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月注(章一)【李白你,ntr有】(2/2)
却是李白开始缓缓贯入你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甬道。粗大的性器顶开窄小湿润的花穴,你吃痛地绞紧了手下的床单,忍不住埋在锦被里发出细碎凄惨的痛呼,身上的幽香愈发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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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蔓延着你情浓时浑身异常娇媚的幽香,李白将你按在榻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你青涩地被他指导着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虽然羞耻,但亦是沉迷于李白的温柔体贴给你带来的异样情动。你全身的力气都无了,全靠李白支撑着你动作,自己将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间,无力地倚靠在他的肩头,玉指微微陷入李白坚硬的肩胛,印出小巧的指痕。
你出去呜怎么能塞进那里好、好痛
李白深吸了一口气,温柔地用指尖揉弄着你艳红充血的蓓蕾。你放松一寸他又进一寸,寸寸磨入的感觉异常快慰。他只觉得自己被含入的柱身被柔软湿润的穴肉吞吐着,只恨不能用力抽插。
李白骤闻得你天真而不加掩饰的情欲,喉结上下一滚,又开始亵玩你两团雪白浑满的胸乳。胸前朱果颤巍巍地在空气中上下起伏摆出弧度,雪白的乳肉被男人怜惜地抚摸把玩着。你被上下两处交加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酥痒,坠落于情欲的深海,喘息微微。
他推开了门。
哈夫君、好会弄你被他操干得失去了思考,只随着李白的顶弄说着乱七八糟的浑话。
夏夜蝉鸣窸窣,花影柳丛中隐有月色清寒。韩信信步漫游,绕过角门与游廊,再往歇花屏隔断处走了五丈,不知不觉到了喜房门口。
李白不置与否。
不进去怎么肏你?李白把你鼻尖上晶莹的汗珠尽数舔得干净,又用力地揉捏着你的乳团。雪白绵软的乳肉自十指缝隙溢出,显得格外淫靡。
韩信深吸了一口气,隐约闻到一股幽微的朦胧浅香。而闻到那股浅香的一刻,他只觉得浑身莫名燥热。
一切,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混沌地思索他为什么老是要亲你不是贴贴脸就是亲亲吗?
我只问一句,为什么?韩信倏忽抽枪而出,一点寒芒直指李白咽喉。他出枪的速度太快,仅仅只是一瞬便近到了眼前。李白身未有寸动,竟是连躲避的动作都无,只是冷静地答复:
呀你不要不要动!
不对劲喜房门是开着的。
玩玩儿也好;反正他本就是和你正经拜过天地的夫妇。韩信危险地眯了眯眸子,舌尖微微润过唇隙,隐而不发地笑了一声。
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凤君自己忍得辛苦,却还不忘来哄你。
他倒是第一次打量你。一张小脸不说倾国倾城也是清秀有余,你伸出一根削葱似的小指扯着锦被,酣睡时颇有几分娇气模样。韩信本对你无意,此刻剑眉一挑,反倒觉得把你如此轻易地丢给李白,未免也太便宜他。
进、进哪里啊
越远越好。待李白走到房门口正欲推门而出,韩信又补了一句。
韩信和李白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的典型。飞衡将军早年骄狂时满天下寻人比试,听闻凤君李白剑法卓绝,当世无出其右,便屡次三番上门找他对决。李白被他扰得烦不胜烦,便同他昏天黑地地打了几场,不料枪剑来往之间,两人竟同有惺惺相惜之感。时日一长,倒成了知交。
李白粗壮的男根在你的平坦的小腹上映出一个浅浅的轮廓。你难受地按着肚子,只觉得自己被填得满满的,全身上下一片酥麻。李白见你虽然神色怏怏,眉目间却染上了一片媚色,而身上幽香更是柔媚万千。过程虽然艰难,亦是完全把他的阳物吃进去了。于是他一挑剑眉,掐着你的腰便开始顶弄起来。
李、太、白。韩信乍见李白形貌,压抑着心头的怒焰,一字一顿地说到,凤君真是好兴致!一夜不见人影,本将还以为是粗陋府宅留不住凤君这等风流人物,未曾想到是和我刚过门的妻子春风一度去了!
那是我还差五年才好的风月饮韩信深吸了一口气,李白,要不是还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而且我也确实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我早就把你揍得半死扔出去了。
韩信微敛狭长的凤目,轻声一啧,又重新立身抱枪:但我现在只需要你滚远一点。
直到李白在你耳侧低声说:我要进去了。
韩信应付完了酒宴,便遣了宾客自行打道回府了。虽说是他请客做东,可他实则并未饮太多酒,始终保持着清醒。平日里李白虽然独来独往惯了,但只要是同他约定好了,必不会贸然爽约。可今日他还不来,这太反常。
是我逼迫于她。李白伸手把睡得安稳的你护在身后,心道总是要面对的。他抬眼对上韩信凌厉的目光,与她无关。你尽管问责于我,我不会反驳。
韩信侧首看了看尚在熟睡中的你。虽然浑身被锦被遮得严严实实,但隐约可见你娇美的面颊上春色如许,再加上李白满面写着靥足懒散的模样,韩信只觉得一股莫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森森地开口:我倒不知凤君还有喝醉的时候。
府中琼酿,后劲甚大。
李白闻见你身上浓郁的异香,额上汗珠顺着颊侧落下,不由得掐紧了你丰满的雪臀。
李白正巧在整衣冠。凤君胸襟微敞,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与坚硬的肩胛,其上布满小巧圆润的浅浅指痕。他收束紧了腰带,又擦了擦和你接吻时唇上沾着的胭脂,整理毕后又是一副十足谪仙模样。
李白不紧不慢地抽出。男根上还占着你破瓜时的血与淋漓汁液,拔出你穴中时媚肉还不由自主地吮吸了龟头一番,倒像是不舍离去似的。李白铺开沾满各种体液的锦被替你披上掖好,又将你湿漉漉的额发分开,替你擦了擦汗。
枪尖去势一改,贴着李白的脸颊险险擦过。一线妖冶血痕落在他侧颊,几滴血珠洇入鸳红喜被,凤君神色不改,端是风姿清朗无双;他如同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依旧毫不退缩地护着身后的你。
睡一会儿吧。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酒有些醒了,待李白抽身而出,他才觉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这是韩信的新婚妻子。
哈嗯好、好舒服还想要
你哪经过这样灭顶的情欲洗礼?只哀哀地求着他不要弄得太快,玉白双腿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完全是被他压在身下予取予求的娇软模样。本该是痛的,可时间一久,你倒也从疼痛中觉出几分旖旎情欲来,青涩地款款摆动腰肢迎合着身上的男人。
喝我的酒倒罢了,还睡我的女人,韩信冷笑一声,李白,你最好别太过分。
屋内一对喜烛早已燃尽。烛泪落干,窗外夜色愈发浓郁,月色浅浅映入房中,而室内淫靡暧昧的氛围却不减半分。不知过了多久,李白精关一松,一股乳白的精液便灌到你的花穴深处。你被烫得哆嗦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李白还未软下的阳根。
他粗暴地吻住了你的下唇。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的膜被顶破的时候你弓着身子发出一声绵软而凄惨的媚叫,双腿不自觉地打着哆嗦,穴肉层层绞紧推拒着李白,想让他快点出去。李白额上尽是亮晶晶的汗珠,他被你火热的甬道绞得死紧,仿佛有无数张吸吮舔吻着他的柱身的小嘴,也被这感觉折磨的欲要疯癫。
李白颊上的血痕依旧往外三三两两地冒着血珠,而他未有一分止血的意思,只淡淡开口:新婚夜不在洞房,我看你对她也并无真心。往后寻个由头让她假死再把人给我,我府上那些器谱神兵你随挑,也算替你解决了一桩麻烦。
有棵桃树下埋了一坛酒,我寻到了。李白颇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给你留了字。
尤其将刚过门三字咬得极重。
待李白走后,韩信在你榻上寻了个位儿坐下。房内一阵幽微馥郁暗香在此刻更是浓烈可闻,韩信一嗅,只觉得身上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火热。你显然是累了,刚才他们的争执声也没能将你从睡梦中惊醒。锦被乱成一团严实地裹在身上,可从你脖颈往下蜿蜒的暗红吻痕就能看出刚才那场性事到底有多激烈。
李白操弄着你。他九浅一深的顶弄颇具技巧,开始摩擦着穴肉的动作温柔缠绵,而顶到你花心的那一下却又重又深。你柔媚地痛呼一声,浑身痉挛的颤抖起来。
骗、骗子你趴在他的肩头痛得小脸挤成一团,还是好痛还好涨。
韩信沉思着推开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