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沸腾(2/3)
曲寒魄倾身上前,一把拥住他。两颗心隔着薄薄的胸腔跳动,彼此感受彼此的韵律。一个急促些,一个缓慢些。曲寒魄抚上王鸩的后腰:“想好了?”
“不痛了,阿鸩,”曲寒魄抱住他:“早就不痛了。”
周身血液蓦地流动了起来。王鸩蹲下身,脱了鞋袜,又起身解了轻氅,任那轻氅落地堆在脚边,然后便一步一步走向那沸腾水池:“寒魄,我不怕你。”
“原来之前……你那物事上面的小刺……生得这般模样……”
“阿鸩……”
王鸩入了她怀,看着她变得赤红的蛇瞳,她的鼻梁她的唇,蓦地吻过去。
王鸩身子一抖,有些胆怯。
可这赤条条干净的蛇,远胜过那些形形色色凌辱他的龌龊之人。
那物事竟有两个……怎还……生着倒刺……
双唇紧贴,曲寒魄搂住怀中一直颤抖的人儿,径直闯入,席卷着他的唇齿他的气息。她的火她的怒,全被怀中人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爱欲,是无法言说的占有、爱怜、疯狂……
紧接着,下身一痒。王鸩竟抚上了那狰狞物事,有些好奇地轻轻拨弄捋顺着上面的倒刺:“好像也不是很扎……若是……若是入了那里,想来也不会很难受……”
池水牵起波浪,月光在波浪中琳琅。
“那这里呢?”王鸩执起曲寒魄的左手,那左手上却丝毫痕迹也无:“你在宴席上捏碎了杯子,手流血了,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伤痕?”
……
他追着她的唇,颤抖着吻她。只是吻她。
他整个身子没有比现在更冷过,可也没有比现在更烫过。他在她滚烫的怀里,疯狂汲取她的温度。他此刻只想与她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这里……怎么了?”王鸩轻喘,眼眶中蓄了许久的泪和脸上的水珠一同滑下。
”
池水沸腾。
王鸩在她耳畔轻语:“就用你原本的样子与我……云雨吧……不是想听我说过去的事么?抱我……之后,我讲与你听。”
水光潋滟在他洁白的身躯上。锻炼得当微微隆起的胸膛上,几滴水珠从鸿鹄一般的颈子上滑下,缀在光洁的胸口上,滋润了那两朵软嫩红梅般的乳晕和上面的小红果。
细密的电流流遍全身,身体的敏感之处只剩了酥麻的快意,王鸩只得倚在曲寒魄身上勉强站住。他软成了一摊水儿,只有环抱着曲寒魄的双臂有属于自己的知觉。他抚摸着曲寒魄胸口、后背、腰间的鳞片。初时手指瑟瑟轻颤,后来便缱绻起来。
曲寒魄咬咬他的耳垂儿:“那里难看,不看便是了。”
她心疼。
王鸩径直到池边,踏进那沸腾水池,眼看就要坠落其中。曲寒魄忙用蛇尾卷住他腰肢,将他带入怀中。有她的灵力护着,王鸩便不会被沸水和她自己烫伤。
曲寒魄轻轻吮着王鸩微肿的丹唇。那唇再不干涩了。她接着向下,咬着他的喉结,锁骨,接着扯开他衣襟,咬着他的胸口,他的乳头。
王鸩仍旧小心翼翼抚着那伤疤:“肯定很痛……我好心疼……”
他信她。
“不,”王鸩握住她的手:“这样便好。”
“想听么……也罢。”王鸩轻叹一声,转而向着她的下腹抚去。可他却没有摸到他想着的那物事,只摸到了一片软鳞。
王鸩环住曲寒魄的颈子,吻了上去。爱人的肌肤、平滑坚硬的蛇鳞紧贴着他细嫩的肌肤,他敏感到失了全身力气,只能贴紧曲寒魄的身体,揽着她挪到池边。一吻之中,王鸩急切却无力地一下下解开腰间系带,脱了外袍里衣,任那些衣物散落漂浮在池水中。
王鸩轻轻抚摸那伤疤,小心翼翼,生怕那里还是痛的:“你和我欢好时也从未脱过上身的里衣……是不想让我看到这里么……”
什么也顾不得了。
池水又灼热几分。
她和他吻着,拥抱着,交缠着。往事、顾虑、人、妖、将军、娼妓、深仇、耻辱、蛇王、狠杀、沸血、蛇龙……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一吻封缄。
王鸩疑惑,小声道:“寒魄,你的……阳物……去哪儿了?”
王鸩略略抬腿,夹住了曲寒魄的蛇尾。滑硬的蛇尾与柔韧的腿根摩挲,粉嫩阳物被曲寒魄的两根狰狞性器夹在中间磨蹭着。不一会儿便硬了。
“啊呜……寒魄的物事……这般粗砺、硬挺……磨得我好舒服……”
曲寒魄抬起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没什么。早些年,干了些糊涂事而已。”
良久,那沸水才渐渐平息。潺潺,却滚烫。
曲寒魄呼吸粗重了些,衔住他鲜红欲滴的耳垂儿,轻轻咂吮。手早已探到他那挺翘柔软的臀儿去了。那处软嫩绵弹,曲寒魄抓住一侧细细揉弄,白花花的臀肉便从指缝中溢出些许:“阿鸩的臀也好软……那些往事,说与我听吧,不怕了。我在你身边。”
眼前人迷惑羞怯的样子傻乎乎的可爱。曲寒魄笑出了声:“傻阿鸩,在这里呢……”
“阿鸩!”
王鸩没什么可怕的。他的寒魄已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他,他的寒魄不因为他的从前而唾弃他离开他,却还会心疼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王鸩双手握住那两根性器,像是给两只猫儿顺毛一样捋着:“这样会……舒服么……还是要插进来……寒魄……”他抬起头,柔眸盈着水光,水光里映着她:“我想要你。”
一冰一火交熔,交融。
蛇鳞本是软滑,可他却在腹间抚到了一处凹凸不平。他顺着那里抚过,竟是一条一尺长的伤疤。鳞肉交织,有些可怖。
王鸩双手轻轻分开臀瓣,跨坐在曲寒魄的蛇腹上,晃着腰肢在曲寒魄的性器上磨蹭着:“寒魄……先进来吧……”
眼前人儿献祭一般展现出自己的身体。
眼前人儿瑟缩着,必然怕了。曲寒魄连忙挡住他的视线:“阿鸩莫怕。不看了,以后我都不会用蛇形见你。今日是我在宴席上恼怒,回了府一时控制不住,这才……”
曲寒魄眸底一暗:“阿鸩……待我变回人形……”
王鸩迷惑地盯着曲寒魄的蛇腹。那片软鳞鼓起,缓缓翻开,一对壮硕如儿臂且布满倒刺的粉青性器从中蓦地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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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鸩喃喃,脸颊耳根已是红透了。
虽然寒魄是蛇妖。
我爱你。
曲寒魄笑笑:“我是妖,那点小伤,早就好了。给我讲讲过去的事和你的烦忧,好么?阿鸩,莫要自己闷在心里了。”
曲寒魄怀疑自己听岔了:“阿鸩?你说什么?”
敏感之处被爱人噬咬,他轻喘低吟,也不由自主将手探向她腰腹间。