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继而是那最敏感的部泣,并用力捉住美珍在空中乱舞的手,引向自己的胯间。(2/5)

美珍心想:“那不是另一个的我吗?原来,老公虽然玩女无数,还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美珍已经慾火攻心,全身发烫,觉得很不好受,她被程伟的唾液、自已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夹缝”,越来越扩张,痕痒难耐,她全身不断地抽搐,痉孪。

美珍嚎叫着:“用力!插深些!用力!”

“怎能这样说呢?”阿炳解释道:“如果不把各自的优点介绍出来,人家怎样去选择哪一对交换呀,这就如商品说明书,不写得清楚些,不作图文并茂的介绍,就会失去了作用。”

但是,阿炳又怎肯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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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细看手中的杂志,特别留意那些夫妻交换的女郎,发觉大部份都是平庸之色,有一个更肥胖得十分难看。

只有片刻停顿,美珍还没来得及透一口气,程伟的舌头又像蛇一般闪动,在桃源洞附近游移撩拨,他似乎不是在享受女性的优美胴体,而是要刻意挑起美珍的情慾,把她推向性慾的颠峰。

两天之后,美珍与程伟偷偷摸摸地又在九龙一间酒店的房间幽会了。

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美珍拚命地夹紧着一对修长的玉腿,好像害怕走失了甚么似的。

“好了,算我不对,今后我多些在家陪你,多些给你快乐便是!”阿炳一边陪着不是,一边伸手摸向美珍的乳房。

早前,她也在一本妇女杂志上看到过有关报导,那本杂志的报导,虽然反对时下新潮男女们这种肮脏玩意,但却引起美珍的注意:甚么,夫妻也可以交换?

房中烟雾弥漫,可见他已上床相当长一段时间,并抽了不少香烟。

“那么你又看中了哪一个?”

两条肉虫紧密无间地紧贴着,则发出“唧噗!唧噗!”的音响,几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好像一首做爱交响乐!

美珍没有答话。

程伟自然不肯放过机会,他陶醉地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她住上挺着的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头小小,红晕十分妖艳,有如两颗醉人的葡提子。

美珍发现情人就站在门口,故意用两手捂着自己的胸部,收缩着丰满的美臀,弯下腰去,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芳草地,动作充满挑逗。

美珍并不答话,她忙着找更换的内衣裤,然后匆匆进入浴室,虽然刚才在酒店已经洗过一次,但后来在的士上与程伟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下面又有湿濡濡的渗出淫水,她不想有半点蛛丝马迹被阿炳发现。

“我虽然没有旧情人,旧同学总会有吧!”美珍口气硬得很。

那个肥女郎,只穿一条半透明的三角内裤,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那对乳房虽然很大,足有四十寸以上,但却十分松散,如两团肥肉向两边悬垂着,毫无美感可言。

两人终于合二为一,连在一起了。

阿炳感到十分扫兴,十分无奈,但他十分了解美珍的性格,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

程伟奇怪美珍仍如此紧迫,他有一种兴奋,要在紧迫中冲撞,寻求更大快感。

她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叫喊起来:“用力…啊…太美妙了…我要…死了…”

她已经不懂得说话了,只是不时发出“啊,噢!”之类没有意义的音响。

这个下午,这样的动作,他们重覆了三次。

“还不是一些大胸脯的女人,有甚么好看?”美珍仍是提不起半点舆趣。

程伟已急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他只好换一个话题,为自己找下台的台阶:“是了,说到杂志,这本杂志里面,就有些十分有趣的东西,你要看吗?”说着,把杂志硬塞到美珍手上。

程伟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美珍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全身震动着,默默地承受着,小声地呻吟着,紧紧地搂着程伟的腰身,恐怕他会突然离开似的。

程伟极度兴奋,身体突然重重往下一压,一阵抽搐。

“可是,男人的写真照,却没有刊登出来。”美珍自从试过了程伟的“庞然巨物”之后,似乎对男性的裸体兴趣大增。

“那么你到底一整天去了哪里?”阿炳自己也不相信美珍有甚么旧情人,更加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与自己的同事程伟闪电般搭上,一个下午就梅开三度,大顶绿帽戴在自己头上。

接着,程伟开始表演出他的舌功了,他的舌头好像会打转一样,时快时慢,时吮时啜,一直从乳房舐到肚子下面,再轻轻拨过芳草地,直舐到绯红色的桃源洞,才停止下来。

程伟的动作加快。

那是一个卅岁左右的少妇,大大的乳房,细细的腰肢,全身赤裸,毛发毕呈。

“真的呀,我绝对没有骗你。”

他的另一只手掌,托着美珍的臀部,随着一抽一送,发出“叭!叭!”的手掌与臀部的抽击声音。

她也实在太疲倦了,整个下午的“战斗”,是她这十多年来从没试过的,冲洗乾净再爬上床时,她几乎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两个人的下身都湿滑异常,爱液淫液流满了美珍的玉腿。

“道理很简单!”阿炳充满自信的说:“因为挑选那一对来交换,通常都是由男人决定的,只要那一个女的被他看中就成了。”

程伟有节奏地一抽一送,美珍一声声呻吟配合着。

“整天跑到哪去了?”

“你这是甚么意思?”美珍虽然很累,但也不能完全不理会阿炳是否则会引起他更大的疑心。

“夫妻交换?”美珍的好奇心来了,她一再回味着杂志上这一句话。

换妻惊魂(之四)

“你别瞎说吧!”

“与旧情人幽会去了?”

美珍却有些不自然起来,光天化日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别说是另一个男子,即使丈夫跟前也难免羞涩,她将室内的灯光调至最暗,又用被单盖在身上。

“里面有些东西十分新奇,保证令你眼界大开。”

美珍心头一抖,睡意顿时消去大半:“你想到哪去了?我要是有旧情人,还会受你的气,逆来顺受?”

他的双手,几乎扭歪了美珍柔软的胸,幸好女人的胸部富有弹力,可以随时复原。

记得在结婚初期,阿炳对她热情如火,几乎每晚都有需要,就连她生理不方便的日子,她也会用口和乳沟替他解决。以后的日子,阿炳在外应酬多,新欢渐多,对她变得日渐冷落,她就更加不会拒绝阿炳的索求了,但是一今晚,她“吃”得太饱,脑海中仍一直深深烙着程伟以及他那根巨棒的影子,她才会第一次将丈夫的手推开,强烈地表示她没有兴趣!

美珍享受着程伟所给予的一切!她把程伟紧紧抱着,身体尽量向上挺起,小洞的肉壁收缩着,协助应该出来的东西出来。

大概这就是人们所喜欢形容的

她不禁甜丝丝的喜在心头。

程伟干得性起,将美珍一条玉腿放在腋下,以便更深入地刺插到底。

程伟的腰肢更加大幅度地运动着,他的“肉笔”,似乎要在桃源洞里写上草书的英文字母,所以不时灵活地转动着,每一次转动,都使美珍的“啊”声增大增长,他也就更加得意忘形,因为这是他久经训练出来的技巧。

“怎么写得这样肉麻?”美珍看得兴致勃勃。

裸照下边写着:“四十岁丈夫,三十六岁妻子,希望与性格乐观、身体健康、热衷性生活的夫妇成为朋友,交换性爱心得。太太虽然稍为肥胖,但从未生育过,那个迷人小洞是十分紧窄,而且在床上热情如火;丈夫战斗力强,一个晚上可以连续三战,尤其擅长口舌服务,如有兴趣与我们交换耍乐者,担保可以尽兴而来,尽兴而归,得到空前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这一个就不错嘛!”阿炳顺手指着一个“三十八”号的写真裸照说。

“你真是猴急啊!”美珍喘息着。原来程伟一上床,就啜住了她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腿间,手指拨弄着那门“夹缝”,热暖暖的淫液,流得越来越多。

“今晚本小姐没有兴致,你看你的杂志吧!”美珍讨厌地推开了阿炳的手。

手似的,她在大声喘着气,欲伸手抓回他的巨棒。

进入房间之后,美珍即解除所有束缚,进入了浴室冲洗,也没有把门关上,一方面是恃熟卖熟,另一方面也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本钱。

阿炳半卧在床上,口中含着香烟,正在翻阅着一本成人杂志。

阿炳怂恿着美珍:“你看看这几页就知道了。”

美珍也不想气氛再次弄僵,只好拿起杂志来看。果然,那本刊着甚么“夫妻交换情报专栏”,除了有每对交换夫妻的通讯信箱号码之外,还刊有一些女士的全身裸照,除了眼睛部份空黑了看不清楚之外,其他部份都清楚可见,身材如何,毛发是否浓密,都一目了然。

美珍兴奋得哀呼着,扭动着。

“是呀!都是皆没有穿衣服的女人。”阿炳兴致勃勃地笑着:“但并非全是脱星和捞女,有一些是良家妇女。”

美珍被插得死去活来,面部的表情已经十分僵硬,开始出现痉挛状态,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而她的双手紧压着程伟的腰部,肥臀尽力向上挺着,要把整条肉棒吞噬在逍遥洞内,让它占有所有空间。

与程伟梅开三度,美珍自懂得性爱以来,从未有过今天的欢娱和满足,当她踏着轻快的脚步,哼着“让我一次爱过够”的调子回到家中时,已是晚上十时许了。

美珍这个动作,更加引发起程伟的情慾,也不待她冲洗乾净,走上前用一条毛巾把她包裹着,便跟她热吻起来,接着把她抱出了浴室,抽去了浴巾,美珍已身无寸缕裸卧床上。

“终于肯回来了吗?”他斜瞟了美珍一眼,语气似是求和,又有一些不满。

程伟没有让她这样做,而是忙不迭地将火棒插入那个既充满温暖而又神秘的小洞。

今次还是美珍主动致电给程伟的,因为,他那六寸多长的肉棒,那一个下午可以连续三次的耐力,都是阿炳所没有的。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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