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授魂与 心愉一侧(2/3)
甘愉让他一声学长念得耳根发麻，手一抖画歪一笔色彩，连忙拿其他颜色盖。
“所以……”
“试合做彩绘。”甘愉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帮安歌拉好系带，他转到安歌面前，仰起脸眼巴巴地问他说：“你考虑做纹身吗？我发誓一定会把它弄得很漂亮。”
话说完，他转过头看向安歌，带着些忐忑问：“你觉得怎么样？”
他让安歌坐下，拿起桌上的眼影盘，一点点将安歌这张脸变得更加艳丽夺目。
每天给甘愉打下手的安歌：“我快要开学了。”
好软。
安歌发现甘愉会的东西很多，并且都奇奇怪怪的，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打造了一把琵琶，在侧面篆刻上他的名字——安歌。
发小沉默了一秒又一秒，终于憋不住了，“那小子是给你灌迷魂汤了吗？！”
甘愉：“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安歌说：“暑假快结束了。”
安歌笑眯眯说好。
甘愉让他看得手指尖都在发软，他遮盖不住自己的紧张，随口扯出话题说：“你现在是在上学吗？”
安歌凑过去看画，大半天未经整理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落下前襟，甘愉一转头就对上了他的胸肌。
安歌——他本就是出来卖的，羞耻心极为底下，衣衫不整摇着扇子，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甘愉只要一抬头看他，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那你怎么会去锦明？F大每年的奖学金不少。”
2.
“所以你帮我脱？”安歌眼含笑意说。
甘愉走到安歌跟前，弯下腰，解开不久前他刚系上的丝带。
这一张画甘愉足足画到深夜才将将完成，他伸起懒腰，对安歌说：“画好了。”
学长瞬间在“做”字上歪了神经，又一笔画歪了去。
安歌二十几分钟前还在为穿女装感到不自在，现在就适应良好了，他微捂着胸口，嗓音稍哑，“怎么办，锦明不允许我们在身上留下印记，你要是想画，要把我买下来。”
一指宽的蕾丝颈环遮挡不住男人的喉结，反而使起看起来更加明显，甘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安歌的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手，若无其事道：“走吧，上楼。”
“哦，那你去上学吗，要多少钱，我打给你。”甘愉道。
最后，他从一旁的衣撑上取下一条黑色的蕾丝颈环，戴在安歌的颈上。
甘愉：“……”
“又不是掏你的钱。”甘愉催促说：“你快点联系他们老板，钱你先帮我打过去我一会儿再转给你，他的行李你直接让人送到郊区这边。”
安歌问道：“不用做其他的吗？学长。”
甘愉在勾勒出安歌的轮廓时，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划过他刚见到安歌时，在他衬衫下看到的肌肉轮廓。
甘愉在他对面，勤勤恳恳地对着画纸描摹。
安歌的手从甘愉的后颈移到腰上，他低下头颅，嘴唇蹭着甘愉的耳垂说：“给我一个安心的机会……毕竟，天天干一些闲事拿那么多的钱，我于心不安。”
他笑笑说：“我听您的。”
甘愉松了口气，对于他来说，这个价格确实不算贵，于是他当着安歌的面，给他发小打电话，说要把安歌赎出来。
安歌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并且按照他的身材比例给他做一条唐式宫装，目前正在研究掐丝金步摇。
“你上个月给我的钱，其中十分之一就够我今年的学费了。”安歌弯下腰，手撑在工作台上，在发髻上拔下一支碧玉桃花簪在甘愉下颌划过，力气很轻，像一根羽毛搔过肌肤。
甘愉眼神清澈地看着安歌，问他说：“那你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甘愉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安歌的后背，感受着皮肉温润细滑的感觉——比他姐姐之前在拍卖会拍下的和田玉手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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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愉满意地挂了电话。
应承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瑟瑟问：“你多少钱？”
安歌说：“这么说我还要叫你一声学长。”
“放松时是软的，你再摸摸。”安歌拉过甘愉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甘愉“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后他说：“那你跟我吧，平常给我当模特打下手，我帮你还债。”
甘愉好奇地摸了上去，“怎么是软的？”
甘愉也是F大毕业的，学历史，听到安歌说跟他同一所大学读书，慌乱感减少了许多，“好巧，我也是F的。”
甘愉下意识朝安歌那张脸看去，觉得发小说得对。
那种能把人看脸红的视线。
白色的绸带末端系着珍珠，搭在男人微微下沉的脊线上，衬得皮肤比珍珠更加细腻光滑。
“我来帮你系。”甘愉说。
掌下的胸肌手感甚好，甘愉腾地红了脸，他抽出手，一个转身迈步狼狈逃窜，“我我我我困了，你的东西锦明已经送到了，在一楼的客房堆着，你也去休息吧。”
安歌面孔上的笑容收敛下来，他的唇线绷紧，许久后才说：“家里破产，欠了债，利滚利还不起——我要是不来锦明，我妹妹就要来。”
烟灰色卷曲的长发挡在他的脸侧，柔和下熟于男性的面部轮廓，甘愉让这张脸迷了神，一口应承说：“好。”
甘愉迷茫地“啊”了一声。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看漂亮的花瓶或者是一株恰好开放的花，安歌想。
“嗯，在F大哲学系上学。”
侧过后半身说：“系带我系不上。”
安歌觉得他很有意思，表情和言语都是一副很好说话很好拿捏的样子，可行为处事都我行我素地很。
于是他期期艾艾问：“能脱吗？”
安歌说：“不算很贵，大概一千五百万。”
他的脱法跟安歌想得一样，只是将领口更松开了些，系带弯弯绕绕地缠在指尖，半遮半露，若隐若现。
油画画起来很费时间，安歌坐在法式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柄蕾丝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