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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嘉念已经做好了硬刚的心里建树，闻言表情奇异地变了下，按常理她应该出声说点什么，可许知言这反映实在是太乖了，乖得她忍不住想……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迟绍坤给姜月定下的最后期限。

想到这里，他叹气：“成小姐，你和姜月关系怎么样？”

任姐本来热情发来一同聚会的邀请，被姜月婉拒。

“……我信你。”

一副随时都能与他告别的模样。

许知言只好应下，不过转身时却听身后一声不明情绪的轻笑。

成嘉念漫不经心地绕着手指头：“免费送你个忠告？”

许知言感觉自己像只被困在盒子里的仓鼠，往哪儿走都是墙，偏偏墙又不怎么坚硬，让他没记性地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撞。

想不明白。

不过眼见成嘉念打定主意闭口不言，又找不出其他办法撬开她的嘴，许知言的额角开始隐隐抽痛，僵持之间，周曼迪率先从院子里走出来，高声喊他的名字：“知言，走了。”

走廊深处，能看见院子里面层林浸染，迟间的身影模糊不清，仿佛也融在了那片人造的翠色之中。

“怎么像告别似的？”任姐大笑，拍拍她的肩，“等我旅游回来一起吃饭，聊聊明年的比赛。”

泛，起码在让自己不快的问题上，她会表现出鲜活的不快。至于姜月么……许知言想起艾灸店的那晚，姜月与迟间的对话从外间隐约传来，听得他又心跳又心累。

许知言无语：“成小姐，我认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

可迟间偏偏已经陷进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脱口说出了……相信？

姜月白天还是照常工作，不过因为节日的关系，晚上许多学生请假，她干脆就取消了上课，于是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工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难道……心里有人了？”任姐直接想到一个人，顿时笑眯眯道，“行，如果是他，就当我没说。”

不过福至心灵的，许知言在迈步的一瞬间突然回头。

她兴致盎然地扬起眉：“多关注你的朋友。”

“艺术。”

许知言懵圈，想再深入问，周曼迪已经从后面走近。

“成小姐？”他疑惑地回眸。

任姐晚上是全家出动，等她丈夫开车到路口就与姜月道别，姜月起身与她一同走去门口，突然鬼使神差的开口：“任姐。”等人看过来，她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段时间，谢谢你。”

他？

任姐：“还想给你介绍人认识呢。”

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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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没有顺着再说话。

她假装没看出对方眼里的八卦，笑道：“多谢啦，晚上真没有空。”

“我说不好。”成嘉念靠着墙，脖颈到肩再到身体是笔直的线条，她微微昂着下巴，神色几分不屑几分倨傲，“上次吃饭你看不见？”

也不知是与迟间不欢而散还是单纯看不惯成嘉念这个人，她话也不说地直接冲许知言一摆头，就朝门外走去。

而许知言则正暗自懊恼。

“……是什么？”

“行，我换个问题。”许知言狼狈地咳了声，“你今天和迟间聊了什么？”

成嘉念盯着许知言毛发旺盛的脑袋，被这蓦然出现的无厘头想法弄得忍俊不禁。

“希望你能告诉——嗯？”许知言愣住，“你说什么？”

“你问你朋友去呗。”成嘉念拿脚尖点点地面，漫不经心，“别说得这么严重，我就是想拉他来看看这边的画廊，是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开的。查得到。”

“不好。”

难道被气得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