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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玉芝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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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谭元伯才缓和下来的情绪再次上来，随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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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呼吸，谭然挪开视线，“夜凉，回房间去。”

谭然向来不是个说空话的人，回府后便跟父母说了要娶玉芝，谁知反对比他预想的要强烈。

夜风微凉，玉芝的脸却烫得跟火烧一样。

他打算好好跟父亲谈一谈，“爹，苏瑶虽被卖到梵楼，但从始至终都洁身自好。”

玉芝本名苏瑶，苏家中没有落寞前在江南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谭元伯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我绝不允许那个苏什么瑶的嫁进来！”

见她迟迟不动，又把头埋的低低，以为是因为他在院子里喝酒才不动的，谭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拉着她手，道：“我不喝了，我也回房间，这下总放心了？”

有了来人调和，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谭然将人搂在怀里，轻柔的吻从唇角挪到鼻尖、眉眼，却没有再进一步。

夜深露重，两人各自回房，却默契地都没睡着。

谭然想了想，道：“父亲，临州人只知梵楼玉芝，并不知玉芝就是苏瑶，且玉芝在外抛头露面的次数鲜少。儿子保证绝不会让人知道当年苏瑶就是玉芝。 ”

玉芝吓了一跳，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坐在原处怔怔看着他。

玉芝低低看着，自己手腕被谭然握着，那双手慢慢从手腕移到她手掌，最后紧紧扣住她五指。

怕弄疼了她，只是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着。

“苏瑶不是！”谭然面红耳赤，第一次为了女人跟父亲顶嘴，“她只是走投无路，被坏人卖到了那种地方，如果能逃，她早就逃了！这并不是她能选择的！若是能选，哪个良家女子愿意去风尘之地？”

小小的脸蛋，软软的，像天上白云一样样。

妥协，不可能。

从谭然动了要娶玉芝这个念头开始，他就知道会出现今日这个局面。

父子两个吵得不可开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谁也不肯退让丝毫。

“砰”的一声，在偌大的屋子里格外响亮，谭夫人杵在原地吓了一跳，父子两个又僵住了，她也不敢去劝。

“那个你跟沙一洵争抢的梵楼姑娘？”谭元伯怒气冲天，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谭元伯的儿媳可以是小门小户，但绝对不会是一个秦楼女子！”

烛光映着，男子眸子似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单薄的衣衫下，女子雪白的肌肤露出一大片，谭然眸色渐深，忙将她敞开的衣领拉拢。

玉芝从未有过男女之事，在漫长的亲吻中，身子软了起来，任由他揽着细腰。

谭然坐下，平复好心情，道：“父亲，我还是那个态度，非苏瑶不娶。”

“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谭然去拉她手腕，感受到女子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就在他要松手的时候，玉芝突然回握了他。

身子往前探了一下，谭然含住她樱唇。

谭然食指抵在她下颌，轻轻抬起，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他忍不住揉了揉。

谭夫人忙过来打圆场，“你们父子都少说两句，好好坐下来谈谈。”

谭元伯眉头紧锁，脸沉得更深了，显然是对谭然的想法颇有微词。

，你可愿跟我？你让我不喝酒，我便不喝了。你想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一切都听你的。”

没过多久，玉芝向谭然坦白身世，苏瑶再不顶着玉芝活下去，她要做回原本的自己。

谭元伯怒气没有半分消除，道：“洁身自好又怎样？外人可知晓？在他们眼中你娶的就是个任人玩乐的姑娘！”

玉芝被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得了喘息，被他这话激得一个激灵，从耳根到脸腾地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