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线完结】捆绑放置、远程电话、肏入珠鸡巴(2/5)

他习惯性地对着电话那边的男人表示了亲近和依顺。

“唔……许先生?还是……贺煊?……嗯、或者……爸爸?”

开端挺好的,只是最后的结果——两个小孩一起滚到床上身体贴在一起玩亲亲、虽然只有亲亲和贴贴、但还是——好像哪里不对。

许总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这点是全许氏上下所有员工默认的。

“唔……就是和小博一起嘛。”

然后会议室静了两秒。

在此之前许贺煊手腕上带着的一直是一个几千万的表的。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这只触手和陈流有种说不出的相像感。醒后身体残留的渴望让他忍不住整个人从后面抱住熟睡中的陈流,鸡巴靠在他大腿上磨蹭流水。

他坐在卫生间隔间的坐便器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到裤子里胡乱地揉搓着,眼神迷醉地看着陈流。

屏幕那边的人似乎因为没拿稳手机,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一声刺耳的声音之后屏幕只剩下了卫生间空荡荡的天花板、背景里布料摩擦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的声音。

下一个顺位汇报的部门经理战战兢兢地上台在确定了许贺煊的神色中的不耐似乎并不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之后,才勉强定下心神开始自己的汇报。

屏幕不太稳定,但男人的脸贴的很近,神情难耐,嘴唇被不自觉分泌的津液染的晶莹剔透。

敷衍:“行了,汇报完就换人吧。”

——答案是,没有。

视频那边的许贺煊似乎在想些什么,有点走神,两人没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串珠——这是在陈流某天早上把这个手链递给他并要他一定带着之后他养成的习惯。

陈流的话尾带了点笑意。

——好家伙,这次更过分。对方居然在转着手腕上一串蓝色珠子玩。

张秘书悄咪咪瞥了眼身边的总裁。

“呼……没、……我……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出来的……实在受不住了……下面痒死了……哈、好想被插……陈流……唔……”

很快又一个人汇报结束了,该轮到总裁提修改意见了。

并非是他不想带陈流去,主要是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大概得有大半时间在交通工具上,他这个成年人或许能忍受长时间枯燥疲惫的旅行,但要陈流一个小孩陪他脚不沾地来回跑,太累了,许贺煊也舍不得。

视频电话那头的许贺煊声音干巴巴,神色空白。

他张了张嘴,试图告诉小孩有些事只能和亲密的人做的,但看着陈流满脸的困惑,又带着不明的心思闭上了嘴。

“就、就这样……叫我、叫叫我就好……”

许贺煊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带这种东西,但事实上从别扭到养成没事摸一摸的习惯只花了一天的时间。

众所周知,这个世上能让他们许总心情不好的只有抢过许总身份的那个陈邵夜和现在只剩虚名的许董,前者骨灰都被扬了,那么大概率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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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那边传来了许贺煊沙哑的声音。

正在因为明天要出差一个月心烦气闷的许贺煊正在转着手腕上小孩送的串珠。

陈流想了一下自己刚说的话,确定了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

“唔……嗯、唔……嗯啊——”

最后只叮嘱了一句“不要和外面的人亲亲、有些人身上有传染病,很容易生病的。”

“您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

电话那边的声音急促了几下,喘息粗重到几乎让陈流有些担心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明显,偶尔间杂着几声闷哼。

陈流不太理解,但他对许贺煊越来越频繁的电话次数和偶尔在电话里就开始发情这个行为很不能理解。

许氏这么大一个公司管起来也不算容易,总有些和国外企业的合作是需要他亲自去谈的,但这就意味着他要和小孩分离一个月。

或许是因为手串是小孩亲手做的,许贺煊每一次摸着蓝色的手串,都觉得仿佛在和陈流贴贴,甚至偶尔他还会在半夜陈流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用舌头卷住珠子,含弄着把它舔的彻底、

直到——

能干的秘书张小姐坐在会议桌的副手位,在心里推算着他们总裁心情不佳的原因,在首先排除了明天开始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这个理由之后,得出了他们许总可能目前和长辈关系有嫌这个结论,于是更加眼观鼻口观心尽职尽责地为他们明显在走神的许总记录着会议的要点。

——就比如,某天下午,陈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一半,手机响了,是许贺煊的视频请求。接起来是许贺煊粗重的喘息声和沙哑的请求:“……陈流……说点什么……求你、随便……随便说点什么……呼唔……”

……于是他开始在例行的汇报会议上思考,他还能搞什么花活。

……许总又走神了?

,甚至还试图把珠子塞进自己鸡巴的前面塞一夜。

小博是陈流在公园认识的一个同龄的男孩,全名周博,很显然,和还在休学阶段的陈流相比,那个还要上学的小孩就没那么多玩的时间,甚至都不怎么认路,碰上陈流之后就很黏着他,觉得这个小伙伴太厉害吧,把周边地段摸的透透的,两人一起玩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非常带陈流回他家吃雪糕了,还带陈流去了他的房间看他收藏的漫画书。

许贺煊觉得再这么下去了。他迟早有一天会抛掉所有尊严缠在陈流身边,像狗皮膏药一样,哪怕陈流被气的打他骂他侮辱他,他也不会离开。

很显然,和越陷越深的他相比,陈流对他的态度一直没啥变化……反而随着他越要越多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有点不想理他了。

似乎是自从那天陈流告诉他他和同龄的小孩会一起玩之后,许贺煊就似乎总在介意这个事情。好几次陈流感觉他似乎已经要问出来了“——你最近还有和别人一起玩过亲亲吗?”,但自己说完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系统核心算法显示地球上现存的易传染疾病较多,建议您小心。】

陈流开始有点担心那个被许贺煊鸽了的会议,但转念一想,鸽都鸽了,不如专心快点帮他解决面前的事。

……然后那一晚他就梦见了被一只同色系的软体触手肏到失禁。

陈流除了每天晚上必须要和他打一个小时多的电话以外,就完全是放养状态。

许贺煊还在安慰自己,孩子还小,这说明这段时间陈流在他那过的很不错没什么压力。是好事。

小孩每天在家看电视追剧,要么就去公园的健身设施那玩一整天,直到晚上到家接到许贺煊的例行电话,还能快乐地和他分享自己今天玩了什么,和想陈流想的抓心挠肝的许贺煊相比简直活脱脱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串珠是透明的蓝色,手感凉凉的,很圆润地被一根红色的绳子串着,有点简陋却意外地好看。珠子并不是很紧密地排列着的,总共只有只有十二颗稀稀疏疏地,甚至还会发出碰撞清脆的声响。

陈流稍微把手机拿的远了点,让自己的上半身露在屏幕里。

提示框对许贺煊的叮嘱表示附和,于是陈流就乖乖点头。

许贺煊的思维有一瞬间的断裂。

“……等等、你刚说你今天玩了什么?”

许贺煊甚至觉得说不定他出差一个月陈流都不会怎么想他。

许总非常有前瞻性地开始感到了忧虑。

陈流确定了一下现在是下午的两点,看着男人身上名贵的手工衬衫和扯开的领带,想到昨天晚上的电话里男人和他说的今天的工作安排,问,“您今天的会开完了吗?”

男人的眉毛微微皱着,严肃的模样哪怕是在走神都看起来仿佛是在思索与公司前景有关的重要的问题。

“有我帮得上忙的吗?……许先生?听得见吗?”

和许贺煊预料的一样,陈流对他出差这件事接受度良好。

台上的人如蒙大赦。

被蹭醒的陈流皱着眉睁眼在迷迷糊糊地看清他的模样之后,已经非常熟练地把手伸下去帮他摸了两下鸡巴,然后没几下很快又就着手搭在他的鸡巴上的这个姿势又睡着了,徒留许贺煊一个人下半身空虚瘙痒的要命,恨不得自己下面长个逼出来能让陈流肏个彻底。

但事实上——旁人眼中尽职尽责的许贺煊正在想,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不去出差?

许贺煊出差去了,一走就是一个月。

男人的身体微微扭动,不知是他的手指碰到了哪里,他的脖子整个昂了起来,缠绵地呜咽一声。被干净整洁的衬衫包裹的胸口挺起,把衣服撑的绷紧。

出差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但随着时间的进行,陈流觉得许贺煊似乎越来越奇怪了。

最后一声听起来格外的色情和独特,在这一声之后那边的呼吸停了一瞬间了,过了好几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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