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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宴开口：“看起来，庭审结果应该没什么悬念了。”

卞薇叹了口气，语气间甚至带了点哭腔：“我在他面前有多大话语权，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我找小燃试试，你别冲动。”

开庭的日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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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厄皱起眉，冷淡地扫了人群一眼。

庭审当天，卞薇哭了一场，带着墨镜和遮阳帽出门，掩饰自己的泪眼和愁容。

Omega摇摇头：“不急，还是先听完吧。”

卞流一开始还恶狠狠地瞪陈厄，像极了一条疯狗。但因为庄宴提交给检察院的证据相当确凿，而且庭辩的结果，也逐渐倒向对卞流不利的那一边。

然后又有好奇心重的看客，通过大数据平台，把陈家和卞流之间的利益关系清清楚楚地捋了出来。

“当初不是你儿子的怂恿，我能落到今天这样吗？姐，你要是不管，我可不保证自己会说出什么话。”

她独自在二楼的走廊上，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卞流之前申请不公开审理，但这被庄宴拒绝了。于是法院附近人很多，旁听的，看热闹的，还有等在一边，准备一手新闻的记者。

比起陈鸿飞，陈厄确实更像自己的母亲，眉梢眼角带着一模一样淡漠骄傲的神态。

p; 他身为决策者，同时也是受害者。

中途休庭，旁听者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

“让陈议员再施压一下。”

“资产最少，损失幅度最大的陈厄，承受了最多的责难。真正富可敌国的有钱人，反倒在哭着乞讨，这也未免太过荒诞。”

站在最前排的人稍稍退开两步，让出一条路，让陈厄护着庄宴，往法院的大门走去。

可怎么谈，都没什么办法。陈鸿飞怒不可遏，陈燃油盐不进。

那段时间星网上和现实中，到处都能听到谈论这桩案子的声音。卞流在开庭前给卞薇打了好几个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让姐姐再帮帮自己。

星网上，各种质疑的声音浮出水面：

许多围观者举着相机手机拍照，甚至有人打开闪光灯。

“联邦也有切实而且丰厚的赔偿计划，为什么这群人还狮子大开口？”

陈厄侧脸线条严肃，连眼神也不带笑。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反握住庄宴的手，甚至用了点力，不给Omega挣脱的机会。

刀锋一样淬过血的Alpha少将，眼神威严锋锐，信息素挟着磅礴的压迫感。

她勉强赢了谢如芸，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陈燃，却输给了谢如芸的儿子。

庄宴懒得挪位置，就凑过去，捏捏陈厄的指尖。

卞薇急道：“这我还能怎么管？”

“妈，”陈燃说，“舅舅不就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认清吗？他想说就让他说，反正现在这时候，也没人会认真听了。我们不如省点力气，处理好爸爸换届竞选的事情。”

离开庭还有十来分钟，庄宴到了。他是被自己Alpha送过来的，陈厄停下悬浮车，绕到另一旁，帮忙拉开车门。

“差不多，想回去了？”

望尘莫及，一败涂地。

虽然明面上划清了界限，但陈鸿飞的妻子卞薇，却通过公司参股的方式，为弟弟输了不少血。甚至动用手段，在这些年里，帮卞流善了好几次后。

他脸上凶狠的神态，逐渐暗淡下去。

公诉案件不需要他上庭，于是他坐在靠前排的椅子上，看着法官和律师的交流。

别人的损失，像是从碗里泼出去几滴水，而陈厄却如同把整个碗给砸了，几乎变得一无所有。

庄宴也是旁听。

卞薇站在窗边，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见二十多年前的谢如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