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舞台虐待表演,不知不觉被人伸入裙摆(2/5)

“任何时候都那么美丽呢,胭红。得到寿术士的注目也不出奇呢,呵呵……”周一在胭红的近侧,以高尖的声线在笑着。

地书和周一二人一唱一和地说着。

“一眼便清楚了,胭红是菊蕾特别敏感的被虐狂呢!”

对地书的说话,胭红无奈的啜泣着,身体上反射着汗水的光,随着管子在菊蕾每一抽送,便有一股淫蜜在阴沪流出来。

“胭红,灌肠的感觉很好吧!嘻嘻,你自己的肉体已经在老实地承认了呢!”对地书的嘲笑,胭红已无法作出反驳。

“我不是什么被虐狂……”

“真的呢,连在灌肠中也如此有感觉……”

“他正在看着我……”胭红很快便意识到来自寿术士的炙热视线。

导管的栓被打开,一升瓶内的药液开始缓缓流入胭红体内,令她发出悲楚的悲鸣,纤腰也开始像蛇般扭动起来。

“这种事……竟然有这种事……”竟然在灌肠和菊蕾被施责下,肉体自然地生出了感觉,令胭红自己也难以置信。她的精神和理智被背德的快感所翻弄,脑海中也混乱一片。

“啊啊……”胭红的头向旁边一摆,刚好看见有人正走进来。

看到那健壮而凶恶的逸物,胭红不禁受发了一声悲鸣。

“怎会……”胭红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就是在周一看着下,胭红的身体仍是妖异地燃点起来。刺激着肠腔的灌肠液,令身体深处产生着又痹又疼的感觉,媚肉也被热力所溶,蜜汁不断从中溢出来。

; 胭红的菊蕾在揉弄下,开始松弛了下来。

“不要!”当开始被刺入菊蕾之时,胭红像整个人弹起来般。

但是,这次要插入里面的,并不是地书的手指。

被射入大量精液后,最后连排泄行为也被看到,胭红知道自己已经掉下了永不超生的肉欲之底。

周一是上一次结果的人参果中,长得有些坑洼,品相不好,被留在红布果篮上。由于此果阴阳,吸日月。地书给予她一场造化,使她幻化成人,可以修行。取名周一是为周易第一卦,乾卦,补阳气。

“主人,怎么样?她服了吗?”周一讨好似的对地书问道。

“不要……”灌肠如此可怕的行为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胭红实在做梦也想不到,紧抿着的嘴唇在不断抖震,惊恐之下在收缩着的菊蕾,更紧迫地夹住了那条管子。

“不要……这种事……放过我!”

展台搭建在地牢中间,能确保所有的囚徒都可以看见。

早就听说地书要表演一场征服秀,届时寿术士和周一都会到场。囚徒们讨论最多的就是周一,有人猜她是寿术士的禁脔,有人说看到她和地书含情脉脉的对视。不过,囚徒们猜的最多的,是周一的臀围和胸围……

“想、想再被虐待……”心中最深处的变态性欲已经不受控制地骚动起来,胭红自己想起来也感到战栗。对自己在苛责下会产生疯了般的快感而感到可怕。

接着,他笑着对胭红道:“开始要灌肠了,胭红。这是大容量的灌肠法,正好用在胭红如此美的屁股上呢!嘻嘻嘻……”

寿术士

“胭红是被虐狂,只是你自己仍未发觉而已,嘻嘻……”地书阴笑着,然后把手指伸向胭红的私处。

“十分顺利,胭红还是个被虐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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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菊蕾自己张开口来了,是因为感受到更多虐责吧,胭红!”

胭红在地书高超的技巧下达到三次高嘲,而且在灌肠同时进行性交,竟会达到前所未知的快感,胭红感到羞耻同时,却又不得不沉醉在这快美的极乐中。

慰劳会开始时,囚徒们全都翘首以盼,胭红穿上了高级的套装,裙子约到达膝盖以上约十公分的长度,充满着年轻而美貌的的魅力。

“所有被虐狂一开始时都不承认的奥……嘻嘻……”

“还差得远,待会才会令她真的狂起来呢!”

地书慢慢转动那管子,并开始在她菊蕾抽插起来。

胭红的媚肉不知何时已充血和湿透了,在菊蕾抽插中的管子,甚至连带肉洞也被带动得在一开一合的。

“啊啊……来吧……”胭红已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胭红看到那是一条接近大姆指般粗的东西,正在插入菊蕾里去。那东西原来是一条橡胶管子,管子是由吊在天井的一个约有一公升容量的玻璃容器的底部所伸出来。

而胭红则被对方看到自己全裸而双脚大大分开,更是在灌肠之中的样子,在讶异之余胭红也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呵呵,看来被虐狂的本性已开始萌生了呢,那便不需顾虑地再虐待多一点吧!”周一说完,地书便单手继续抽送着管子而另一只手“嚓”的把自己裤子脱了下来。

“现在开始注入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地书把菊蕾的管子尽可能插到最深处后便放开了手,跨在胭红的身上而把肉棒对准了她前面的丛林。

“啊……啊啊……呒……”

“啊啊……讨厌……喔呼呼……”胭红身体深处一阵疼痛,菊蕾的肉不断一伸一缩的啜住了管子。

“啊啊……喔呼……无所谓……啊啊呼……”胭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悦虐的喘息。

“啊……不行……啊啊,好奇怪……”

周一穿着宽松的道袍,妖娆的身子在里面若隐若现。这次她带着宽框眼睛,涂着深色口红,在地书身后站好。

“那样不好吗,胭红,现在让你再兴奋多一点吧!”

“啊啊……不要看……”胭红由乳房至下腹如波浪般弹动着,像断气般的在呻吟。

当然,在这期间管子的推送和灌肠液的注入也从未中断过。

“好好好,嘻嘻,我来了!”地书舔了舔嘴巴,然后把肉棒一口气完全贯入胭红体内。

“怎会这……”菊蕾中不断抽送着的管子,和不断注入肠腔内的药液,令胭红的话说道一半便被中断,代之而起的是凄苦的呻吟声。

“想要再施责多一点吗?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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