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些心痒难耐的褶痕?
"季叔叔……"
"嗯?"我心不在焉。
"是不是我……我笨?你不喜欢我,不抱我……"
这话题和目前的情况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一时有些发懵,"谁说你笨?"
他神色黯然,"去商场,我是不是也笨?你不要、不要我了……和娜、娜娜姐姐,一样?"
"上次,我画画,画照片,做得很差、很不好……季叔叔生气了,很凶……"
我捧起他的脸,两人贴得极近,得意不解地眨眨眼,一动不动盯着我。
"小傻子,你怎么这么记仇?"
他安静下来,脸色慢慢涨红,我假装没发现小孩在努力憋气,亲了亲他的脑门和眉毛,当然也要别开脸,吻他通红的耳尖。床灯不暗,得意在得到这样的回应后张大嘴巴,手脚僵直,样子滑稽,可眸子里还是好像嵌了星星,我看见我的形状,也看见水光晶亮得打转。
被这样的眼睛凝望,没有谁会不情不自禁,我把小孩的脑袋放回枕头,这样的温柔似乎是我生命里的一场美梦,我问他:"想要我做什么?"
他呆呆地,仅碰了碰我的手肘。
于是我俯下身,盖住他在灯光里的影子。过半分钟,我从得意的唇边离开,起来摘腕表,他不懂得用鼻孔呼吸,脸色憋得紫红,抓着我问:"这是、这是什么?"
我避重就轻,单问喜不喜欢?他兴奋得直点头,换做以前,这种坦诚是很难一开始就在得意身上找到的,但只要我开始解袖扣,他也会替我松开皮带,我深知此时的得意与过去没什么相同点,但没关系,我眼前依然有一个一丝不挂、浑身发红的小孩,他的双腿间的小弟弟翘得老高,不由自主朝我大腿上拱。
我抱着他滚到一起,发生过的又再发生。唇齿相依时,得意的双手找不到去处,差点儿挠烂床单,我拉他的指头到后背上,教他如何抱住我,如何紧紧相偎,此后,他的手都再没有从那儿离开过,除非想抓我的头发丝,或蹂躏我的肌肉。我并非不堪负重,但也清楚没有越界的必要,干脆抽走枕头,架高小孩腰杆,让他炙热、湿润的内陷一下贴上大腿,我都快忘了这里有多动人,着狠刮一下,好像猛地往湖面上打开个涟漪,波纹战栗又荡漾,蔓延到他的全身。
小孩挺直后背,接连怪叫好几声,我正贴身搂着他,当即也不敢动,得意就此等了一会儿,勾着我的肩膀,生涩地攀上来咬人嘴唇,
我赶紧把他扯开,将人转过去,压着他的腰,迫使他顶多拿屁股蛋子与我对峙。但得意的后背上已有许多磷光闪耀,与雪白的肌肤连在一起,几乎不可区分,唯独腰下的两团白肉还又软又圆,一碰,还维持着人的体温。我有意不看这里,去逮他高翘的前身,没弄几下,小孩爽得就会乱叫了,铃口湿漉漉的,像是要射精,我加快动作,想早早结束这场乌龙,但得意的双腿越并越拢,忽地后腰一抬,屁股一下抵住高地了。
这整件事坏就坏在这里,我的小弟弟受困于拉链,早已膨胀多时,这碰撞牵一发而动全身,顿时无数画面声音,走马灯似地窜过我的脑海。我一激灵推开小孩,但下一秒将他扑进床铺,当我抱着他,一心只想将身上所有不得抒发的棱角都磨平,用他最美的器官,听他为此呻吟、尖叫。但这样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得住我弄,只不过抱在怀里蹭了一会儿,得意就变成了艘不经意间离了岸的小船,没什么目的,动起来也毫无规律,只直到曲腿勾着我的腰,身子动啊动,柔软至极的地方,使劲挤着我的下身。
在他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我按稳小孩,小心将两人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