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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容妃来了以后,屈膝行了一礼,便上来给皇帝捏肩膀,一边道:皇上,您怎么了,气色这么不好看?皇帝脸色才缓和下来,拍拍她的手笑道:朕太忙了,你不怪朕吧?容妃笑着摇摇头。皇帝便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容妃已从德胜那里知道,刚才皇后来过的事,于是搂着皇帝,将下巴贴着他的头。他将两杯热茶端上来,给容妃使了一个眼色,容妃会意,对他微微点头。
李玉还在想傍晚发生的事,突然,内门开处,阿依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快步出来,匆匆出了外门。李玉便一笑,不忘扬声说道:恭喜阿依姑娘!
夜里,嘉佳躺在被子里,将手放在肚子上,低声爱怜地自语道:通儿真是淘气,阿玛和额娘好,你特别高兴,对吗?
沐浴回来后,李玉已命人将床褥全部换过,罕古丽给容妃涂了药,带上门出去了。
李玉守在门外直笑,心知皇帝因为这几日都没能见容妃娘娘,而容妃娘娘么……
后来,二人坐在炕上晚饭,永琪一直给嘉佳夹菜,嘉佳裹着头发,也颇为受落,只是微笑着说谢谢。哲哲已经吃了饭,照例由乳娘抱着坐在下首,不停地在说话,永琪时不时逗她。曹嬷嬷站在边上伺候,看主子双颊红润,喜上眉梢,心里更是欢愉。饭后,曹嬷嬷将萨其马包好给了郑英,永琪准备离开,嘉佳走上前去,给他理了理衣服,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才微笑道:去吧。
容妃更奇怪,又想了想,终于明白皇帝在说什么。自月初,皇帝携后妃从香山行宫回来,魏湄又发现有喜,延庆斋里迎来送往,更加络绎不绝,比瀛台还热闹,自己倒是从未在意过,心里不禁感动之极,摸着皇帝的胸膛说:皇上,真主不要沉壁生子,定是要沉壁只属于皇上一个人,不好么?沉壁心里就是皇上,皇上心里就只有沉壁。我们不是早说好的。皇帝又叹了口气,不言语。容妃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皇帝,于是紧紧地抱着他。
两人待了一会儿,嘉佳说:今天我做了萨其马,阿哥晚上当点心吃。永琪道:你要忙府里,还有身孕,不用操心想着我。嘉佳道:阿哥才辛苦,嘉佳做的算什么。永琪问道:今天很累?孩子动的厉害?嘉佳反手摸他的脖颈,笑道:我很好,就是想睡,今天没什么事,所以睡得久些。他是比哲哲那时候动得厉害。永琪嗯了一声,轻轻按在孩子动的地方,道:通儿乖。嘉佳幸福的一笑,转头亲永琪,永琪也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
皇帝又
正想着,皇帝问:沉壁怎么还没到?他不觉诧异:您几时叫去传了?但只陪笑道:皇后娘娘一来,奴才将这事儿给忘了,皇上恕罪。说着便叫德胜去请容妃。皇帝端过茶来,喝了两口,将碗一扔,瞪眼道:凉的!他忙道:是是,是奴才疏忽,这就去换,这就是去换!拿了茶碗便走,边走边想:您和皇后娘娘说话,茶自然凉了啊!
娘娘生日在十月十五日,那天,皇帝见了一天俄国使节,第二天继续见俄国使节,第三天武官考试。昨天下午,延庆斋来报,说贵妃娘娘不适,于是皇帝去了那里。今晚上,他就没端牌子上来,知道皇帝定是召容妃娘娘。但傍晚的时候,皇后来了一会儿,说是有事请见皇帝。皇后走后,他问皇帝是什么事,皇帝不高兴地说:武贵人。他心里有数,便想:这确实不是什么事,只是皇上也一阵子没去皇后娘娘那里了,皇后娘娘借机来瞧瞧罢了。
这个时候,容妃在瀛台藻韵楼,皇帝的寝室。
永琪起身,掀开被子,嘉佳笑起来,道:没事。永琪到处瞧了瞧,才躺回她身旁。她侧过身去,抱着永琪,道:阿哥舒服吗?永琪点点头,亲了亲她,道:你对我总是太好。嘉佳捧住他的头,道:我是姐姐。永琪也笑起来,拿下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丽,宫妃们衣袂飘飘,三五成群地行进在楼阁和花石之间。床两边放着小几。小几上的墙壁伸出一个金色的烛台,每个烛台上各点着两盏红烛。之前三人还一起笑谈过,洋人的床两边都不靠墙,会不会睡迷了摔下地……(注:陈枚是雍正时期的宫廷画师)
永琪和郑英走后,曹嬷嬷上来,笑道:主子和王爷两个真好!另一盒萨其马,明儿送畅春园。嘉佳笑着点点头,扶着她的手去榻边坐了,曹嬷嬷低声道:奴才为主子欢喜,但主子千万小心。嘉佳又点点头。曹嬷嬷又道:上回叶大夫说的话奴才听见了,太后她老人家也关切得很,每回打发人去,回来传话儿都说要主子小心。嘉佳嗯了一声,道:嬷嬷放心罢,娘明天来,你不可多嘴。曹嬷嬷知道,这小主儿虽然年纪轻脾气好,其实和王爷一样,说一不二,福晋和小格格都对她礼让三分,立刻道:是,奴才省得。
永琪拨开床帐,只见嘉佳裹着墨绿花卉锦被,兀自在睡。他微微一笑,转身准备出去,又停了脚步,脱鞋上了床。嘉佳此时怀孕已五个月,永琪将她和被子一起抱住,感到温暖和喜乐,心想:自己和她的第二个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哲哲说长的像嘉佳……
悬挂着青金帐子,龙床里很暗,温香之气融融透骨。皇帝抱着容妃,轻声道:沉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妃笑起来,道: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为了皇上和臣妾我们两个人。
嘉佳醒了,知道这是永琪抱着她,心里甜蜜,推开被子,让他进来。嘉佳穿着丝缎西洋对襟晨褛,永琪伸出手去,围着她的腰腹。过了一会儿,孩子在里面动了一下,永琪笑起来,轻轻抚摸,然后亲在嘉佳的颈子里。嘉佳侧过身来,搂住永琪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容妃便道:多大点事儿,皇上,别为这个不高兴。说着拿过茶碗,揭开盖子,吹了吹,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皇帝。一边给他使眼色,他忙陪笑道:皇上,容妃娘娘都来了,奴才宣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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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皇帝道:托娅不过一个贵人。容妃道:沉璧刚听说了,皇后娘娘定是怕宫里的其他人不服。原来照宫例,贵人冬天只能得五斤红罗炭,皇帝今年特加了五斤给托娅。皇帝又道:查干不过升个五品,辉发那拉家多少人比这个品级高。容妃一愣,才明白皇帝在说托娅的哥哥,于是道:您想多了,那事儿有一阵了,皇后娘娘从没说过什么。皇帝轻哼一声:这根本不是炭火的事儿,她这是憋了好多年,憋不住了,还非上这儿来说。托娅让皇额娘满意,后宫有谁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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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微笑着就她,自知道她怀孕后,他已不留宿东院,只是每天下午从衙门里回来陪她到晚饭后才离开。亲了一会儿,在暖帐里倍觉情浓……屋外,秋风秋雨,夜幕四合……
皇帝叹了口气,道:你要是有孩子……容妃有点儿惊异,皇帝不说刚才的事,也不说她的生日,却突然旧话重提,他始终不能解开这个心结?便想这几日皇帝都做了些什么,李玉都一一告诉她了,想不出是为什么,于是分开二人,搂住皇帝的脖子,仰起脸来道:不是有安儿……皇帝摇摇头,将她按回自己胸前,道: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