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变得非常地复杂;性不一样,一次高潮就是一次高潮,而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似乎也(2/2)
真相无人可知,当年的街坊们也多在这几年里变换了面孔。新搬来的人,虽然对那个清秀瘦弱的独居女孩有点好奇心,但她极少出门,偶尔见到,也只如幽灵般垂首而过,长发遮掩下的面容不带一丝表情。
〃其色的大衣敞开着,咖啡色的格子围巾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颈项和下巴,白色毛线衫勾勒出纤瘦但曲线玲珑的身姿,淡蓝色牛仔裤和及膝的咖啡色长靴使一双腿修长而挺拔。微卷的留海堪堪遮住眉毛,下面是因为笑容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鼻梁微皱,旁边撒着几粒雀斑,嘴角高高上扬,小小的嘴巴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过,那个声线,软软的,真的好舒服。
「呵呵。」夏花看着好像小学生道歉一样的秋萤,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想要摸一摸她的长发,却被她警觉地避开了。
木门只开了一边,夏花侧着身子才能将自己和行李箱塞进去。屋里很阴暗,隐约可以嗅到一丝霉味。红木家具为主的布置风格让她知道这里也曾经金碧辉煌过,但是到了如今,墙壁早已龟裂,家具的油漆大片脱落,金属雕花的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灰尘,秋萤的每一步,都会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脚印。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诉说着衰败和古老。
「我……并没有同意租房子给你……」
「我的卧室吗……」秋萤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短发女孩微笑着,将右手上的浅灰色毛绒手套摘掉,将洁白的小手从门栏中伸进来。
「真是害羞的小姑娘。看到你一个人把日子过成这样子,现在就算让我走,我也不放心了呢。」
被陌生人握住小手,秋萤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侧着脸不去看夏花满带笑意的眼睛。
被积尘呛到的夏花也不好受,一面剧烈咳嗽着一面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感受到掌心的小手已经微微汗湿,夏花不觉莞尔,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害羞的小女生。
「你好,我叫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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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径自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许久不曾被人动过的布料中不知隐藏了多少尘土,在哗的一声中被全部抖开,阳光直射进来,整间屋子瞬间被点亮,无法适应的秋萤立刻被刺得闭上眼睛。
「不要这个那个啦4你这个样子,大概房间我也可以随便挑吧。告诉我你的卧室在哪!」
「真奇怪……被她这样牵着,好像很安心呢……」秋萤默默地想着。
那女孩啊,精神有问题,还是别去招惹她的好。街坊们彼此间窃窃私语,同时猜测着,在那间永远紧闭门窗的屋子里,秋萤一个人,在阴暗的房间里,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秋萤很奇怪,对方的笑容那么暖,自己明明很喜欢,却又不敢对上去,只得把头垂得更低。
「那个……是这样啦,我最近找了份工作在附近,可是我家太远,没办法天天回去,所以需要在这一片找个住处。他们说你是一个人住的,应该不介意租一间房给我吧?」
「夏花,秋萤。很搭配的名字呢。那么,就这样吧,我今天就可以直接搬进来!」
「这是你的爸爸妈妈么?」
没
咣!咣!咣!
这座房子对秋萤来说,是座迷宫。
「那个……请随便坐一下……」怯怯的声音从秋萤嘴里发出,她依旧低着头,稍微缩着肩膀,比起夏花,这位主人倒更加像是初次到客人家造访的害羞小姑娘。
阁楼的窗子上,白色的窗帘有一丝间隙。每当太阳升起,便会有一缕阳光透入,铺在斑驳老旧的红木地板上,映照出翻涌不尽的尘埃。大部分时间,秋萤都坐在这里,白色的长裙,白色的布鞋,因久未打理已长至腰际的黑发
「可是……」秋萤稍稍抬起头,迎上那抹温暖明亮的笑容。
「我说,你这丫头平常都是怎么过的啊……咦?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租房子……」
「那个……我们家没有要出租房子……」
毫不理会秋萤的挣扎,夏花走到她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忽然的敲门声将半寐的秋萤惊醒,勉强支起酸麻的双腿,她穿过走廊,走下台阶,踏过厅堂,打开了那扇陈旧的木门,走过满地都是枯萎花瓣的小院。
「喂喂!」伸出的手没有人来握住,夏花尴尬地动了动手指,侧着身子把半个肩膀都塞进门栏,将手伸到秋萤面前晃了晃。
依然是垂着头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不知为何,秋萤有点不忍心拒绝门外的女孩,因为她给自己的感觉,有点像窗帘中间射进来的那一缕阳光。
久,生意便一落千丈,待到破产之际,位于市区内的产业已变卖干净,倒是唯独这里因为有价无市,久久难以出手,最后,竟成为一家三口的长期寄居之所。
其实并不是完全阴暗的。
「很不错的房子,我很喜欢!那么,我的房间在哪里呢?」
「请问,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请进吧。」铁门打开了。
,还有,迎着那道光微微抬起的,紧闭双眼的面容。
「真是奇怪的小丫头……」夏花嘀咕了一声,便拉着秋萤向楼上跑去。
夏花打量了一下屋子,并没有干净到可以坐下的地方,更不必期待可以喝一杯温热的茶水。于是她笑着耸耸肩,将行李箱靠着一张红木雕花椅放好,转头看向秋萤。
「咳……咳……」
五年前,一家三口变成了秋萤一人。据少得可怜的街坊传言,那一对男女,是抛下了女儿远走他乡,杳无踪迹。也有人说,他们是难以忍受富贵到贫苦的生活,在某个夜晚双双自尽了。
夏花细心地观察着地上的脚印,它们的轨迹很简单,从木门,到转角的楼梯,一路蜿蜒而上,延伸到二楼那条微微透着光的走廊里。这说明女主人并不常在客厅走动。
管已经在此居住了很久,但父母离开以后,秋萤总是会在家里迷路。小小的脚步,瘦弱的身影,无数次在走廊中焦急的乱转,探寻着迷乱的方向,却总是找不到出去的路。一如那间去过一次,就再也找不到的房间一样。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那天,他对她说。
「拜托!不要这样残忍拒绝我啦!」夏花立刻做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我走了好久的路,至少开开门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嘛……」
镂空的铁门外,站着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孩。
四只小脚踏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楼梯并不高,夏花很快就将二楼的景色尽收眼底。
夏花拖着箱子,跟在秋萤的身后。庭院里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鹅卵石铺成的卸两边种满了樱花树,因为寒秋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地上是早已干枯的花瓣,混合着雨水泥泞,渐渐与石头融为一体。卸尽头是两扇陈旧残破的木门,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不复本色。左右的墙壁上,依仙见贴过春联的痕迹,只是,那恐怕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一条很简单的红木地板铺成的走廊,已经泛黄的墙壁上除了裂纹没有任何装饰物,只有尽头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照片,里面是一个俊美儒雅的年轻男子,一个美丽恬淡的少妇,还有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可爱婴儿。
「那个……」
「我叫……秋萤。」
然后,她再也找不到他。
「是的。」
「哎呀,既然都已经让我进来了,就不要再那么坚持了嘛!我啊,很勤快的,会天天打扫房间,做饭也很好吃哦!」
「啊,对不起……」对方的手指扫到了额前的发梢,秋萤微微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歉。
这个女孩……好暖……秋萤默默地想着,把头低了下去。
「真伤脑筋,明明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却不爱说话呢。这样子我很难堪啦!」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挑的。」
夏花隔着门,双手合十满眼期待地望着秋萤。
眼前的小女生似害羞似恐惧,声音小如蚊呐,夏花要把脸也贴在门上才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