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2/2)
阮玉这次没说妹妹，也没说楠楠，她直接说了舒楠的名字，因为她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舒楠完全呆住：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破费。
舒楠担忧地松开手，追上阮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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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他亲她的无名指，像要以吻作一个钻戒。
她回应着他的目光，心跳得飞快。
好喜欢他。
工作和家庭两边的压力让他最近都绷着，舒楠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去婚纱店试婚纱。她很快决定了看起来简洁轻盈的一款，穿着婚纱爬上山顶，像落跑的新娘。行人纷纷侧目，为她的新郎感到惋惜。
门锁开了，舒楠哼着歌进来：斯阳，我回家了～
不是，他没有骗我！舒楠低头，是我先喜欢他的。
她开心得弯腰亲上他，说：准备好了。
秦斯阳含住她的耳朵，往里吹起，她瞬间就软了半边，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我知道。
欸，斯阳，什么时候结婚呐？阮玉问出口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秦林栋也面带期待地看着他。
但他们还没有准备好说的时候，阮玉就意外发现了他们的关系。阮玉来秦斯阳家，发现了外头挂着舒楠的衣服。她以为是她看错了，一件也许有可能，可是是非常多件。
舒楠看到阮玉，僵住，脸霎时白了：妈
舒楠站在山顶，山下是满城的灯火，风吹动她的裙摆，美得炫目。
阮玉希望他说不是。
他们的指尖在衣服交叠处轻轻地碰到一起，隐秘而又缱绻。舒楠也学他，装作没什么事问：妈呢？
秦斯阳会为她做饭，也不让她干活，舒楠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秦斯阳说：你就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嗯。舒楠笑。
他们在无声中做爱。被发现的危险使他更沉溺于其中。他们的水滴到地板上，交磨的黏腻声音在安静中更加清晰。
舒楠不知道说什么，望向秦斯阳，秦斯阳没什么反应，他轻轻挥手让舒楠过来。舒楠过去了，他握住她的手，郑重说：妈，我喜欢舒楠。
秦斯阳垂眼，把小盒子扔到地上。他退出去，把柜子全部拉开，里面都是数不清的堆起来的盒子。这么受欢迎，礼物还挺多。
他不说话，回了房间。
他把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去，找到她的阴蒂，用力摩挲，舒楠躺在他怀里，咬着牙不让声音发出来。秦斯阳就是故意在欺负她，动作的力度越来越大，当她忍不住抓他的衣袖，仰头枕在他的肩上低声喘时，他才停止。一滩水泄了出来，他的手指湿了。
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女孩就想得到他的爱。
但舒楠没表现出来，只是在默默喝茶。
他早就起了反应，卡在她的屁股沟里，顶得她难受。秦斯阳问：做爱吗？
她说：斯阳，我永远是你的。
秦林栋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觉得十分惊讶：哟，怎么一起回来了？
她淡定回：你也是。
洗完澡回了房间，舒楠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情，脸快烧起来。她不后悔，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的父母。
阮玉想起多年前舒楠在她怀里哭的时候，忽然如梦惊醒。
晚上吃完饭，他们好像不认识般离得很远，在客厅坐，四个人一起聊天，她不时看向他，又不生声色收回视线。想牵他手，想和他拥抱，想亲他。
秦斯阳马上否认：不会。
秦斯阳笑了。
秦斯阳有些不敢置信。他握紧她的手：给我的？
我们能告诉他们吗？
舒楠真的彻底坦白了。她的爱已经藏不住了。如果秦斯阳丢掉她，她就会死。
不是真的，只要他给她开了一个门，即使门后是万丈深渊，她也愿意蹚。
他们在月夜下起舞。
但是她也曾说过，只要舒楠能快快乐乐，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先回去。阮玉叹气，略开他们，让我缓缓。
阮玉一直没有回头，舒楠哭了：妈，你不要不理我。
是的。
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没想到你这么会装。
万一有一天我们分开怎么办？
你们真是阮玉气得头晕，扶着桌子。
秦斯阳下来找舒楠。她很茫然无措地看着阮玉的背影。秦斯阳揽上她的肩，哄着她：别担心。
我去给你爸打预防针，我怕他到时把房子给掀了。
你一直和舒楠住？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爱她。
遭罪。
不是
秦斯阳见到身着婚纱的她，定住了。舒楠以为不好看，但还是跑过去牵上他的手，笑说：斯阳，我们跳舞啊！
我怕爸他接受不了。
她在说：我爸对我比你对我好！
舒楠不知道这件事。秦斯阳回来，脸上有伤，但他没有解释。她问，秦斯阳说没事。
哦。爸，我给你买了足疗机，等会儿就送来了。
她想悄悄把它捡起来，被秦斯阳抓住了，他拿过一看，是个小盒子。别人送你的？
舒楠没想到他买了戒指。
嗯。但是我不敢，我怕你会拒绝。每年的生日，我都
秦斯阳看着舒楠瞪眼，眯了眯眼。
秦斯阳没告诉她。
秦斯阳没怯，回答：是。
舒楠。秦斯阳抱紧她，我怎么值得。
一件东西掉了出来，秦斯阳仍在她体内，没看，问：什么？
秦林栋知道他们的事果然大发雷霆，给秦斯阳打电话让他回家。他去了，秦林栋见到他气得一拳一拳打在秦斯阳身上，秦斯阳没还手，任着他老子打。
十几年。阮玉皱眉。她都没发现。
即使他们之间永远不能公之于众，但那又怎么样。爱会让人盲目，她爱他。
他毫无波澜，没再说话。
能，但不是现在。秦斯阳问：楠楠，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舒楠啊了一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新手机。
亲昵的语气，里头的娇劲任谁都能听出来他们的关系。
她鼻子又酸了：秦斯阳，你当然值得，我爱你啊。
诶哟！破什么费，你不是刚工作嘛
世俗的眼光会杀了他们，她不想。
舒楠住进秦斯阳的家，她才发现，秦斯阳和她之前所认识的秦斯阳真的完全不一样。他其实特别喜欢笑，但不是那种开怀大笑，是很难察觉的，嘴角微微勾起的笑，他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柔光。
就算是假的，她也
她把他拽下来，蹭他的鼻尖。
他正在流泪。
舒楠不知道怎么回答。
去楼下买菜了。
都到这个地步，问了也是白问。舒楠不想理他，说：别在床上做，会被妈妈发现。
舒楠起来，忽然被他抓住脖子按在她的床头柜上，他冷声说：屁股挑起来。
她在绝望的灭顶之中高潮。
阮玉吓坏了，秦斯阳没反应过来，见她从阳台出来，突然想起舒楠今早挂的衣服还没收回去。他没说话，等着阮玉问：外面的衣服，是楠楠的吗？
他吻她的额头：不会。
是，是给你的舒楠拉住他的手，低着头，没敢看他。都是我给你的礼物。
真好看。舒楠越看他越觉得喜欢。
门开了，舒楠没注意到。秦斯阳挽住她的腰，把她的睡裤往下撩。舒楠吓到了，制止住他的手：这是在家里
秦斯阳笑了，缓缓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拿出他很久之前就已经买好的戒指，用他一生最虔诚的语气说：舒楠，你准备好和我共度一生了吗？
秦斯阳顿了一下，直接看向舒楠：不知道，还没到时候。
舒楠认了。她翘起屁股，在台灯的灯光下，她的穴口还是红红的，吐着水，让人想蹂躏。秦斯阳尽数没入，喘息，揉着她的腰。这个体位让他可以进得很深。
阮玉转身，见到舒楠红红的眼睛就心软了。楠楠，是不是斯阳骗你的？
秦斯阳面不改色撒谎：在路上碰到。
舒楠觉得很有意思，也回了自己房间。
妈，我真的是个坏小孩。
他们一起回了家。好在天气冷，舒楠把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看起来也并不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