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老攻竟以侮辱手段打压我(2/3)

陈则眼睛瞪得很大，脸颊都成了猪肝色，实在是痛得不能再厉害了。

果不其然，只听一声枪响，陈则的右大腿被狠狠打中骨头，隔着玻璃，谌辞都能听到子弹打破血肉，击碎骨头的声音。

他一向自私冷漠，除了自己的亲人和真正关心的人，其余的人不过是他身边的过客，他根本没有义务要去负责。

面具人转过头来，机械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

; 可惜陈则丝毫发不出声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想要告诉谌辞，挣扎的动作愈发剧烈。

这是谌辞对他的评价。

那人穿着死神傀儡装扮，戴着面具的缘故，谌辞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模样，只能凭借职业素养，将那人的身高和体型大致给记住。

面具人也在注视着谌辞，谌辞在极端不适之下后退了几步，靠上了身后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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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这种折磨人的现场直播就在眼前，再次将曾经的回忆联系在了一起，让谌辞猛地想起那段和面具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边突然传来枪上膛的声音。

面具人刚一说完，手里的枪便连发七八颗子弹，颗颗避开要害，达到残忍的折磨之乐。

到底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少爷，能坚持到现在已实属不易，但若不能及时医治的话，去死也只是早晚的事。

“既然这个人无法激起谌警官的善心，那我们，就换个人试试。”

血液从大腿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呵…”面具人也是一笑，“我是疯子，但谌警官，你，也并不简单。”

这一刻，潜藏在谌辞骨子里的冷血崭露头角。

谌辞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换句话说，他们两的确在某些方面相同，又有着本质的区别，起码谌辞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害人，而杀人犯，不过是随性而为。

面具人再次开口蛊惑，“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他。”

谌辞眼睁睁地看着面具人拿出自己当初的手枪，握在手里把玩，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陈则彻底痛得晕了过去。

陈则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谌警官可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官啊…”

这才是谌辞，不善言辞是他，沉默寡言是他，冷血淡然也同样是他。

“疯子。”

面具人头也不回地再开一枪，陈则的胳膊遭受同样的折磨，简直是痛不欲生。

面具人对陈则的痛苦视而不见，反而有着一种极度兴奋的快意闪过眼底，让他不禁再次抬起了手，朝着左边同样的位置，再射一发。

就在这时，陈则那边的区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下一秒，最后一枪开响，直接爆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当面具人拿出一台手机切换到视频时，明明两人相隔七八米的距离，但谌辞竟在第一时间看清那手机视频

凭什么要为了他去求自己的仇人？

不存在一丝丝人性，以人命为玩耍道具，肆意虐杀，残忍强暴羞辱，简直和反社会没有什么不同。

谌辞和杀人犯的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也是这种虐杀，这种明摆摆放在眼前，无能为力的虐杀…

谌辞一愣，没有回应。

“想救他吗？”

他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从来也没想过要给社会做出什么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