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将军(药,N,轮,凌)(2/3)

半月无休,金营士兵排着队,几人一组,竭尽所能地去中军帐孝敬将军。于是越巳便被他亲手调教出的猛士们极其用心地蹂躏个不停。越巳每射一次,他们便在越巳腿上接着画正字。密密麻麻,如同一片大幅纹身。

“再痛一点……要痛的……啊……啊……”

“将军平时装得真好,都不知道你这么贱的。是不是将军每日看着我们,都在幻想被我们的大鸡巴捅,用手掐,用脚踩,每天被淋一身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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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将军是,是骚婊子?”

“将军,这里已经很吃力了,放不下拳头的。”

童阙咬牙忍着不敢再动,给越巳被撑得快要透明的嫩肉时间适应。

士兵们早已把越巳从将军椅上解下来,方便上下其手。

“……真好,拳头真大,好想把整条手臂都吃进来……”

“别停,来干我呀,给你们操烂好不好,别走啊……”

越巳的小穴愈发湿濡,那士兵的拇指竟有了能插进去的势头。可他实在骂不下去了,这可是他越将军啊。是那长刀一划,此线后百姓我必保万全的越将军啊。那时他就在那波百姓当中,看着越巳一人冲入敌军,浑身血沫纷飞,直到援军到来。

“闭嘴。拳头。”

“怎么回事!”越巳的叫声惊动了不少人,立即有人冲到中军帐,且全营井然有序地进入了对内戒备状态。

“别犹……犹豫豫的,叫你进来就进来……嗯啊……”

“……给我……快点……”

几个副将酒醒后,想起自己干的事心里直发毛。到了金营见到越巳的样子,死的心都有了。

越巳那几乎折成九十度的腰扭了一下,小穴溢出一股淫水。

嘴里空了出来。越巳发出淫喘。

其他几人加大了手劲,也纷纷施展了凌虐的本事。越巳的铃口被无情地用指甲刮擦,时而掐一下,痛得他嘴直抖。那揉着他乳头的两人大力揉捏起来,揉着揉着便往不同的方向拉扯,直把乳头拉得好似变长了一截。那揉着小腹的人配合童阙的撞击,五指深压下去扭着里面的肠子。

这一晚,越巳正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狂操,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坐在地上,按着越巳脑袋喂他自己的大根;另一人在身后折着越巳的手臂,用越巳小臂那么长的阴茎疯狂的整根抽插。

“闭嘴……快点……”

“将军,你别这样。”那士兵要哭出来了。另一个士兵侍弄起越巳的分身,想让他好过些。

无奈,士兵们只能尽量给他扩张。可他淫穴真的太紧了,四个手指进去就撑得不行。每当要把拇指塞进去,越巳就会抖个不停。必须要另一个人把着。

“……”

那冲入中军帐的一帮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是惊呆了。五人也吓得停了下来。见来人举刀便要砍过来,一副誓将五人剁成肉糜的架势,他们急忙解释。恰在此时,越巳特别配合地发起贱。

越巳享受着痛处,强迫自己往手臂上顶,那蜜穴里肠壁痛得不停地蠕动,直叫越巳呕了好几口精液出来。

因为那花的作用,越巳的屁股倒是没有被操烂。微微翻出的肠壁将菊穴点缀得如同一只杜鹃花,甚是妖娆。

五人将事情说了一遍。那为首冲进来的人听说过南疆那种花,哎呀一下一拍大腿,

那两个士兵闻言,心中怒不可遏。两人对视了一眼。这哪个村子,必须屠了。

童阙见越巳那吃痛的神情,施虐心已被激起。谁没有过把那威风凛凛的越将军压于胯下操成一条贱狗的幻想啊。他把分身拽出一半,还带出些肉肠,然后猛地顶了进去,直戳到最深。越巳如遭大刑,瞬间没了力气。童阙压根不给他时间休息,又是挂着层肠壁拔出来,再狠狠地刺入。

“用强的!”越巳等不及了。

中军帐这晚灯火通明。越巳中了媚药的消息被封锁在了金营内。他麾下参谋崔成按那花棒的药量算了下,非得金营全营的人把他轮上几遍,才勉强够药效褪去。而越巳偏偏爱吃痛,要让他舒服还不能不让他受伤。是药先解开还是人先被搞死,这是个问题。

怎么偏偏这时候还想起耍将军威风了,真是不可理喻。然而童阙只得接令,真的毫不顾忌的整根硬是戳了进去。

“将军,会受伤的。我再给你松一松吧。”

越巳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

“好啊……啊……”说着,越巳的眼神迷离起来,“我是世上最贱的贱货……从小被人操大,没有鸡巴活不了,小时候给村里人操……啊……那斧头柄好粗啊,屁股都能开花……他们……最喜欢听我淫叫了……嗯啊……我可有用呢……杀猪之前,都是叫我去给猪操,一边操我,一边被人划开脖子……哈……洒的我一脸血,好热啊……猪狗都是我恩公……哈哈,恩公的大屌最棒了,涨在里面拿不出来,便拖着我走……哈哈哈……”

没想到自家将军战场上受过那么多伤,性事上却还是追求痛感,简直是变态,怪不得能当将军。

“你动啊倒是!”

一大股白浊直接射进越巳的食道,越巳一口气没顺过来喷了好多出来。这几天他没法好好吃东西,就是吃东西的时候也要被操着,反而吃进去的精液比饭还多,整个人瘦了一圈。

“啊啊……接着骂……”

越巳小穴里淫水汩汩往外流,就和流泪一样。那一直塞不进去的手不知不觉都被吃下了。

越巳眼罩下痛得流出泪来,声音也断断续续有了哽咽。可他还没有从小穴得到满足,浴火反而越烧越高。幸亏是有那花朵的药效,小穴没有崩裂。



“将军这是怎么了?”

便是痛成这样,越巳好像才满意了,发出了不知是惨叫还是浪叫的声音。

“将军,我真的下不去手。”

“将军我笨,你自己说好不好?”

童阙一咬牙,抓着越巳两边肉瓣推了进去。越巳痛得全身弓起,这一痛,脑子里意识也回来一点。

“那,那不就只能,尽力而为了……”

“废物。那你不会骂我,骂得越贱越好。”

“不够。给我用拳头。”随着高潮次数增加,越巳脑子开始好使起来,现在已经能明确地表达需求。

越巳好似寻死一样,将身体往那大手上拧。此时那手已经进入到小腹的位置,将小腹顶出一个包。他伸手摸摸那个包,终于高潮了。然而他没有停下。

“那如何是好?!”

“那东西一朵花便是一整夜,而且非得绝顶个七八次药效才能退,否则伤害神志,是用来练性奴的玩意!那一整根花棒进去,操死都不一定解得开啊!将军这是喝了多少酒又开始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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