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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半的村庄都跟鬼村一样，要不就剩下老弱妇孺，要不就一个人都没有。

他走了之后，武英殿里面的气氛就更加沉闷了。

沈无忧看着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便直接问：“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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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武英殿门口，还没停稳沈无忧就冲了进去，然后便看见卓玉宸坐在案后，一切看上去非常正常。

卓宇耀立刻夹起尾巴，回去亲手将奏折捧在怀里。

以前卓玉宸动不了的时候，沈无忧就经常给他按摩，早就已经形成肌肉习惯了。

没懂。

说着，还上前去给他按摩。

情况已经恶劣到连打探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

本来边境人就已经够少的了，现在还跑了一堆，县官每天都在焦头烂额寻思要怎么上报，看见钦差大臣跟看见来救世的大罗神仙一样。

沈无忧问：“这回又是什么事情？”

卓宇耀刚走了两步，又被训了。

卓玉宸打断了他们无声的交流：“怎么站在那里，快些过来。”

黄公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沈无忧领会了半晌——

沈无忧：？？？

被骗说去隔壁的赫尔国能够赚大钱，边境的百姓就缺钱，听到同乡来游说，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看看。

原本两边时不时就有贸易，过去做两天短工算不上什么。

被逼无奈之下，钦差只能亮明身份，找县官了解情况。

那钦差秘密去到边境之地，目光所及便是一片片荒废的农田。

连最后一个出气筒都消失在了眼前。

卓玉宸整个人都散发着黑风煞气，连端水的宫人都差点摔了杯子。

卓玉宸：“多亏你上次察觉到了边境农业不对劲，坚持要去查一查，不然还发现不了。”

为什么要开始无差别攻击？

原来这边境的人口是最近突然减少的，像是突然人间蒸发，县官查了半个月之后，才发现有一大部分人都被骗了。

黄公公迎着太妃娘娘疑惑的眼神，拼命朝她使眼色。

宫人：……这题我答不出来，在我印象里面，陛下的脾气就从来没有好过……

***

卓玉宸便任由她动作，还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你别听下人胡说，朕只是借机发作，免得他们做事情怠慢。”

卓玉宸：“东西都不知道带走，现在是打算当个昏君吗？”

黄公公瞧着陛下那副‘我杀全天下’的架势，还是挥了挥手，让人将沈无忧叫过来。

再委屈巴巴地离开。

沈无忧原本正在宁寿宫里面看报表，听到黄公公紧急召唤之后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连手上正在写的批复都放下了，赶紧跟着上了辇车。

谁知道这群人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就知道找娘娘来肯定有用，陛下听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沈无忧一下子便挺直了腰板：“真的出事了？”

卓宇耀：……

直到路上才有空问：“陛下脾气这么好，那些大臣怎么又惹恼了陛下？”

当时派人出门只是因为谨慎，传回来的消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沈无忧看他们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干脆不问了。

还是得劝一劝，不然事情没解决，陛下就得先被他们气病了。

在我面前晃荡就好了。”

卓玉宸一个眼神扫过去，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宫人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还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