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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陶小屿慢吞吞地走到唐漫雯身边，伸出小指，轻轻地勾住对方的手，“漫雯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当然可以为你的女朋友做这些事情。谢谢漫雯姐大力支持。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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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唐漫雯嘴角弯起来，“声音太小，没听清。”

陶小屿听出唐漫雯语气不佳，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

“我不能为我女朋友做这些？！”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开心和道谢，都要付诸于行动，懂不懂？”唐漫雯表示心累。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理解唐漫雯是一番好意，自己实在不应该说出生气那种容易令人误会的话。

办公室里突然陷入安静。

“殊途同归。”

“不是！”陶小屿没有理会唐漫雯的调侃，回答的语气甚至有一点严肃，“其实，我很生气！”

唐漫雯将她们勾在一起的手提到半空，“陶小屿，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到我家的那一次，我跟你说过的话么？”

“说明一下，和打赏的动机不一样，广告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引流。大量广告甫一同时投放，大家发出各种声音在所难免，也无可厚非，但议论过后，留下来便是有效用户，你也可以理解为广告转化率。网民讨论的内容，和专辑无关的，你大可不必在意，八卦止于智。你用心做专辑，不就是寻求知音？广告能让更多的人接触、了解你的作品，不好么？”

陶小屿猛然抬头，只见唐漫雯一脸无奈。

咄咄逼人的唐漫雯又来了。陶小屿不禁急起来。

喔，原来她在讨要回报。陶小屿忽然明白了，“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因为没有预约，费了一番周折，陶小屿才见到了唐漫雯。

“我说了，生意人不喜欢虚的。”

本来，从程琦昀到唐漫雯公司的一路上，陶小屿心中的开心绝对地压倒了不满，可不知道怎么的，见了唐漫雯，那种不快又悄悄地弥漫出来。

“对啊，”陶小屿低下头，唐漫雯一直没有坐下，加上她本来就高，这样，坐着的她压迫感就更重了，于是，她往后滑了滑椅子，“就是，这次的广告和上次的打赏本质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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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那么，”陶小屿低下头，因为小时候不被母亲喜欢，她并不太会撒娇，想要说亲昵的话之前，她的脸总会先烫起来，“小女子以身相许，你看行么？”

最终，陶小屿没再接话。

司，而是直接去了唐漫雯的公司。

“你记性不好，我可以提醒你。”唐漫雯将她们依然勾在一起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我呢，是一个人生意人，生意人最不喜欢虚的。”

“你怎么动不动就去找程琦昀？”在宽敞、明亮，但又很简约的办公室里，唐漫雯站着，左手搭在小腹上，右手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他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那指节纤长凝白的手自然而然地到陶小屿的下巴，轻轻地将她的脸抬起，“记住，以后你都是我的了。”

“生气？！”陶小屿那种令人一头雾水的说话方式又来了。唐漫雯看着她，等她进一步解释。

“漫雯姐，”她赶紧解释道，“我说的生气是因为，其实这次的广告和上次的打赏本质上都有一些喧宾夺主，在还没有比较全面地接触到作品的情况下，大家的视线就被吸引到了别的事情当中。现在网络上，大家、大家讨论的都是我有金主，就因为你们太大手笔，所以，都没有人关注我的新专辑——”她的声音越来越越小，直至于消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

“继续，”唐漫雯听说陶小屿找过来，她终断了重要的会议，把一众集团高管晾在会议室，结果却没在对方的脸上看到预期中的惊喜，“本质上都怎么样？”

“嗯，准了。”唐漫雯的另一只手抚到陶小屿的脸颊，陶小屿猝不及防，可也没有闪躲。

每一次，当唐漫雯喊自己全名的时候，陶小屿总会不自觉紧张，更何况她还提到了最、最敏感的那一天，“都已经过去那么久，我哪还记得啊？漫雯姐，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她故意将声气拖得软软的。

陶小屿虽然觉得唐漫雯说得有理，还是忍不住又辩驳了一句，“只是，顺序不对，这样太过于功利。”

“好吧！”陶小屿隐隐觉得唐漫雯在给自己挖坑，但又猜不透，她不愿再继续示弱，于是逞强地说，“我去找程琦昀是因为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听到他说不是他投的广告的那瞬间，我就猜到是漫雯姐，那时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找过来了。我想不透的地方，刚刚也被点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