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让我内射?操!老子偏要射大你的肚子!【彩蛋 洗澡挖精,哄肏后穴】(2/3)
情事上被宋遥拒绝的挫败,让贺亦钦气得发抖。
贺亦钦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狠狠一巴掌。
那种感觉,他只对宋遥有。
细直的烟条在他嘴里性感地燃烧着。
贺亦钦拿了他的手机,不管他愿不愿意,和他交换了手机号码。
“怎么了?”浇花的男人回身问道。
贺亦钦怔了一瞬:“你说得对。不能惯着。”
我他么神经了?
手臂,他浑身冒着冷汗,提了一口气上来,嘶喘着:“贺亦钦,放手,放手……我疼。”
晚上提前下了班,贺亦钦不顾领导冷厉的眼神,说走就走,刚出电梯就按了电话给宋遥。
“你行,宋遥!”
叩叩叩!
“爸……我得回去。”
“可是这样会彻底得罪那些人…”
贺亦钦低声骂了几句,茶水间里气哄哄地坐着,手捏着咖啡杯几乎要把被子捏碎。
那天夜里说喜欢我的人……不是你吗?
怎么从没和他说过?
手段真他么多啊。
“嗯!!”
“安妮。听到我的话了吗?我说……没关系。”
“别装了。”
随着一声粗重绵长的低喘,贺亦钦撸着鸡巴将肉棒里的精液射在了宋遥的胸口、脖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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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温度逐渐降了下来。
“以后我想肏你了,就给你打电话,你去我家给我肏。不然天天往你这儿跑,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多迷恋你。”
贺亦钦忽然有种危机感,他觉得宋遥就要被抢走了。
“妈的……都几天不见了,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操,老刘说的没错,真给惯出毛病了”
宋遥捂着脸,还在坚持。
宋遥泡在宽大温暖的浴缸里,热气蒸得他晕晕的,快要晕过去。
“喂?”
贺亦钦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他在哪个机场?”
“操……操!妈的……”
宋遥的唇微张着,有一股精液正好贴着他的唇射过,腥味让人作呕。
从宋遥那里离开,又过了几天。这几天贺亦钦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宋遥,他脑子里全是宋遥流着泪不让他射的模样。
宋遥撑着站了起来,腿间还在微微发抖,屄和穴都肿得要命,沾了热水更加泡得肿大肥厚,粉嘟嘟的,看着就诱人。
老骚货,不要脸地臭表子,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了!
开口说“爱慕”我的,不是你吗?
“……老骚逼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别射进来。”
会心疼?
一次堪比强奸的性事,折磨得宋遥一整天下不了床,腿间的疼痛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贺亦钦肏他后穴肏得特别狠,贺亦钦心里有气,那是对他的怨气和恨,贺亦钦每在他后穴里抽插一回,就会揉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一次,像是故意配合一般,让他又羞又愤。
回应他的是男人更用力地撕扯!
贺亦钦咳嗽一声,命令道:“今晚来我家。”
“少爷,你没事吧?”
男人的自尊受了挫。
欧洲?
看宋遥哭,他会心疼。
贺亦钦闷声闷气道:“他说他今天回来的。”
他从没见过宋遥笑得那么开心,那是发自真心的,毫无压力的,一点勉强也没有的笑容。
“没……事。”
“有徐榕在,什么事还需要你回去?”
贺亦钦的阴茎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趁着宋遥一时失神,狠狠就肏进宋遥受伤的嫩屄。
贺亦钦面色沉静,揉了揉太阳穴。
“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我这几天有事,走不开。”
贺亦钦揪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疯了一样骂自己,告诉自己的心,“不许疼!”
周日那天,贺亦钦起了大早冲到宋家!
“加快动作,查一下那几个大股东的黑账。”
“周日吧,我尽量处理完回来找你。”
贺亦钦深深埋在他乳间,滚烫的唇残暴地吸吮着他的小乳,尖尖的牙齿也在啃噬着他脆弱的身体。
他特意搭理了一下发型,走过去的时候却看见宋遥被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揽着肩接走了!
他身上已经湿透了,全是冷汗,晶莹的汗珠点缀在他身上,让他更加迷人芳香。
“操,真麻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你了,我要见你。”贺亦钦猛抽了一口烟,道。
一声声充满诋毁谩骂的“老骚货”,更是让他心痛难当。
男人无能狂怒,扫翻了茶几上所有东西,酒瓶子倒了一地,酒水流在地板上,阳光照进来映出金色的光。
老刘嘿嘿一笑,道:“贺哥,不听话地就肏听话了不就得了?不让你射你就真不射了?这种贱货惯着会出毛病的。”
“贺哥,怎么了?哪个骚逼惹着你了?”同事老刘色嘻嘻地坐到他身边,想听花边新闻。
屄口的伤又被擦开,钻心钻肺的疼让宋遥哭着喊了出来,贺亦钦听着宋遥的喊声忽觉得心好疼。
他仓皇,失措。
“你在哪儿。”
宋遥晚上到的飞机,贺亦钦像个傻子一样大早上就冲过去候着,肩膀又酸又硬,等了一天,终于等到宋遥下机。
“太宠着他了。”
操他妈的……
可他刻意忽略这份心痛,抱着宋遥的腿一边亲宋遥的小乳,下身一边直直干进宋遥的屄道!软肉一层层被他残忍肏开,又不知疼痛地缠上去,伺候得贺亦钦的鸡巴爽得要死。
宋遥犹豫着,低下头道:“家里有点事。我想先回去了。”
他应该开心才对。
“我会输给你?不要脸的臭骚逼,我会输给你?”
“我身体没问题。准备一下机票,明天安妮和子城跟我一起去。”
心是冷的,像被冰冻过一样。
“欧洲。”
躺在身下,他完全不配合贺亦钦,身子被肏得颤抖,却一点水儿也流不出,屄道干涸地让贺亦钦很难受。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宋遥像死鱼一样,任凭贺亦钦如何在他身上挑逗,愣是一点动情的反应都没有。
疼得他胸口闷闷的。
那家伙是他的情敌,又是个双性人老骚逼,长着一张屄对着他张大腿被他肏,那不是贱货是什么?那不是老骚逼是什么?
宋遥仰着脖子,死死咬着唇,压抑地喊出声。
他给宋遥拨通了电话。
“亦钦,我…”
“回家,我在你家等你。”
“回家!”
他一点反应都不给贺亦钦。
贺亦钦只觉得备受羞辱,拔出来的时候宋遥的屄肉被带翻出来一点,冷风钻进,凉飕飕的冻得宋遥浑身发抖,一阵难以形容的空虚瞬间占满宋遥的内心。
“宋先生,菲德那边价格压得很,周日之前恐怕谈不下来。”安妮提醒道。
“嗯……操,不给老子射……你够狠,宋遥,宋遥……宋遥,宋…宋遥——”
不是吗……
男人放下水壶,慈爱地拍了拍宋
为什么会心疼!
“不许疼……不许疼,听到没!”
电话被狠狠挂断,宋遥担忧地蹙了蹙眉。
“他去哪儿了?”
“在……朋友这里。”
“喂…”宋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贺亦钦的眼神凶悍又受伤,倒像是宋遥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像只被偷了松子的松鼠,又急又躁,追着自己的尾巴无能乱转。
远远停下,他看见宋遥下了车,高大男人似乎很心疼他,下了车就摸了摸他的脸蛋儿,宋遥也不拒绝,反而笑得开心。
只听贺亦钦说了一句“我想你”,这几天对他的气就都消了。
他为什么会心疼这种怪物?
“哼,一个欲擒故纵的骚逼,以前明明想给我生孩子,前几天碰了一下,不让我内射了,妈的,真以为老子稀罕他的臭骚逼?”
贺亦钦倒在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都是酒瓶,他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拼命想要压抑自己内心不知什么时候生出来的一种,很奇妙很可恨的感觉。
“操!”
酒店里,宋遥颤着手挪开手机,红了脸:“嗯。”
徐榕:“贺先生……少爷还没回呢。您要不先回去?”
“不去。”
挂了电话,他摇摇头笑了一下。
“老骚货……妈的。”
“少爷确实今天回来。”
“好,周日,你可别放我鸽子。不然肏哭你。”
贺亦钦拔出还没发泄的鸡巴,骑在宋遥的腰上对着他的脸撸了起来,肉棒滚烫着,还沾满了宋遥屄肉的味道。
“欧洲那边不太好处理,可能需要您亲自去一趟,您身体……”
他驾车跟着那辆车,跟在宋遥和陌生男人的车子后,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到了一处近海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