钟澍，我故意调走第三监狱所有捉妖师，就是看看钟澍到底想不想救手下，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想的。”

管局那边不顺利吗？”

把他的手下提出来做诱饵，钟澍绝对猜得到，要是他料定监管局不会动手，自然不会来。要是监管局动了手，钟澍还是不来，那妖族的口水都能把监管局淹没。

之前秦川被封印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周围只有那一个村庄，撤离方便，而且在树林中，要埋伏比较容易。

“要用他的手下做引，就要真的下手杀人才能让他相信，可他的那些手下放在现在来杀，有些说不过去。而且，钟澍到现在都没有表明到底在不在乎他的手下，万一他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要落妖族埋怨。”

“陆续还有孩子失踪，但钟澍还是没有踪迹，监管局压力很大，民怨也不好平复。我和莫凡商量过后，打算兵行险招，用钟澍的手下将他引出来。”

计划是有了，但要怎么办还得从长计议。莫凡要和监管局商量，还要向上级汇报，就算真的实施，也需要些日子。

“既然有对策，为什么还不开心？”

深夜，监管局灯火通明，自从钟澍逃脱，守卫就一直没减过。

“我知道，你处理好监管局的事。”

“没有，收敛气息是他的能力之一。”

“那你的意思，按之前说好的？”莫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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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裹着大衣扫干净栏杆上的雪趴在上面，秦川上前从怀里摸出那片逆鳞放在他左手边：“明天我会尽全力对付钟澍，无论成功与否，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所有细节商量完，秦川没回去，就留在了监管局。

“再商量吧。”莫焱也想不出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