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命1（巴掌掴臀）(2/3)
那女孩回过头来，竟长得格外漂亮。
除了三个轮子的蹦蹦，就是两个轮子的电动车，走了许久，楚越才看到前面有个女孩也在慢慢走着，于是追上前去搭讪，想借手机一用，笑得格外灿烂：“你好小姐姐。”
“我来……找个人……”
那女孩起初还有些戒备，楚越自顾自地一番说笑，倒也引得那女孩也开口跟他聊了起来。他今天的遭遇实在狼狈，被他调侃着说了出来，反倒忘了打电话的事。
女孩甜甜一笑，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
大概是没见过车坏了就要报警的人，姑娘谨慎地看了看他，楚越立时表明立场：“我不是坏人，也不是要偷你手机，我是真没电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瞧，我长得也不像坏人。我家离这儿挺远的，你让我借一下呗。”
“这腰子烤糊了啊老板……喂贺队，”赵胜不知道跟谁在撸串，周围乱糟糟的，“回来了啊，不到五点就回来了，怎么了？那孩子没回家？”
谁成想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手机。
贺宇目色一深，看向他身后的女孩：“谁？”
贺宇知道楚越不会无故这么晚不回家，也不会外面有场不跟他说，但他没法跟赵胜解释，心里焦急却不能露出来，随口敷衍了几句。
于是他去车里拿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这个时间，4S店估计也下班了，这里远在郊区，怕是滴滴也没车来接他，于是盘算着自己把车扔这，打110报警让弟兄们来接一下。虽是辛苦了派出所的同志，可他们有规定：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必须及时出警。他想着自己跟派出所的弟兄说好，绝对不会传到贺宇耳朵里。
楚越一筹莫展地望着扁了的车轱辘，又瞅了瞅四下无人的江边，十分后悔没带个兄弟一起来。
谁知还没到明天，楚越就没了影儿。
赵胜顿了一下，决定出卖兄弟：“那行，我跟楚越说，明天还让他去。明天行吗？今天真没法子，整个一中队都去抓人了，就我一个留守儿童，还得写下午开会的材料。明天，明天一准让楚越过去干活。”
他跑过去敲了敲车窗：“您好您好，不好意思我车坏了，您能不能送我回家，我付您路……费……”
毒大队，一起负责过几个危险的案子，私交特别好，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
楚越恍然大悟一般转过身：“我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啊小姐姐。”
谈笑间，迎面而来的车灯晃了下楚越的眼，这是他走了这么久看到的第一辆车，立马高兴得抛下漂亮妹子，甚至忘了这车跟自己走的不是一个方向，兴高采烈地拦了下来。
贺宇抬了抬下巴，看着他身后的女孩：“她？”
这条路比较偏，一般来江边玩的人，往往也到不了这里来，可是再偏也会有人经过，楚越想着一会儿定要拦下一辆车，让人家把自己捎回去。
他站在窗边沉吟许久，终究还是给执勤的同志打了电话，让他们调监控看看楚越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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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仪表盘提示左前胎胎压低，他便停下来看了看，正好看到一个钉子头卡在轮胎上，他就去抠了一下钉子——没抠动。于是拿出小军刀去撬，谁知这钉子又粗又长，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钉子是抠下来了，可也眼瞅着泄了气的车胎一点不给面子地扁了下来。
那姑娘似有些腼腆，笑了笑没有答话，继续朝前走着。
楚越与她并肩而行，又道：“我的车坏在那边了，手机又忘了带，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报个警？”
刚才只是不接，现在倒好，干脆打不通。
“李菲菲……其他单位的同事……”
“手机呢？”贺宇目色冷冷地看着他。
晚上八点，做好的饭菜都凉透了，也不见楚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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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也后悔自己手欠！
车窗放下来，露出贺宇冷冷的侧脸，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下巴上，给这份冷厉描摹了半圈似是而非的温柔。
挂断电话，他又给楚越打了一个——“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贺宇懒得听他掰扯，干脆利落道：“你跟楚越，来一个。”
楚越没说完的话尽数消音咽回了肚子里。
“坏了……左前轮没气了，我明天叫人来拖走……”
楚越不死心，又找了许久，几乎把车座底下都翻遍了，终于相信自己的手机不在车上。他离开单位前还打了个电话，难道把手机落到了单位？
楚越拿出副驾上的背包，单肩一背丢在身后，迈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步伐朝着前面走去。
一听是女孩的名字，贺宇面色更加阴沉：“什么事？”
冷风瑟瑟的江边。
他一贯自来熟，又长得好看，从小到大不知牵动了多少女孩的芳心。
楚越不由自主地立正身姿，背包拿在手里拎着：“丢了……啊不是，落、落局里了。”
——虽然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贺队咱能不能回去审……”
赵胜依旧滔滔不绝地出主意：“我给你说，你给内勤情报中队长打电话，他们队里有两个妹子，我今天听楚越讲了，这活得女孩干，女孩心细。”
“谁？”
“……你不认识……”
楚越惊讶自己这是什么狗屎运气，穷途末路还能遇见个漂亮姑娘，这叫什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古人诚不我欺：“这么晚了，散步吗？”
“车呢？”
贺宇担心道：“他没回来，电话也没接。”
“赵市长亲自安排的，你跟他说。”贺宇道。赵市长是公安局局长。按规定，公安局局长一般是由副市长兼任的，所以他们平时说起来，经常把局长叫做市长。如同贺宇，他的职务正式叫法是公安局党委委员、刑警队大队长，就是叫一声贺局长也不过分，非正式情况下对外介绍时，那就是妥妥的副局长。
“一点私事……”
楚越是外地人，无亲无故，刚来时只认识贺宇一个。公安的宿舍又是一向不够用，贺宇就让楚越在他家住，这在市局不是什么秘密。楚越工作表现本就出色，又有本市最年轻的刑警队大队长当室友，很多人都说，他将会成为第二个贺宇。十八线的小城市，两个男人住一起，没有人会多想什么。
楚越：“……”难道要让我说人女孩子送了我一块浪琴我怕你生气连盒子都不敢拆当天就巴巴地给人家送了回来吗？
楚越仰天长叹：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这下可好，原本还能凑合着开回家，现在直接没法开了。
贺宇打不通楚越电话，打到赵胜那里：“楚越抓人还没回来？”
听到是一把手的安排，赵胜一下没了声，过了会儿道：“楚越吧……你这个小朋友本事大脾气也大，让他抓个人他可听话，多扎手的他都能给逮来，让他干这种……哎我说，这就是政治处的活，你就该让政治处去干，别欺负咱自己人。”
那边赵胜丝毫不以为意：“不是我说啊贺宇，这才几点，楚越可能跟谁喝酒去了没散场呢，你也别管孩子管太严了。”
“为什么来这里？”
贺宇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每次碰到这种文书类的工作，刑警队就集体变身泥鳅，捏都捏不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