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曲】五、前尘(二)h(2/2)

她才刚开苞就被他这样弄,受不住,便想往上逃,他就像识破她的心机一般,握住她的纤腰,昂扬的肉茎狠狠地往上顶,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别哭了不要哭你哭,不好看

可是她没有把他砸晕,她只是挣扎得厉害,不敢攻击裴烺,裴烺和她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裴烺按着她,直接把她的中衣撕了,撕烂的布料用作锁链,将她的手捆在床头。

话音刚落,他又往里动一了动,进了小半截棒身。

他一口咬住她因挣扎导致高高挺立的乳蕾,她呼痛,他便放缓了力道轻柔的舔弄,喉间逸出几声愉悦的喘息。

已经近两个月了。

小时候因为没有娘,她受了许多欺负,被叫成没有娘的孩子。

然而只是徒劳。

她惊呆了。

身下的女孩呜呜咽咽的,结果裴烺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扶着她的腿就开始大操大合。

心如死灰不是一日的结果。

苏青蔓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感觉到他在她身上低吟,咬着牙:嗯痛的话,忍一忍。

阮婞端了一碗毒药,来了她的房里。阮婞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像平日那般温柔,轻声:你该走了,在裴烺身边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呆了许多年,是时候给我和这孩子让位了。若你不喝,这碗药就给裴烺喂下去,这样,宁远候的位置,就是它的了。

裴烺!你滚!你喝醉了吧你!

走了,发出了老大的动静。

她别过头,裴烺察觉到她的抗拒,有些不悦,舌头侵入她的小嘴,下身用了力,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她自流产后身体就不大好了,经此一事,更是彻底晕了过去。

她被死死压在身下,一脸的泪水,她完全没有准备,没有适应,只觉得下身快要裂开了。

苏青蔓想,她要把所有母爱都给她肚子里的,她和裴烺的孩子,她甚至还偷偷给孩子取了小名,将一腔母爱都用密密的针线缝在了她为孩子做的小衣里,男孩就叫阿渊,女孩就叫思思。

只是,如果能够让她重活一世,她再也不想和裴烺相遇了。

裴烺看着她却轻轻笑了,捉住她的手又啃又舔:我知道,你是青蔓,我的妻子。

乐业公主来看过她,看着从来爱笑爱闹的苏青蔓直勾勾地盯着床幔,一百句话哽在喉咙,同为女人,也让乐业想起自己那个早夭的孩子,于心不忍地,乐业公主破天荒地没有与苏青蔓针锋相对,只安慰她,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苏青蔓膝行到她身前,咚咚磕了几个响头,乐业公主只能无奈地摇着头说:你爹犯的,是贪污军饷的死罪,让我如何救,将士不同意,百姓更不会同意。

生命中最后一日,是一个稀疏平常的午后。

后来的事她记得不甚清晰了,只记得裴烺挺着他的肉棒在穴外磨了好几下,像是有些急切一般,扶着,找准了入口便将一个茎头送了进来。

他利落的把自己和身下的女孩扒了个干净,握着她不停作乱的小腿环上了他自己的腰。

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知道我是谁吗?言罢觉得这人没清醒,又用了五分力道拍了拍他的脸。

她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阵子家里的氛围尤为祥和,乐业公主看她的眼神也不如从前挑剔了。

她一阵腹诽,神经病吧,无缘无故的,发情怎么不去找阮婞。

苏青蔓果断地端起那汤药,仰头尽数饮了个干净。

她本来在默默流泪,听了他的话,更气了,谁不好看了?她连如厕都好看。

苏青蔓气得想冲作恶者发火,作恶的人却在一大早离开了,西南境的南诏不断骚扰象郡百姓,作恶者又奉旨走了。

苏青蔓在乐业公主房门口,生生挨着瓢泼大雨,跪了一天哀求乐业公主出手救她爹,乐业公主受不住这样的求情,打开门。

看来是真不清醒。

她发现自己怀孕,是在中秋的家宴上,桌上放了几只阳澄湖进贡的膏蟹,裴烺不在家,只有裴康、乐业公主和阮婞。

她闻到蟹味,吐得乱七八糟。

在细微昏黄的烛光里,她推到一半,认出是裴烺,他也发现了她的挣扎,起身空出一些距离,俯在她上空,眼神迷离。

她习惯沐浴后入睡,后半夜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唇被狠狠地吻住,她拼力挣扎,却发不出声音,于是惊醒,用尽全力想要将身上的登徒子推开。

苏富在临安二十二年的时候,被诬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私吞了皇家御款,却说不出钱的去向,挨不过刑,死在了大理寺的地牢里。

四月大的胎儿在往日静静的呆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些微微隆起,只要每天摸着自己的宝贝,陪着它说话,她就会觉得连冬日都是温暖的。

那年的夏雨,常常伴着惊雷,震得人耳朵生疼。

她冷睨着阮婞,良久,却笑得释然,她图那个侯位吗?一切都让她觉得厌恶。

裴烺如何,宁远侯的位置又如何,她早就不想活着了。

苏青蔓不停喊累,禽兽,变态,无耻之类的词都轮流骂了十来回,到最后已经连抗拒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裴烺仍不知餍足,将小姑娘按着蝴蝶骨压在被褥上,让她趴着,自己则压在她光裸的背上,怒涨的肉茎仍一下一下的撞入她已经红肿的小穴内,最后的记忆是她的手臂不停打颤,终于再难支撑,两眼发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她不过只是在院子里走了走,滴滴答答落了好多的血。

裴烺沿着她的颈一路吻了下去,苏青蔓没法子推了,就改用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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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蔓在乐业走后,终于抱着被子放声大哭一场。

院中的花花草草都已经枯萎多时,院子里也再不会响起她在解闷时和翠羽踢毽子的声响。

一整个晚上,她被他变着法子的蹂躏。先是就着开始他在上面的姿势,将她的腿压在胸乳之前,阴户大敞,更方便他直入直出,到苏青蔓低呼求饶,他便坐起来,苏青蔓觉得自己像快渴死的鱼儿堪堪才入水得了一瞬喘息之机,裴烺抱着她放到腿上,就着这个姿势,肉棒入得更深了。

如果那晚上她把他砸晕了,或许后续的故事就不会那么悲凉。

她只是很庆幸,她为翠羽找了一个好人家,能待翠羽好。

没人教过她夫妻合欢是怎么一回事,但她也懂,昨夜之事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这还让她怎么和离?

苏青蔓拦下了寄往西南关于她怀孕了书信,她害怕裴烺会不喜欢这个孩子,她想等着孩子出生,这样一切都没有变数了。

他舔着舔着,趁她小嘴微张,又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舌触了她的,一触及她湿润的小舌,便无师自通地开始搅弄风云。

命运总是和她开玩笑似的,她曾经想要的,从来不属于她,在离开裴家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候,又阴差阳错。

她不信她爹是这样的人,她爹即便爱财,也取之有道,更是私下偷偷反馈给百姓发财之道。授人以鱼,更授人以渔。

裴烺,你这个禽兽。

自此,她将自己活成了一副行尸走肉模样,不出门,也再不说笑。

苏青蔓晚上惯给自己留一盏小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无尽长夜给自己一点希望。

只是这些裴烺都不会知道了。

乐业公主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媳,但是看她这样,和自己怀孕时的样子一模一样,连忙派人请了宫里的御医来。

第二天她从床上醒过来,身上满是昨夜狂乱的痕迹,虽然能感觉到身体被人简单的擦拭过,但她的腿连抬起来都觉得困难,只稍微一动,便有淫水混合着浓精从她来葵水的地方流出来。

但孩子在一个冬日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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