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
“那我们继续早上的事……”
带着鼻音的低喘让黑龙也有些燥热,连日来起早摸黑的,他也着实憋得慌,被勇者这么一撩,霎时软了腰身,没长骨头似的仰靠在人身上,眯着眼喉间漏出默许的喘息。
勇者始终对黑龙的审美持保留态度,但他也见怪不怪了,毕竟龙族向来喜欢金碧辉煌的东西,这小家伙其实算克制了,他可是听闻有头红龙坐拥着几座金山,黄灿灿的,连天空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宝宝……你真美……”
两人心有灵犀地将现实的纷繁抛诸脑后,四目相对,躯体紧贴。
“唔……松手!”
“嗯?什么?”
龙头轻轻顶了顶,示意他松开,下滑的过程中,龙爪将剩余的长裤也刮成了丝丝缕缕。勇者无奈地笑了,很快便被白光中所幻化的人形勾去了全部注意,脚踏实地的青年伸展了下身体,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柔韧纤长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瓣,以及精瘦的、充满着力与美的肌肉,勇者看得眼热,忍不住探出手去,又将人揽回身前。
“啊……轻点……唔……”
黑龙用水汪汪的眸子瞪他,像是有些羞恼,坦诚的肠壁却欣喜地卷住了入侵者,饿极了般往内吸缠。勇者低低地笑着,覆身在人耳畔说了几句调笑的荤话,手下毫不客气地拢了两指,在那半湿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侧过脸去的黑皮美人喘息连连,从耳尖到脖颈都染上了一片潮红,两人肉贴肉地腻在一处,仿佛粘糕一样密不可分。
“我的龙宝宝……想不想……”
“放我下来。”
薄纱跌落在地,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各种华贵饰品的碰撞声,黑龙有些不耐地抬腿绕住了勇者的腰身,主动而大胆地将人拉了下来,他扭腰摆胯,姿态怡然自得,仿佛是催促着宠妃伺候的君主,即便身居下位,依然气势凌人。
美色当前,勇者忍不住一再感叹,他虔诚地握住了人湿润欲滴的肉物,用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一面轻柔地叩问着后头的软嫩,那处窄窄的入口滑滑黏黏的,清早才哺进的一发汁水仿佛还存在里头,勇者用手指勾了勾,竟然还带出些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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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地变出了几层薄纱,颜色自然是按着他的喜好而来,浅浅的乳白色上浮现着点点金色花纹,仿古罗马的样式,从左肩倾泻而下,斜斜地裹住了妙曼的身躯,在腰间草草打了个结,用层层叠叠的金闪闪的曼陀罗花胸针别着,缀以叮叮咚咚的水晶珊瑚流苏,末端的珠子镀了一层金箔,拂动间散发着细碎的光芒。大片的美背裸露在外,却不甘寂寞地用繁复的细金链子勾连着,垂落的轻纱只粗略地盖过了腿弯,修长笔直的小腿踩着金银丝线交织而成的鞋子,鞋跟处还奢靡地嵌满了珍珠和红宝石。整条龙打扮得富丽堂皇的,在这黯淡的天色里,仿佛自带光环。
正好天边有道惊雷嘈吵异常,勇者并没有听清黑龙在说什么,只是从人难得正经的神色里读出了戒备,他记得在历史书籍里,也曾记载过一段类似的情形,那是在几万年前两片大陆还一片混沌的时候,下着比现时还要凶猛、仿佛世界末日版的巨雨,之后大陆上唯一的文明国度被沉没了,那是一个叫做***的古国,听说国民都擅长咒术……勇者皱了皱眉,无法记起那拗口生僻的国名。
“这天气……” 黑龙荡了荡尾巴,空气里顿时闪过几道细小的电光,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敏锐和警惕,“太古怪了……”
外头风雨如晦,内里情意绵绵,尽管勇者也隐隐察觉到眼下的形势似乎大有伏笔,但此时此刻不做点什么,也太过暴殄天物。
“唔……轻点……啊……”
如瀑的黑发随风飘荡,水汽氤氲的美目微愠,勇者覆身轻吻怀着里美艳不可方物的龙宝,对于人立马变出了碍事的衣物微微有些不满。
“唔……你……”
勇者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层层薄纱,弹奏一般拂过微凉的皮肤,黑龙软软地喘息着,在人温柔得一塌糊涂的抚慰下,小脑袋晕乎乎的,不着边际地想着,还是自己眼光好,挑的暖床抱枕不但身材好技术好,还细心体贴。早两日他无意中听到外宫的小花精们在八卦,说在那边的大陆里,被封为勇者的大多是些相貌粗糙、胡子拉渣的武夫,像是自家抱枕这般年少力壮又五官英武的着实少见。
他喜欢这段百无聊赖的时光,喜欢到希冀它长长久久。
牙白而弹软的摇椅彷如厚厚的云层将两人裹住,晃晃悠悠之中,勇者没费多大力气便润泽了水道,微微欠身,将自己沉沉地推了进去,仿佛天造地设的无缝嵌套让两人同时粗喘出声,黑龙昂着头,露出小巧可爱的喉结,体内的充盈让他眼前泛起阵阵晕眩,穴肉仿佛自带意识,一张一翕地径自吮吃,留在深处的汁水悄悄地滑了下来,在缓缓的挺进中,发出暧昧黏腻的摩擦声响。
“呜…………唔…………”
被进入的过程短暂而悠长,也许只有
哼哼,因为是他选的啊,他韦斯利向来目光如炬……
如果说从前的他认为恋爱是消磨时间的无聊游戏,有志之士定必敬而远之,如今便是偷尝了禁果的毛头小子,沉醉不知归路。
黑龙哼了声,并没有理会勇者身体力行的抗议,任凭那对大手在身上肆意游走,寸寸紧贴的腰胯暗示般缓缓摆动。
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主宰了他,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天荒地老,沧海桑田,都只有他和黑龙互相依偎。
不知何时,黑龙被人抱到了露台一侧的摇椅上,视觉和触觉的转变让他稍稍回神,身下所靠的摇椅是澐石所制,常年恒温,弹弹嫩嫩的很是松软,他被压得陷入其中,周全的爱抚让他骨头酥软,力气仿佛变成水汽蒸发,自己则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块静待雕琢的黑曜石般,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