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不过是家里大人之间的玩笑话,我们陆家长辈从来没人当回事,怎么到了你跟叶澜这里就喜欢揪着一个玩笑不松口呢?”
说完啧啧两声,“我们陆家在云州市好歹也是百年世家,还不至于走到要靠商业联姻卖女求荣的地步。”
陆媛一番话说完,高傲的扬了扬下巴,看向雷萱的眼里满是嘲讽跟鄙夷。
以前的陆媛不爱炫耀身份是因为在陆家没人疼没人爱,到现在可不同了,她有陆慷撑腰,她怕谁?
要知道陆慷现在可是云州市一顶一的权贵,就算后面被叶澜害的入狱后面杀人,陆家都在云州市屹立不倒。
陆家这靠山抓牢了,她都能上天!
雷萱没想到如今的陆媛变得这么伶牙俐嘴,本来想好的话全被她堵了回来不说,还顺势讥讽了叶澜一番。
“阿澜……我………”雷萱想解释,却被叶澜瞪了回来。
周围的学生有贵族子弟,也有一直看叶澜不爽的人,听陆媛这么说,一个两个纷纷落井下石。
“啧啧…被一群无脑女生封个校草,叶澜就真把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家究竟几斤几两?”
有不了解情况的学生立马接话道:“哎?学长你有料啊?”
“云州权贵哪个不知道叶家以前靠挖煤发家的?也就后来有点钱了到云州落脚。”
“是说!煤老板的孙子而已,也就他爸前些年在商业圈有点出息,一些不知道实情的人愿意哄着他。”
“也不打听打听,真正的云州世家哪个愿意跟他们家联姻?嫁过去给他们家生个挖煤的重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真把自己当盘菜,以为陆家倒贴他们家呢?”
“可不是怎么的,之前我还听人说陆家根本看不起叶家。”
“也就以前的陆媛眼瞎能看上他,不过估计陆媛现在眼睛应该好了。”
有了这几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叶澜头上贵族光环就弱了几分,反而被人挂上了煤孙子的称呼。
十八九岁的叶澜是没有见过大的风浪,也没听人这么赤裸的嘲讽奚落。
他当时不明白当初坚持要退婚的时候,一直疼爱他的爷爷打了他,爸爸一直到现在都没给他好脸色,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因为自己忤逆了他们,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如果那时候的他不知道原因,那么现在从这些人嘴里他才知道对于陆家的百年根基,是他们家高攀了!
叶澜双拳紧握,被当众羞辱的耻辱感迎面而来,当初陆媛缠着他的时候,他还打心底里看不起陆家,可现在才知道他在陆家眼里就是个沾沾自喜的小丑。
难怪叶家退婚,陆家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是自己家里气的不行,难怪陆媛的叔叔明里暗里都看不起他!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尤为刺耳,叶澜怨毒的看了眼雷萱,都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当众说出这些他又怎么会被陆媛羞辱!
雷萱被叶澜的眼神吓了一跳,“阿……阿澜?”
“雷萱同学请别这么叫我!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叫的这么亲密容易引人误会!”说完,理都没理雷萱甩开袖子直接离开。
叶澜走后一群看好戏的人这才把眼光放到雷萱身上,“哟,这不是校花么?怎么,也学陆媛倒贴?”
“哈哈哈哈………人陆媛有家底倒贴,校花有什么?”
“校花有脸和身体啊?你看看那腿那奶子,我能玩儿一年!”
低俗粗鲁不堪的话语充斥着雷萱耳膜,原先围着自己转的闺蜜被开除了,班里人知道她跟陆媛有过节,一个两个避她如蛇蝎,她还想着抱靠叶澜这个靠山,可现在叶澜也得罪了。
雷萱越想越气,心里彻底恨上陆媛,如果不是她,她还是众人捧着的校花,也是叶澜身边唯一的女生。可现在!!
雷萱望着远处陆媛的背影,眼里淬满了狠毒,如果陆媛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回来的!
周围人看着自不量力的雷萱,心底里鄙夷不堪,没有一个人提醒她陆慷的狠决,有些人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明白云泥之别的差距。
晚自习的时候,陆媛百无聊赖的打着盹儿,同桌王丽却一个劲儿的奋笔疾书。
晚上食堂那出戏以后雷萱跟叶澜都没回教室,班长对于这两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媛瞥了眼雷萱的位置,小声对王丽说道:“这两人不会去玩儿校园禁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