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恐怖情人(3/3)

弄疼她。

银幕还有光投射下来,他直起上半身,双手膜拜她的酮体。

从伶仃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细腻得如同抚摸柔软的丝绸。最后他手指伸进她内裤两边,黎溪轻抬臀部,那条和扔在地上的内衣同系色的内裤被扯落到右膝之上。

音响里传出粗重的喘气声,沈君言再也无法忍受胀痛,抬起黎溪的腿,握着自己在她身下探索。

结果第一次进入就痛得黎溪惊呼出声。

太大了,好疼啊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脸颊微红,像熟透的蜜桃。

沈君言连忙要抽出,可圈在他腰上的腿却怎么也不肯放开,他只能低头亲吻她的泪水涟涟的眼睛,一边用嘴唇去安抚,一边缓缓推进,挤进她狭窄柔软的幽径,在她低声嘤咛中哄着她。

溪溪放松好不好,你夹住了我还怎么动?

黎溪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侧过脸躲开亲吻,委屈地抱怨:可是下面好胀,要被你撑坏了

不会的。他用在梦里说过无数遍的话安慰她,我们再试试,要是真的不舒服我就停下。

说是这样说,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一点点加快,感受她甬道缓慢又规律的收缩,头皮发麻,继而食髓知味,助长早已遮天蔽日的贪得无厌。

电影结束的那一刻,沈君言没能将自己抽出,浊液灌满身下,两人也没嫌弃各自身上的淋漓,相拥侧躺在沙发。

当他在为自己和黎溪的关系就此前进一步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等来的却只有一句冷淡的帮我买紧急避孕药。

他以为被判出局,可狠心抽身的时候,黎溪又拉住了他的手。

狂喜吗?倒也没有,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他们至少还能藕断丝连。

就算不爱他,黎溪也离不开他,这就够了。

建温室花房的时候,他捡起被雨水打落的花朵,带回书房,锁上门,一瓣一瓣地撕下来,心里念念有词: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

最后一瓣了,他换了个词:她不会不爱我。

从那天开始,他学会了自欺欺人,果然过上了无比舒坦的日子。

唯一需要烦恼的,是连家对他和明远发起猛烈的攻势。

很没有新意的,他在曼哈顿某间蛋糕店门前排队的时候,一把匕首捅向他的心脏,幸好他反应够快最后只被划伤手臂。

他不想让黎溪知道一点端倪,留在美国养伤,还提前了让她继续学跳舞的计划。

果然,黎溪一听到可以继续跳舞,立刻扔掉电话在那边欢呼,还得意洋洋地问:沈君言,你是不是也被我舞姿折服过?

说没有那是假的。

黎溪上高中后就再也没有练舞,而她上最后一节舞蹈课时,是他开车去接她放学的。

他刚把车子停好,黎溪的电话便来了,让他直接到舞蹈室来。

那天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里,一袭粉纱裙的黎溪。

她说:哥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跳舞了,所以我希望看到的人会是你。

说完,她甩了甩长长的水袖,踏着古筝的乐声,轻盈跳跃。在游龙惊鸿中,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脸,秋水盈盈,弱柳扶风,在舞曲停奏的那一秒,旋转倒进他的怀里。

当晚他又做起与她痴缠的美梦。

不能想,想也是罪过。

他唔了一声,故意调戏:我只是想和你尝试更多姿势而已。

听罢,黎溪立刻翻脸挂断电话,他笑出声音,没多久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我会让你知道,不继续练也会有更多姿势的。】

看往以后,他感觉伤口也不疼了。

可现在回想,他只有悔恨二字,如果不是他的安排,黎溪不会进舞团,没有舞团,就没有巡演,没有巡演,处心积虑的程嘉懿就没有出场机会。

如果一开始就把自己付出的全部展示,带伤回到黎溪面前,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只可惜,就像她说的,人生没有如果。

所以抓紧现在就好了。

解决掉刘北习后,他立刻驱车赶往桐县把黎溪接回身边,当他看到路边小店里的黎溪亲吻程嘉懿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立刻跳下车抓走黎溪。

可第一个浮出的情绪依旧是他的老朋友自卑、惶恐不安。

司机问他要不要下去时,他只敢关上车窗扮演一只蜗牛。

太安静了,静得连他心跳都要响彻整个车厢,他闭目养神,疲惫开口:开个广播听一下吧。

司机颔首,点开自己常听的频道,几声吉他拨弦声。

我很单纯,甚至天真。

说帮你挡子弹都真的上心。

也许低能,甜蜜时讲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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