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不好意思章节跟章册名写反了(2/5)
“那我走了。再见。”我说。
“你干嘛总把自己当成狗呢？生活所迫做了些违背意愿的营生而已，你并没有低人一等。”梅婆婆说。
我感到身体的实感，忽的一重，我落在了地上。
九九比师朝云还强点儿，她好歹知道师朝云爱过她。
我的回答一如既往:“不想。”心里却暗自揣摩，师朝云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只是梅婆婆看我无谓地关在这于心不忍？
我回过头去，果然看见师朝云一脸高兴地看着我。
“哦，那他说用自己的命？”我太了解师朝云了，他本性善良得很，又不愿让别人为自己牺牲。
梅婆婆说师朝云爱我？
看我是这么的矫情吧。
我唾弃自己。
“你用了什么换我？”我不很相信梅婆婆的话，便决定诈一诈他。
“他说想要把你的灵魂赎出去，我便问他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哟，这是怎么了？公子”我拿着手帕轻轻地沾他的泪。
等到和他同来的公子哥都要走了，他才将将哭完。
还是不敢问出关于爱的那个问题。
我有些受宠若惊，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公子，您可别哭了，这金贵的身子，您再给哭坏了不是？”我用手帕给他擦泪，心里泛了点莫名的心疼。
她说:“我还以为你听到了，师朝云走了之后，每天都要来找你一次。”
“我倒没希望我们再见。”梅婆婆笑了一下。
我们在瓦罐里看着九九醒了过来。
我本就以为我将要在此浑浑一生了，他没救成我也就是最坏的结果而已。
我是跟在他身后的狗，可我也不想要他扔下来的剩食。
后来他再推辞，我再要求，他也便同意了我二人抵押灵魂在此的办法了。
一进门我才看见——真不是我夸张，他眼泪盈了满眼。
我看着外面的女子由惊讶到愤怒，已明白她心里师朝云的地位了。
“所以他哪会放弃你们的爱情？”梅婆婆轻声道。
泪又簌簌地掉下来。
“小玖。”他总是这么唤我——可能是为了和九九区分开。
“你想去找他吗？”梅婆婆从上面问我。
“那他说什么了？”我问。
什么？
“师朝云瞒得还真好啊，具体的事情还是你们见了面再说吧，”梅婆婆道，“看在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送你出去，这次不用报酬。”
梅婆婆经常会问我:“你想去找他吗？”
我把水端到他跟前，他抿了抿，又放下。
我们谁也没上过谁。
去哪儿呢？我不太关心。
“是啊，但怕是他不是个先放弃情爱的孩子。”
他们某种意义上又复合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
是日久生情吗？我们在一起待了好几年，我们互相倾诉过去的经历，是这样，他才喜欢上我的吗？还是他觉得对九九的爱遥遥无期，才转而施舍给我呢？
“是爱情吗？”我问。
不上我的恩客，他只是闲时来我这里喝杯茶水罢了。
我就这样跟着他走。
“你真的不懂吗？”梅婆婆反问。
“那我们现在去哪？你回中原还是？”我问他。
“我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过，只是在我和他的关系里，先爱上的不都是低等动物吗？”
想要人家的爱还挑三拣四的。
我有些惊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惊喜。
荒山野岭，她哪看得见什么梅婆婆。她独以为是私奔的人抛弃了她了。
我不怕他是不是。
那时候他跟着其他的公子哥一起来，我一打眼就看出他是第一次。
“那九九呢？她怎么办？”我问。
梅婆婆叹了口气，不知道她是没劝成我，还是联想到了我口中的关系。
傻孩子真就以为一个妓女会因为莫须有的恩情放弃了肉体支配权。
算了。我不求他那么多。他心里有别人了。
“我说，所以他不会放弃你们的爱情。”梅婆婆又重复了一遍。
我和师朝云差不多，对心上人没说的话比说了的要多得多。我们瞒着、藏着，不希望对方知道我们的爱那么深刻，不希望对方感到沉重。可对方还就真的不知道，就真的以为我们是爱得更少的一方。
我走出了山。可我应该到哪去找师朝云呢？
可师朝云呢？
现在也还不错。
“那是什么东西？”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听见师朝云说的目的地。
我问她。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我问。
“你说什么？”我觉得是我自己没听清。
我的灵魂被关押在这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我？
我上前去挽他的手臂:“这位公子，小玖来伺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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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我说可以不用命来交换，在最珍贵的东西即将变得不珍贵的时候，用那样东西来换就可以了。”
那边的公子哥朝他调笑几句，他手上便松了力气，随着我上楼去了。
“当然，”梅婆婆道，“我从未食言过。”
可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我是有点明白的，关于师朝云和九九的爱情，它无法长久。因为这是两个属性不同的人，却又不完全是对应的互补。他们一旦达到某个极限，哪还会有什么爱情？
我不怕。
“不想。我只是他的犬而已。”我闷闷地应声。
“您先坐着，我给您拿点水来。”我头一回碰见这样的客人，来了点翠阁一言不发地开始哭。
是吗？真的吗？
“我...”他有些紧张地地绕了绕手指，“我什么也没用啊，梅婆婆说这次是不要报酬的。”
我突然想起来十几岁的时候，我和师朝云的第一次见面。
我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