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电影(2/2)

还有我妈那天的话她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你别放在心上。

两人隔着一道矮墙长久地对视，明明想哭得要命，姜珀却对他扯出了一个笑。

从事发到现在，算下来一个星期的时间，不很长，但面上的神情都有了改变，坚毅的，心意相通的，只须一个眼神就能自动填补上语句间的空隙。他们今天......

新发型很帅。

厂牌年终巡演，X市是最后一站。

轻飘飘的，似乎真的毫不在意。

阿姨看人很准，也没说错。

柯非昱抽了空就来，天寒地冻也不怕冷。

不客气的，送客了。

巡演？

有时白天，有时夜里，一呆就是几小时，天南地北地聊，一如既往逗她开心，一说话，嘴边的雾气就糊满了脸。脸冻得没了血色，姜珀于心不忍，赶他走，然而他本人觉得有意思，乐此不疲这么来回折腾，还笑嘻嘻地问姜珀，说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拍电影。

他踹了脚地上的雪，做错了事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你好好的，什么牺牲都不需要，成年人这点自觉我得有。

很无厘头。

她愣，什么？

冷下语气，你走吧。

心脏砰砰砰立刻加了速，屏息，什么也没顾得上问，疾步回了房间，锁上门，猛地一把拉开窗，他就在感知这一动静的下秒侧目过来，一边伸手扬着招呼，一边从错误的转角处看着她倒退回来，直至完全站到她面前。

在酒店也能通话，我们可以打视频，你何必。

姜云翡和陈中宏在后头低声商量着什么，姜珀没心思去听，抓着手机上了楼，手心传来震动，她低头，看到号码的瞬间太阳穴一跳，迅速接起，机身急急放到耳边。

那麻烦男演员照顾好自己，别感冒了。

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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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知道不该嬉皮笑脸地贫嘴，他坦白：

白芒天地间一双黑亮的眼，一如初见。

眉眼桀骜依旧，不像受过什么打击的样子。

他摸了摸鼻子，不一样，我真人比较帅。

免于关押，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心终于放下一点，姜珀问他，为什么回了X市。

主要是来看看你，顺道巡演。

顿了顿，想见没有网络延迟的你。

姜珀哭笑不得，都在一个地方，能延迟多少？

她轻轻问，为什么不接受撤案？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有些想说却碍于事态不适宜说出的话在嘴边徘徊，最后却只是冲她笑。

没事。正常的。

想见你。

这话说得很柯非昱，但又很不柯非昱。

他点头。

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来持续了几天，姜珀害怕被发现，每次都压低了声音讲电话，像极了上学时身边那些背着父母谈恋爱的小情侣，偷偷摸摸。隐秘的感情不可为外人道，可心酸中泡着甜蜜，也算苦中作乐。

电话那头问她现在在哪儿。

他笑，我什么时候不帅？

因为想堂堂正正。

她深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缓刑折抵刑期是不是可以不用

他不管，次日照来不误。

下唇咬了又咬。

sp; 可被爱是义无反顾的勇气，更是心甘情愿的软肋。

他这种人，伞兵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生了病从不去医院，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硬扛。姜珀不是第一次劝了。

找个就近的窗户。

因为他的存在，禁足令变得形同虚设，她一直以为属于两个人秘密能够保留到柯非昱离开，直到那日陈中宏敲开了她的房门，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