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仅仅一鞭,小穴便整个肿起,就算是被操弄了半辈子的扶织幸,也没有这样肥软的穴,穴口被打到大大敞开,仿若刚刚被人狠狠操过,又仿佛生了十几胎的熟妇,淫水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算是怜惜她是处子,只打了一鞭,嬷嬷便拉过来其中一位太监:“舔。”她指了指扶疏蕊突出的穴。
太监顿时跪地,舔上穴肉,吸吮淫水,将分泌的淫水一滴不剩吞到口中。
他经过常年调教和日积月累的经验,口交更是精通,仅仅几下,就让扶疏蕊泄了三次。
柔腻的穴红肿不堪,花蒂比刚刚的小侍女乳头还要肿大,可怜兮兮露在外面,缩都缩不回去。
扶疏蕊睁大双眼,经过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已然发不出声,只是偶尔大张双唇,发出无声哀嚎。
这对她来讲,着实太过火了,常年受操的熟妇都不一定可以受得住,更不用说她这个开苞都没有的少女。
一口嫩逼已然被打烂舔烂了。
“嗯,退下吧。”嬷嬷打发了两个小太监,看着扶疏蕊凌乱的模样。
她像是一张破布,被蹂躏,却无法反抗,这样脆弱的美感,反而令嬷嬷更加兴奋。
所以,她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扶疏蕊,她还要看眼前的少女,极端崩溃的模样。
于是,她将视线放到一旁桌上温热的茶水。
少女还被蒙着双眼,无言享受黑暗与苦痛,丝毫不知她的恶趣味。
她揉了几下更嫩的后穴,又干又涩,一个指尖都插不进去。
她粗暴用手掌摸了几把花穴的淫水,算是用心扩开后穴,终于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插入同时,肠道自动分泌几丝淫水,显然是少女的天赋异禀。
经过前穴地狱一般的折磨,后穴温软接受了这根手指,没有丝毫反抗,正如扶疏蕊一般柔顺,俯首称奴。
茶壶嘴刚好一根手指粗细,嬷嬷用力塞进去,越到后面越粗一些,但她勉力带到了底。
后穴被撑开些许,撑到裂开,血液混合着肠液喷出几滴,落在床单之上。
她已然几乎失去意识,手指拼命抓着床单,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哭到喘不上气,一声一声,宛如被抛弃奶猫哼叫:“娘……娘……蕊儿好疼……好疼啊……”
微有些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掐痕。
但也有一些话,她如此也不敢说,只是一遍一遍萦绕在她的脑海。
她好想回家。
但她更想,用自己的身体,换母亲不用再出卖肉体,安稳度过余生。
……
壶中液体一点一点洒入肠道,扶疏蕊的肚子渐渐鼓起,渐渐鼓起。
嬷嬷灌入了三壶,到达扶疏蕊的极限,她像是一位要临产的孕妇,高高挺起肚子。
“没有肛塞。”壶嘴还插在后穴,堵住快要喷出的茶水,“便靠毅力忍着。若是泄了出来,相信后果,你并不想知道。”随后,抽出壶口。
扶疏蕊红着眼眶,小脸白透,浑身都在颤抖着,忍耐从未体会的剧痛。恍惚间,她似是看到了母亲年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